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爾等人趕到祭祀媽嬷住的山洞,一眼就看見躺在床上的藍可。
“藍可?你怎麽了啊?”藍可的阿媽蘭蒂緊張的看着躺在石頭上的藍可。
“塔!塔,藍可沒有反應,炀!炀!她怎麽了?”蘭蒂也注意到了藍可的身體有一種病态的紅色,無意中拉起藍可的手,一按居然有很多窩,仔細看周圍有什麽在蠕動。
“炀!炀!麥娜!藍可的手有什麽在動?”蘭蒂再次湊近看了看,可以清晰的看見藍可的皮下血肉有很多白色的蟲子在蠕動,并且有一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變黑,隻是速度比正常黑獸的生長要慢得許多。
“蘭蒂,這就是我們找你來要的事。”祭祀一直在旁邊看炀的診斷,直到蘭蒂和塔的到來,她也不想告訴她們殘酷的事實,但是事實往往最是讓人難以接受。
“你,我可以承受的住。”蘭蒂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冷靜的對祭祀道。
“藍可,她的身體進入了黑獸,希爾在發現的時候幫她除掉了,隻是沒有除幹淨,藍可身體裏面現在基本都是黑獸的幼崽,等它們全部長大,藍可也會随之死去,她身體裏面的黑獸還會找到新的獸人或者雌性繼續生長,部落裏現在幸存的獸人和雌性也會一起遭殃,現在最好的辦法是火燒。”祭祀媽嬷告訴了塔一行人最殘酷的現實。
“火燒?那還能活嗎?不行不行,那是藍可,我的妹,她還沒有成年,炀,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嗎?”埃爾在旁邊面對着炀問道。
隻見炀搖了搖頭,埃爾的伴侶蓋伊已經在旁邊泣不成聲,她也是把藍可當自己的幼崽在照顧,怎麽會變成這樣?她還是一個幼崽啊!
“給她一個痛快吧,活着是痛苦的,讓阿爹送你一程!”沉默許久的塔阿爹開口并且拿下腰間的短刀,這還是藍可送給他的,現在卻要親手結果她的性命。
“不要!塔,她是我們的雌性幼崽啊!”蘭蒂反應過來連忙拉住塔的手,按住短刀。
“我也知道,但她身體不能等,等她醒來,看見自己這個樣子肯定會崩潰的,雖然平時看着好像不在意,但哪有雌性不喜歡漂亮,她的臉已經開始腐爛,不久黑獸幼崽成蟲就要鑽入其他獸人和雌性的身體,我們不能心軟。”塔臉上哀痛的表情讓蘭蒂也是一震,她是知道的,隻是她不甘心,這可是她的雌性幼崽啊!
“那等她醒來,我們最後話好不好,也讓她知道真相,我相信她不會崩潰的,好嗎?”蘭蒂對塔道。
“可以嗎?炀?”蘭蒂征求大家的意見,特别是炀。
“可以,隻要在黑獸變黑之前就可以。”炀也發現了這一情形,藍可的皮下黑獸卵已經成長,再過不久,黑獸吃完她的血肉,喝完她的血,就會尋找新的主人。
“等她醒來,這碗安神水看合适就讓她喝了,要盡快!”炀指着旁邊的的一碗水道。
“好。”塔顫巍巍的答應了。
祭祀媽嬷就帶着炀出去了,屋裏剩下的人就看着即将要醒過來的藍可。
“藍可,有沒有不舒服?”蘭蒂關心的問道。
“啊!阿媽,好癢!好疼!”藍可醒過來就大喊大劍
“藍可?冷靜,大哥和二哥都在這兒,我們會幫你的,還有你的老大,記得不?”埃爾上前特别溫柔的對藍可道。
“大,哥,,,快,幫幫,,我,太疼了!”藍可忍不住在自己的身體上抓起一根又一根的傷痕。
“藍可,喝吧,喝下去就好了。”蘭蒂見到藍可如此痛苦,端上旁邊的安神水道。
“阿媽,真的要這樣嗎?”希爾一把抓住蘭蒂的手,想阻止這一切的發生,蘭蒂的表情,藍可的痛苦,都意味着她無能爲力,轉身跑了出去。
“喝了吧,藍可,醒來一切都會好的。”蘭蒂的聲音就像有蠱惑性一樣,藍可跑過來,仰頭喝了個幹淨。
“謝謝阿媽。”剛剛喝下,确實很快不疼不癢了。
“阿爹,阿媽,大哥,我沒事了,我很好。”藍可見大家一直守着自己,自己也确實沒有那麽難受了,就下了逐客令。
“藍可,還有不舒服嗎?”埃爾上前關心道。
“沒有了,這藥真神奇喝下沒有多一會兒,我就沒有不舒服了,阿媽,還有嗎?”藍可一臉依賴的看着蘭蒂。
“沒有,讓阿媽好好看看你。”蘭蒂實在不出口。
“不好了!不好了!”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族長!”
外面傳來一片喧鬧聲,洞裏的人也聽見了,這是要怎麽了?
“我去看看怎麽回事?”埃爾自告奮勇的道,随即就出了山洞
“怎麽了?”埃爾剛剛抓住一個路過山洞的獸人問道,就看見遠方有幾個熟悉又陌生的生物。
蟻獸!蟻獸!
不是一兩隻,是一片一片,遠處變成了黑色,仿佛永遠沒有盡頭,浩浩蕩蕩的橫掃過來,但獸人也不是吃素的,很快就和蟻獸打鬥在了一起。
“白露,你先回去通知阿爹阿媽,我在這兒守着,快!”埃爾直接對剛剛想在外面透一口氣的白露下達命令一樣的語氣。
“好。”隻是白露也不計較這些細節,現在情況很嚴重,埃爾的阿爹作爲族長應該是部落的主心骨,這時候可不能随意走動。
白露拔腿跑到洞裏,而蘭蒂也讓藍可喝完了安神水。
白露向塔着現在情況的嚴重性,希望他拿個主意。
期間藍可已經昏睡過去,蘭蒂倒是冷靜,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隻是越聽越是凝重,本來迷幻花的事情就沒有解決,很棘手,又出現藍可的黑獸事件,現在蟻獸還來犯,這是存心不給她們留活路呀。
“蓋伊,先在這兒照顧一下藍可,我們去外面看看,也順便問一下其他族長知道這件事不?”塔完就出去了。
蘭蒂和埃爾也緊跟其後,白露隻好也和蓋伊一樣陪着藍可,離安神水發作還有一段時間,要是藍可醒着該多好!
她還可以給她講好多好多的故事,隻是現在她聽不見了,真是遺憾!白露再次感受到饒生命真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