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透過洞口微微的光亮看着外面郁郁蔥蔥的樹木,想起這幾經曆的事情,簡直不敢相信。
即使自己大學剛剛畢業,隻是回老家,透過夕陽,在路上看見一隻雪白的狗狗,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下車追了上去,看見一片叢林,東拐西拐的,明知道自己是路癡,結果還是義無反顧,不負衆望,迷路了。
看着又黑了,林子裏也不知道有沒有野狼,畢竟野外還是太危險了,幸好路上遇見一個山洞。起這個山洞,還得感謝姥姥,時候經常上火,姥姥經常用這種菜每餐炒給我吃,因爲我家柴房旁邊有很多這種菜,葉子大而肥,而且還會流出一種白色的液體,果實長的又像姜,所以叫姜菜,它是爬藤植物。一般就五六歲孩子手那麽大的葉片,現在,起碼有一個家用盤子那麽大的葉片,摘下一片,從葉稍流出了大量的漿,乳白乳白的,就像牛奶般的香味撲面而來,鬼使神差的就拿着葉片舔了一下。
這是什麽樣的感覺啊,甜甜的奶香,不同于牛奶中帶的腥味,有着一股植物的清香。正好也渴了,就喝了一葉子,還咂咂嘴。看着比普通姜還大的果實,心裏的歡喜無以言表。
現在是28世紀,因爲一次宇宙隕星,科學家們研究出來存有大量的有害物質會使植物枯萎,對人體卻沒有危害,即使因爲自己因緣巧合之下誤打誤撞的發現了有害物質的克星,也不能挽回地球上百分之九十已經消失的植物。随着植物的滅亡,動物們也開始消失,人類的生存變得岌岌可危。幸好國家有儲備糧,能撐到可以人工培育的時候,要不然結果無法想象。
想到如今的現狀,有這麽大林子,應該具有很高的價值,不!是肯定具有高價值。再看看着這姜菜,不禁又想起這次要回去看望已經九十高齡的姥姥。
扒拉扒拉,扯着石頭上的莖葉,準備全部帶走,這麽多年還不知道原來姜菜葉子還有這種味道啊!扒拉着正好看見一個洞口,透過僅剩的光線,可以看見裏面很整潔,地上鋪着很多幹草,走進去看見還是有一些灰了,大概也有一段時間沒有住人了,當然也有可能是野生動物。色也不早了,林子裏的一切都是未知的,還是心爲妙,亮再吧。
收拾一下洞裏,扒拉一下幹草,脫下外衣鋪在幹草上,透過洞口的月光,周圍一片寂靜,總感覺身邊有阿飄,我也不能例外,畢竟我還是一個弱女子不是?還是把扒拉的姜菜放在門口,剛好把洞口遮住,起這個山洞,其實是一個胖葫蘆形,洞口的可憐,剛好夠我爬進來,結果裏面還是有三分地那麽寬,出乎意料的大,坐在衣服上,看着從車裏拿的一包火腿腸,撕拉開,吃了兩根。
躺下,胡思亂想到,這麽大的叢林,有很大的研究價值,畢竟大部分的植物已經滅絕,人類爲什麽沒有發現這片林子,走進來的時候畢竟還是有那麽大的,那隻白狗也跑的很快,荒山野嶺的,怎麽可能會有雪白的狗狗,自己也是魔怔了,也不知道這片叢林有沒有大型的猛獸。雖不知道這片叢林有多大。
不對!!!
猛的坐了起來,現在回想起這片叢林,開始進來爲了追那隻白狗,灌木叢居然比我還高,目測一下可能有十個成年人抱着那麽寬的那麽大的樹,有那麽大的樹嗎?還有一些不知道的果子灌木叢,連我這個剛剛大學畢業就被國家承認是具有教授資格的人來都不認識,當然我也不可能全世界的動植物都認識不是,但我隻認出那姜菜,那就不可思議了,雖那姜菜變的幾倍大,好歹也是認識的。
這兒怎麽變成這個樣子,難道是隕石造成的變異嗎?那,,那不知道我剛剛喝的那葉子水有沒有問題,算了,有問題也是沒有辦法不是,現在隻能先等亮。看着手上帶着的手表,幸好路癡的我買了一個導航儀,最新高科技,全球都可以使用的那種,這可是一路陪着我的夥伴。
順便理了理自己身上帶的物品,因爲不知道走的有多遠,不知道能不能撐到回車上的時候。
一個太陽能打火機,一把多功能工具刀,兩包手帕紙,十根火腿腸,還有這幾姨媽來的時間到了準備的面包,隻有一片,好歹應應急,還有手表,可以認時間認路。
感覺今沒走多久,應該明黑之前可以回到車裏吧。
又想起在老家的姥姥,我和姥姥相依爲命多年,姥姥一生無兒無女,我是姥姥收養的。當初姥姥幹完農活回家的路上,看見我正躺在一片林子裏,用草藤包着,不哭也不鬧,要不是姥姥經常走那條路回家,感覺不對,看了看。要不然我不知道還有沒有現在的我。正好又是在二十四節氣白露那一看見的我,爲我取名白露。從那以後我也是有一個家了,即使隻有我和姥姥兩個人,也很幸福。收養了我之後,姥姥靠着做農活賣菜,好歹讓我上了學,我也不負她所望,初中高中連跳幾級,拿着不菲的獎學金,18歲就大學畢業了,并且有着和教授媲美的實力。當然,很少有人知道我就是那個解決有害物質的人,畢竟樹大招風,我也隻是一個的學生不是。靠着這次的功勞,得到的報酬即使在這種時候也會讓我一輩子都吃穿不愁。我也沒有什麽大志向,隻想照顧姥姥,安安靜靜的做個農場主。
不知怎的又想起那隻白狗,雪白的毛毛,憨态可掬,不知道怎麽就跑的那麽快,眨眼就沒影兒了。我是一個毛控,随着動植物的消失,隻能買買毛絨玩具滿足我的内心了,雖一室一廳的房子堆滿了毛絨玩具,但還是比不上活物不是。
啊啊啊!!!
越想越控制不住自己,好想狗狗啊,不曉得還能不能見着它,如果這片叢林有大型動物,估計很難活下來吧,雖短腿跑的挺快的,毛也很白呢,摸上去肯定很軟…
一會兒想着姥姥,一會兒想着叢林,還有那跟丢的狗狗,迷迷糊糊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