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就去地洞吧,正好躲開迷幻。”人群裏有人就提出選擇。
“對,我們去地洞,落日谷太可怕了,不定沒有迷幻花還有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很多人都是這個理由,反正就是不去落日谷。
“好吧。”白露也理解,大家的印象是不能變就變的。
“好,那我們就去地洞,但裏面未知的危險還是有的,不能保證迷幻花不會通過其他通風口進去,到時候也許就是全部落的是否還有活物的問題了,所以到時候得有一些人留在地面,輪流留守。”塔族長道。
“行,就該這樣。”部落裏的人也都同意。
“那休息的差不多了,我們現在就出發吧!”族長道。
族人們很快整理一番,又繼續上路,凱斯在前面帶路,這一路上沒有遇見什麽野獸,安靜的可以。
白露在獸人背上躺着休息,沿途外挂倒是給她提示了很多的植物,她暗暗記下對她有用的植物,等過完這一關再回來。
很快,大部隊停住了。
“大家,原地休息。”隻聽見凱斯道。
“族長,先找幾個獸人下去探路,雌性和幼崽再相繼下去。”凱斯找到族長,建議道。
“好。”道就找了幾個獸人下去,他們走了之後,族長面上沒有什麽表情,但通過他緊握的雙手可以看出他的緊張。
“狩獵隊先去打獵,安全隊注意附近。”塔族長對大部隊道。
很快,附近的獸人就有幾個走了,白露身下的這個獸人是安全隊,他把白露放下,警戒着周圍。
白露也觀察着周圍,外挂顯示都是無毒植物,也沒什麽特别的。藍可來到白露身邊,她們都沒話,周圍的雌性也知道現在形勢的嚴峻,話都壓低了聲音。
“好了,大家陸續下去,盡快!”塔族長突然道。
白露擡頭一看,原來下去探路的獸人已經回來了。獸人和雌性陸陸續續的下到地洞,而白露和藍可是靠後的那一批。
白露瞧着眼前的藤蔓,這要蕩下去?隻是自己的身體不同意怎麽辦?
“來,我抱着你,套在我身上,就下去了。”藍可看出了白露的擔心,體貼的道。隻是就算是藍可不,部落裏的獸人也不會套着白露這個傷員獨自下去的。
白露閉着眼睛窩在藍可懷裏,隻覺得風嗖嗖的往她那單薄的粗布衣服鑽,這衣服還是瑞豆阿媽勻給她的,自己的衣服被放在背簍裏,還是藍可背着呢!
來到地洞,四周很黑,隻有藤蔓附近有光照進來,因爲落地,一層灰層撲來。
“咳咳咳~”白露和藍可都在咳嗽。
“來,喝點水。”在下面接着的獸人把他的水壺遞給了藍可。
藍可接過毫不猶豫的喝了一大口,又遞給了白露,白露抿了抿,她有潔癖,不喜歡喝别人喝過的,但這個條件下,還是需要喝水的。
“撲通撲通!”白露總覺得暗處有什麽在盯着她,這是她的第六感,隻是環顧一下四周,什麽都沒櫻藍可也注意到了白露的異常,她也往周圍望了望,還是沒有看見其他的什麽東西。
“老大,走吧,我們先去看看這地洞怎麽樣?”藍可拉着白露走進地洞。
白露沒什麽,默默的從兜裏拿出多功能刀。
向前走去,四周都是凹凸不平的牆壁,中間偶爾有幾塊大石頭,往後陸陸續續可以看見進來的雌性和幼崽都靠在牆邊或者石頭邊上,每個人都是滿臉愁容。
“來,我們坐着這兒。”藍可率先占了一個位置,招呼白露去坐。
這是一個大石頭旁邊,石頭上剛好有一個卡槽可以放下背簍。藍可和白露靠在石頭上都沒有話。
“藍可?白露?”
白露轉頭看見貝爾在對面,還有瑞豆阿媽也在,剛剛就是瑞豆阿媽在叫她們。
“白露,你們也逃出來了吧?來,這兒還有一些甜果要吃嗎?”瑞豆阿媽從獸皮口袋裏摸出兩個有點幹癟的果子。
“不用了,我們櫻”白露微笑着從包裏拿出一個果子,也是甜果,隻是個頭要比瑞豆阿媽的一些。
“不知道還能回去不?”瑞豆阿媽像似在感慨。
“會的。”白露隻能這樣回答道。
“對了,貝爾這段時間好點了嗎?”白露看着還在昏睡的貝爾向瑞豆阿媽問道。
“剛開始那段時間反複發熱,幸好炀及時趕到,給他看過,要不然還撐不下去。”瑞豆阿媽對白露道。
“起來,當初要不是你,也救不了他。”瑞豆阿媽可能想起簾初白露救貝爾的片段,又道。
“這沒什麽,薩克阿爹還在嗎?”白露見薩克阿爹這麽久沒回來,關心的問道。
“他去接上面的雌性和幼崽去了,怎麽?你們沒碰見他。”瑞豆阿媽連忙道。
“沒。”白露老老實實的回道。
“這兒隻有一個入口嗎?我們下來是一個叫做維奇的獸人接應的我們,沒有其他獸人,來的路上也沒看見。”白露回憶一遍。
“他去哪兒了?應該不會亂走的?我去找找。”瑞豆阿媽走就走,剛剛站起身,又看了看貝爾。
“白露,幫我看着一下貝爾,我去找族長,馬上就回來。”瑞豆阿媽對白露道。
“好。”白露答應,還以爲瑞豆阿媽風風火火的要自己去尋薩克阿爹,幸好還有理智。
随即瑞豆阿媽便走了,看了看早在瑞豆阿媽打招呼之前就已經睡着的藍可,從背簍裏拿出藍可的獸皮衣裳給她蓋上,又瞄了瞄對面的貝爾,因爲身體原因不能劇烈動彈,遠處看着就校
白露回過頭來,打量着四周,和走進來時沒有什麽不同,中間點燃火堆,兩邊都是獸人和雌性,如果忽略火堆的話中間就是一個長長的走廊一樣的結構,要不是火堆,大家都活在暗處,也看不見周圍的雌性。
周圍還是有幼崽和雌性話的聲音,伴随着柴火“啪啦”的聲音,白露打了個哈欠,她不敢睡,也不能睡。
白露強打起精神,拿過背簍,稍微有點重量,她直接拿起一個破舊的獸皮口袋,打開,露出蛇鱗片,隻有兩片了,這都是一路上的消耗,因爲自己受傷很久沒有去叢林狩獵的白露心裏有點癢癢,但現在她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也就甩掉了這些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