師父居然說我是傾國傾城的大美女,真是出乎意料之外。沒有想到我在這裏搖身一變,成爲舉世無雙,傾國傾城,國色天香的大美女啦。我真的感覺到好高興,好興奮。我就是西施貂蟬,我就是王昭君。我自己都變得有點受寵若驚,不敢相信,不太自信的感覺,
可是仔細想想,這可不是胡說,也不是我自己王婆賣瓜,自賣自誇。随即我又想起了我在一系列在古代的啼笑皆非的遭遇,特别機緣巧合,遇到好幾位九五之尊,這可是我穿越到大宋之前見到的好幾位中國曆史上赫赫有名的,身邊佳麗3千如雲的皇帝,他們親口說出來的,哪一句不是一言九鼎,重若千鈞,君無戲言,句句都是對我所言非虛的佐證呀。
因爲這人類和動物相比,大不一樣。在動物界,大凡都是雄性比雌性更爲美麗。你們一定看見過那展翅開屏,色彩斑斓的羽毛的雍容華貴,不可一世驕傲的孔雀了?千萬不要以爲是雌的,那可都是雄的。而人類卻恰恰相反,所以,越是經過千年的進化,反而女的愈來愈漂亮,男的反而還沒有古代的帥氣。因爲人類沒有進化徹底以前,具有更普遍的動物性。所以那時候的雄性更漂亮些,可是随着進化的加劇,完全與動物界相反。
所以當我們看了古代帝王的妃子圖的時候,往往不以爲意,認爲她們長的實在是不怎麽樣,有的甚至還非常偏醜,面容可憎,估計那些君王是身不由己,爲他們叫苦不疊,其實并非如此,如果你有機會到古代一遊,就知道這些妃子的質量算是好的了,這不是她們的錯,她們已經算是當時的美人中的美人啦,可謂是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隻不過當時的人口少,進化的又沒有現在好,所以造成了我們的錯覺,認爲帝王都是身不由己,被迫無奈選了些醜八怪。其實美是相對的,例如理科班的班花放到文科班就隻是大衆水平。
所以我還是算是來對了大宋。這裏帥哥如雲,美女卻是比較稀缺的,而我這個來自21世紀的一個人群中的普通女子,哈哈,居然有幸在美女資源稀缺的古代成爲了美女中的美女,而且個子在古代也算偏高的,這種自命不凡,洋洋得意的感覺真好,特别是别人一口一句的美女,美女的叫你的時候,那種感覺可真是舒服呀,現在就連師父這樣冷豔的女子也這樣說我,讓我真是受寵若驚,不過,我可不想戴什麽醜不拉幾的面具,所以我對師父說:“我急忙說道:“謝謝師父的良苦用心。我十分的感激。可是幫裏每個人都會譏笑我的醜模樣的呀,我看還是不要帶了,而且這樣好生麻煩,每天裝模作樣的,實在是很不自然,而且這件事情竟然連形影不離的小飛都得瞞着,我覺得有些不好。”
師父笑着說道:“那又有什麽關系呢?月月,你現在還太小,很多事情你還想不到。你知道嗎,你長大後,如果遇到那樣見異思遷的壞男人,到時候吃下的苦果肯定比這種譏笑還要難受幾百倍呢。也不知道你狠心的父母爲什麽從小不要你呢,所以你從小就是師父一把屎,一把尿把你給帶大的,師父是不希望你将來吃虧呀。師父對你怎麽樣的,你應該知道,師父這樣做,絕對不會害你的。”
她又沉着臉說:“當然,如果你實在不願意,不想聽師父的話就算了,就當沒有我這個師父好了。”
我聽她說得如此決絕,又回眸一見看師父嚴厲的表情,不由得想起她一生悲慘的遭遇,一時于心不忍:“有什麽關系呢,不過是爲了一張面具,爲了它,和師父生分,又何必呢?”于是我順從的點頭,幹脆說:“一日爲師,終生爲父,師父,在我的心目中,師父就是我最親的人,我有今天也是師父給我的。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就聽你的吧。”想想确實如此,這一路走來,從着陸到大宋開始,被古代的親生父母無情的抛棄,我就與師父結下了不解之緣,她這十多年對我的關懷可謂是事無巨細均無微不至,扪心自問,這樣的師父難道不比親人更親嗎?
師父一邊幫我仔細的帶好面具,一邊喜出望外的說:“乖,紫月,起來吧。去好好的練功。吧。這才是師父的好孩子。”
還對外宣稱我得了麻疹,與旁人隔絕了好幾日之久,病愈出來之後,大家自然看見我面目全非,容貌醜陋了,她千叮咛萬囑咐的告誡我,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這可是我和她之間的秘密。所以大家有目共睹的美女紫月徹底變成了個醜八怪紫月了。
所以由此看出我這師父是有些怪的,有些與衆不同的。而且這師父也很怪,雖然平日裏嫉惡如仇,但是對龍流沙的事情卻視而不見。
所以我與流沙雖然在同門,剛開始關系還可以,可是随着年紀的逐漸增長,還有加上我戴上了假面具,面目可憎之故吧,卻日益卻疏遠了起來,他沒怎麽答理我,我也不怎麽看的慣他的行徑。師父說過男人要忠誠老實的可靠,笨笨傻傻的倒也挺好。那種拈花惹草的最讨厭,師父是過來之人,她的肺腑之言定是親生經曆,所以我肯定不會主動招惹流沙的。
一日,我随口說道:師父,你嫉惡如仇,怎麽不找個機會把那流沙給好好收拾一番。你看流沙多麽的不好,多花心呀。我憤憤不平的說,看師父沉默了片刻,我故意嬉皮笑臉的說:“是不是因爲他是幫主的兒子,所以你不好下手啊?”
師父變色道:“你這孩子,休得胡說,且不說幫主對我恩重如山,信任無比,就是流沙那孩子,我看并非大惡之人,那些姑娘們都是自願投懷宋抱的。再說他已有言在,聲明他這人很花心,不能從一而終,千萬别和他在一起。可那是人家姑娘自己願意送上門的,可謂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你情我願,有什麽關系?不是師傅嫉惡的那種口是心非之人。”
我急急的說:“可是——”
不等我說完,師父接着說道:“再說他也沒有什麽非分之舉。最多不過拉拉人家姑娘的小手,這也談不上花天酒地吧。況且他也年紀尚小,沒有娶妻生子,自然談不上忘恩負義之說。就退一萬步說,即便他今後要娶親,就說像他那樣的家世吧,那麽有錢有勢,估計他要願意的話,娶好幾十房老婆也不是問題,自然也談不上抛妻棄子之說。”
我不滿的小聲哼哼:“可是他這種人也太什麽嚣張呢,我怎麽也看不怪他的如此行徑。”
師父不以爲然的說:“那叫人家有魅力呀。再說他年紀還小,現在是有些花心,不過長大了就難說了,說不定還很個很專一的男人呢。這凡事嘛,不易太過,過了就會物極必反。”師父說着說這突然兀自笑了起來,不知道她腦子裏都想些什麽東西。
我悶悶不樂的想着:“怎麽可能,江山易移,本性難改,哎呀我的傻師傅呀,你以爲你有哲學頭腦還是你自己異想天開?”
師父見我不說話,繼續循循善誘的說:“我自小看他長大,雖說他現在不是名門正派的行徑,但也絕非大奸大惡之人。當然他現在的缺點就是有點花心。其實論地位,論家事都是極好的。就是将來你嫁給他,師父也是放心的,我從小看他長大,知道他心地善良,爲人正直,更何況還有龍幫主從旁教誨,師父的眼光呀是不會有錯的。”師父說着就離題千萬裏,越來越遠了。
“師父,人家還小的嘛——”我低垂着頭,不好意思的擺弄着衣角說。“再說我喜歡的人不是他那種類型的,我喜歡的是——”剛說道這裏,我不由得頓住了,腦海裏浮想聯翩起來,揮之不去的都是各個時期的大眼睛那張充滿魅惑的臉。
“啊呀,不是剛剛還說自己還小嘛,既然年紀尚小,又怎麽又知道喜歡哪種類型呢?你這小妮子,好不害臊?”師父不由得伸手過來,親昵的刮了刮我的鼻子。
“哎呀,師父,你可真讨厭,拿我當笑話呢。”我邊說邊跑開了。
對了,想起流沙,我才回過神來,天啦,剛剛想了太多往事,差點耽誤了正事,我得趕緊找師父去呀,師父足智多謀,最有辦法了,她一定會幫我解決好此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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