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諾亞,走吧,見到阿爹再其他。”希爾沒有放下白露和藍可直接道。
“走,我帶你們去找塔族長。”炀過來道。
“你在這兒更好,一會兒到了族裏,把藍可帶到祭祀媽嬷那兒給她仔細看看。”着就把背上的藍可抱下來,讓這次來的一個有伴侶的獸人背着回去。
“好,等你去過塔族長那兒過來,我也給你看看,你也不輕松這一路上。”炀草草看了一眼希爾,就走在前面去了。
“露露,等會兒你先去照顧一下藍可,等我去見過阿爹再來找你。”希爾邊走邊對背上的白露交待着。
“好。”
一行人回到落日谷外圍臨時住的地方,都各自去做自己的事兒了。
“白露,藍可這是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炀見到藍可就覺得她不對勁,這麽熱的蒙着臉,隻露出兩隻眼睛,也不知道熱不熱?還不讓别人給她掀開,這是怎麽了?
“你仔細給她檢查一下,這次藍可受傷嚴重,拜托你,一定要救她。”白露提起藍可的傷就擔憂,自從不用上藥以後,藍可就連她也防着不讓揭開,看她的臉。
“你先發生了什麽,怎麽受傷?”炀扶着因爲情緒走路不穩的白露。
白露就把一切都告訴了炀,除了她失蹤那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怎麽會這樣?”炀皺着眉頭,顯得很焦慮。
“怎麽了?”白露問道。
“麻煩了,怎麽會遇見黑獸?你知道是怎麽跑到她的臉上去的嗎?而且單純去掉确實可以讓救藍可,前提是黑獸還沒有長大進的體内,聽你的意思,應該是卵通過某個地方進到肉裏長成成年黑獸,都已經發展成成年黑獸,它們會産卵,要是不能全部清理,那藍可…”炀的表情顯得及爲害怕。
“藍可會怎麽樣?”白露也很着急。
“要是沒有清理幹淨,卵會再次發育成黑獸,繼續饞食藍可的血肉,還會再次産卵,一直這樣下去,直到藍可不存在。”炀道。
“那時候希爾直接給她挑出來,也不知道怎麽弄的,他最清楚。”白露隻希望炀得不存在。
“也許事情沒有那麽糟,清理幹淨就好。”炀還沒有黑獸還有一個特性,那就是如果在體内大量産卵,人體會很痛苦,直到回歸獸神的懷抱,并且那些黑獸會跟着周圍有接觸的獸人和雌性繼續産卵,成長,周而複始。
“好,好。”白露也希望那不是自己吓自己,這可是寄生蟲,在這醫療不是很發達的地方,不能做手術取出來,還會産卵,要是整個人體全是卵,藍可得多痛苦。
“還有藍可的聲音,現在變得很蒼老,就像一夜之間就變成這樣的。”白露繼續道。
“我知道,她的聲音是事,有時候蟻獸的唾液被無意中吞入口中,就會造成這個結果,放心,就是聲音會改變,其他的都沒事。”炀腳步加快,他很想快點見到藍可。
白露也急忙跟上,隻是她的腳程還是不如獸人,很快就被炀丢在後面。白露幹脆慢慢走,也不去追了,反正她早晚都會知道,她去也起不了什麽作用。
“幼崽?幼崽?”一個聲音從後方傳來,白露下意識的轉身。
白露轉頭看見一個黃頭發,長得就像混血兒的鋼琴公子一般的人物,對着白露笑着,引人犯罪。
“幼崽,你這是去哪兒啊?你是哪個獸族的?我怎麽沒見過你啊?”文森問道。
“我一定要見過你嗎?不好意思,我有事情,你讓開一下好嗎?”白露想走,結果她每走一步,文森剛好就擋在前面。
“沒事,我們馬上就認識了,我是我們部族最有力量的還沒有成年的獸人,你要和我,,”還不等他完,白露打斷他的話。
“你是誰啊?我不認識你!也不想認識你。”白露雖然不急着去看望藍可,那是因爲她沒辦法像獸人走的那麽快,更何況這獸人一來就這那的,還那麽自來熟。
“雌性,我叫文森,是金獅族的獸人,你有伴侶嗎?沒事,看你這體型也沒有成年,應該還沒有伴侶,等我成年你做我的伴侶吧?”文森一個炸雷道。
“啊?不好意思,我不要伴侶。”還不等他反應過來,白露側開身體一溜煙跑了,文森沒有去追,因爲有很多獸人望這個方向來了。
此時的白露覺得莫名其妙,都不認識就結侶,還她這體型,她這體型怎麽了?她這體型身材非常好,嘿嘿。隻是他以爲他挑大白菜呢,還是金獅族的獸人,這裏都是狼部落的族人,還對她撒謊,簡直無可救藥。
白露跑遠就慢跑跟上前面迷迷糊糊可以看見的炀,并且很快就追了上去。
“白露,你沒事吧?我想盡快看看藍可身上是不是有獸卵,就沒等你,你路上沒遇見什麽人吧?”炀看白露的臉色不是很好,關心的問道。
“沒事,遇見一個神經病。”白露翻了個白眼道。
“神經病是什麽病?”炀不恥下問。
“神經病就是,,”白露剛剛準備回答,反應過來。
“神經病是什麽病?什麽症狀?有藥嗎?”炀此時就是一個好奇寶寶,仔細看還顯得有點萌哒哒的。
“嗯?神經病無藥可醫,治不好。”白露也不知道怎麽回答,直接就這樣吧,在獸世确實也沒有可以醫治這一類的獸人。
對了,獸人要是得了精神病是不是更爲瘋狂?更何況還沒有藥物。
“這麽嚴重?是族裏的獸人還是雌性?”炀下意識的想到族人生病,白露也不是祭祀,她怎麽就知道精神病沒得治?他不會醫治不定媽嬷有辦法。
“他他是金獅族的。”白露道。
“金獅族的?得了這種病可得想辦法醫治,等我忙完藍可的事情,我在找他們族的祭祀談談。”炀道。
“随便你,我們快走吧,估計藍可已經到了。”白露催促道。
“嗯,走吧,仔細看看去。”炀走在白露後面,剛剛是他大意了,這次再着急也不會讓白露一個人。
“好。”白露莫名有點心慌,希望如她所想,什麽都沒有,要不然藍可,算了,不想了,深呼了一口氣大步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