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獸人都在沉默,雌性也在回想。
“确實,最近一段時間獸人都是有點迷迷糊糊的,我家獸人平常都要幫我收拾屋子什麽的,這幾出門也不知道去哪去了?”
“對啊對啊,我家崽子也是往外跑,平常這樣就算了,這幾直到外面黑了才回來。”
“我家沒有幼崽,但我家獸人覺得這幾迷迷糊糊的,做什麽都提不上勁。”
“對對對,我也是,最近一段時間都睡很早,什麽都沒心情了。”
“我還以爲是太累了勒,沒想到都是這樣。”
“是這花的緣故,有這麽大的威力?”
“不知道,确認能引誘野獸,我們狼獸也相當于獸,隻是能變身。”
“那怎麽辦?隻有走?”
“不知道。”
…
有很多這樣的聲音就此起彼伏的讨論,但也都是一個态度,不想遷移。
“現在,你們大概知道了吧!隻有暫時遠離那迷幻花不定可以解除獸饒藥性。”白露又繼續道。
“這花是迷幻花?确實夠貼切,隻是,這花有藥性?”這時,最先聲音的主人族長塔走過來問道。
“對啊,這花可以讓迷惑心智,因爲花香飄到部落藥性減弱,所以獸人還沒有發現發狂事件,而那些野獸我就不知道怎麽回事了?反正遠離得好。”白露道。隻是這樣,難道你不怕被人群起而攻之?要知道在獸世部落可是把栖息地看得很重要的。
“轟隆”随着又一隻野獸倒下,獸人群裏人心惶惶,白露心裏是也着急,因爲她想出去,隻是被獸人團團圍住,剛剛又話引起了注意,這沒辦法啊。
“族長,先避避,等花期過了再回來。”白露偷偷對站在旁邊的塔族長道,旁邊的獸人和雌性轉過頭看了一眼,估計也聽見了,隻是沒有聲張。
“族人們,這迷幻花對獸人影響很大,我們考慮出去暫且躲避一陣,等花期過後再回來,而獸人獵隊還在外面狩獵,我會找兩個獸人去通知他們,沒有在部落的獸人和雌性也會有人通知,現在,部落裏的雌性和幼崽回去收拾東西,獸人要走的,也回去收拾,要快,等太陽升起我們就離開這裏。”族長道,雌性和幼崽是必須保存的。
白露看了看色,晚上沒有月光,也沒有星星,好像來到這裏也沒有看見過,風吹得很大,遠處的火光也随着剛剛那聲巨響停了一陣,但野獸的嘶吼聲還是在耳邊響起。
族人們不一會兒就已經散開回去收拾東西去了,白露這時已經撐不住,肚子傳來劇痛,眼看就要倒地,幸好查拉媽嬷及時扶住她。
“白露,看你已經撐不住了,我們先去找祭祀媽嬷。”祭祀媽嬷就在族長家附近。
“走,讓他躺在我的背上來。”族長塔也注意到白露的情況,變成獸形,讓白露趴在背上。走了兩步,查拉媽嬷摔倒在地,已經遠走的族長也沒注意,查拉媽嬷倒在地上開始抽搐,不遠處還沒走的一個雌性和獸人看到了,獸人抱起查拉媽嬷,奔向祭祀媽嬷家的方向。
“麥娜!麥娜!”族長還沒到祭祀媽嬷的山洞就已經吼道。
當族長到祭祀媽嬷的客廳時,她正在火堆旁看着藥草。一隻狼獸背着幼崽在面前,祭祀媽嬷連忙讓族長放下白露。
祭祀媽嬷查看,知道白露肯定是做了什麽大動作牽扯住了傷口,正要處理,獸人帶着查拉媽嬷正趕上。
“這是怎麽了?”祭祀媽嬷邊給白露喂藥邊道。
“查拉媽嬷暈倒在地上,身體都傾斜了。祭祀媽嬷,沒事我就先走了,外面我的雌性還等着我呢!”獸人甲道。
“走吧,這兒有我呢。”祭祀媽嬷道。
完獸人就走了,讓族長給白露喂藥,祭祀媽嬷看了看查拉媽嬷,她聽炀提起過,查拉媽嬷是得了怪病,平時隻要不發作就好,一旦發作一定不要讓她咬舌頭,其他等他來處理,他要是不在,留下了藥丸,服用一顆能暫時止住。
很快查拉媽嬷不再動彈,祭祀媽嬷隻能坐在一旁和族長了解情況。
“塔,現在情況到哪種地步了?”祭祀媽嬷問道。
“這段時間你都在研究那種迷幻花,不知道現在族人很多都受花香的影響,所以我們得盡快躲避一陣。”塔解釋道。
“那能去哪兒呢?什麽時候回來?什麽時候走?總得有個計劃吧!”祭祀媽嬷道。
“我們隻要不受花香幹擾就可以,在領地的北邊很少受幹擾的野獸,而且在領地裏,也走不了多遠,等花期一過,我們就回來。”塔道。
“那好,就這樣決定吧,她們兩到時候找兩獸人帶她們走。”祭祀媽嬷道。
“好。”
随着轟隆聲越來越近,野獸的嘶吼聲越來越大,狼部落的族人心裏開始恐慌,本來還以爲離他們很遠的事情,突然就到了身邊,他們加快了腳步,還沒亮基本上整個在部落的獸人和雌性就已經到了,準備出發。
“剛剛吉利已經去探查了野獸的活動痕迹,大部分野獸都是沖着迷幻花的方向,我們走它們相反的方向比較安全,出發!”着就變成狼獸帶領族人向北方出發,隻是還沒等族長帶領族人走出安全區,這時,一股花香飄來。
“哎呀,好香啊!這是什麽花香?”
“白花?紅花?紫花?”
“不是,它們都沒有這種花香,這是從來沒有聞到過的味道。”
“對啊,我都活到四百歲還沒聞到過這麽香的香味。”
“咦?我看見前面好像有跳跳獸,好多啊!那可是我最喜歡的獸!”
“哪有?前面可是一個山坡,哪有什麽跳跳兔?”
“我也看見了,好多啊!”
“不不不,我看見有一頭長牙獸,肉好多呀!”
“不是不是,我看見一片藍色花,好美啊!”
“這是怎麽回事?我咋沒看見!”
“我也沒看見!”
…
随着狼部落的族人們陷入自己的幻覺之中,早就已經蘇醒躺在一個獸饒背上的白露暗道不好,這花香已經飄散開來,大家現在走已經來不及了,身下的獸人也有點控制不住他自己,現在應該怎麽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