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疑惑的看向希爾。
“吃這個,好吃!”希爾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出了口,而且面目嚴肅,當然要是忽略那深情的眼眸和耳尖那一抹紅。
白露看着手裏兩個雞蛋大白果子,白色的果皮裏面隐隐有點泛紅。
“呀啊!二哥!二哥!這是崽崽果嗎?”藍可看見頓時激動的哇哇大劍
“是啊,隻有兩個。”示意她看着白露手裏。
“啊!二哥,怎麽不多摘點回來?”藍可哀怨的看着希爾。
“那棵樹上隻有兩個成熟的,下次再給你摘好吧?給你老大吃。”希爾哄道。
“好吧,二哥,下次的崽崽果記得要給我哦,這次是老大,我就不跟你計較了。”藍可故作慷慨大方的道,其實内心在滴血,那可是很難遇上的崽崽果啊。
“喏,給你一個。”白露看着藍可一臉肉痛的表情,給了她一個,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嘛。
“啊!我不要,老大,你吃吧!”要是忽略那蠢蠢欲動的手,和閃閃發光的眼睛的話。
“沒事,有兩個,做老大的,怎麽也要分給弟一些,才不枉作老大。”白露道。
“老大!嗚嗚…”藍可隻覺得很感動,撲在白露懷裏哭了起來。
“好了,好了。”白露輕輕拍着藍可的背。
“嗚嗚…”藍可哭得更大聲了。
“好了,不哭了,還要不要吃?不要我可不會再給了?”白露道。
哭聲戛然而止,手裏的果子已經少了一個,藍可就着眼淚吃起了崽崽果。
白露咬了一口,裏面就像棉花一樣柔軟,而很多汁水,清新的甜香味,沒有核,确實适合剛剛出生的幼崽。
希爾看見眼前的一幕幕,雖然中間有點嫌棄的看了一眼藍可,但多數都是嘴角微微上揚着的。
“謝謝。”白露聲的道謝。
“你喜歡就好。”要不是希爾時刻注意到白露的一舉一動,還聽不見白露話。
白露隻覺得再次心跳加速,悄悄看了一眼,瞬間覺得無法呼吸,隻是還是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深呼吸,不再看向希爾。
希爾覺得白露很奇怪,以前她不是這樣的啊,她怎麽了?
神經大條的藍可心翼翼的吃完一個崽崽果之後還意猶未盡,轉過頭哀怨的看了一眼希爾,希爾表示随便看,反正打算下次給白露帶果子獵物私下偷偷給,不再當着誰誰誰的面,免得被白露送人。
“二哥,你還在這兒幹嘛呢?出去,我可是要和老大一些私密話。”藍可越看越覺得希爾在這兒很礙事,直接把他趕出去。
“我…”希爾還想對白露些什麽,隻是想到白露傷還沒有好,再還有一個藍可,也不方便話,再次看了一眼白露,走出了山洞。
“哼!臭二哥!有了雌性就不要妹妹了,活該!我才不會輕易讓你得逞。”藍可自言自語道。
“藍可,怎麽了嗎?幹嘛要把他趕出去?”白露忍住内心真正的情緒問道。
“哎呀,老大,難道你不想和我一起話,聊聊?”藍可撒嬌道。
“那剛剛我是在跟誰話?”白露問道。
“你最可愛的弟我呀,嘻嘻~”藍可脫口而出。
“哎呀呀,老大,你詐我!”感覺老大沒有動靜,瞧着她似笑非笑的臉,藍可反應過來。
“那還把人趕走?”白露道。
“老大~難道你不想跟你可愛的弟一些私密的話題嗎?”着還極力把臉湊到白露面前,白露還因此吓了一跳。
“幹嘛!幹嘛!我可沒什麽好跟你得?”白露推開藍可的臉,道。
“是是是,那你隻有跟二哥才有的,跟我沒得。”藍可頓時酸酸的語氣懶懶的道。
“你什麽?”白露加大音量,心虛的道。
“難道不是?老大,其實吧,要是你和我二哥成爲伴侶還是挺好的。”着還示意白露趕快承認吧!
“哪有!”瞬間白露縮在被窩裏,臉紅的就跟猴屁股似的,反駁道
“沒有?”藍可揶揄的道。
“停~~不準下去了。”白露頂不住,畢竟白露還是對希爾有那方面的意思的,隻是沒挑明,今還是第一次見面。
“是是是,老大,我等你的好消息了。我二哥可是整個大陸的雌性都喜歡的伴侶,将來可能還會繼承族長之位,成爲狼王的獸人,你可得抓住機會。”藍可對白露鼓勵的道。
“他是大衆的夢中情人?”白露問道。
“大衆?情人?”藍可表示一頭霧水。
“沒什麽,那他現在有喜歡的伴侶沒?”白露打聽道。
“沒有!嗯?,,有啊!”堅定的回答沒有,看見老大緊張的問道,突然想逗逗她。
“有嗎?誰啊?漂亮嗎?她是哪個部落的?是銀狼族的嗎?”白露一大堆的問題問下來,可能連她都沒意識到她那麽關心希爾。
“漬漬漬,還不喜歡我二哥?今是你們正式見面第一吧?沒想到我哥還是那麽強,第一次見面就把老大拿下了!”藍可陷入得意鄭
白露瞬間覺得臉更燒了,“快!”惱羞成怒的道。
“咳咳咳,你聽好了。”藍可還要賣賣關子。
“好,你吧!”白露淡定的道,其實心裏慌的不成樣子。
“用你教我一句話來哈!”藍可再次道。
“好,你快吧!”白露迫不及待。
剛準備出口,炀走了進來。
“白露,還在發熱嗎?”走到白露旁邊站着微笑的問道。
“沒有了。”藍可快速的摸了摸白露的額頭,回答道。
“還是要注意了,不要話還得那麽用力!”炀對着白露道。但卻是另有所指。
“炀,哼!我讓二哥不給你帶藥草!”藍可也聽出了炀的意思,威脅道。
“這是怎麽了?誰惹你生氣啦?”炀無奈一笑。
“不要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我,用力怎麽了?”藍可道。
“沒你,隻是讓白露注意一下情緒。”炀解釋道。
“哼!”藍可一臉不情願的轉過頭。
“藍可,這是醫生,要尊敬,道歉。”白露早就猜測炀的身份,直到前一刻才确定,她對藍可呵斥道。
“好嘛好嘛,對不起。”藍可答應道,轉過頭對炀道歉。
“沒事,都是幼崽嘛。”炀微笑的道,雖然都不知道白露得醫生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