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向獸神發誓,我得是真的,你要相信我!”白露看埃爾的表情,生怕他不相信,當初選擇告訴埃爾首先是因爲他是希爾的大哥,也是因爲他在戰場上救了果子,他目前還是好人,至少不是敵對的一方。
“我相信!”埃爾是相信白露的,她沒必要撒謊。
兩人都保持着沉默,希爾一個是他的弟弟,一個是她喜歡的人,任誰知道這個消息都不好受。
“現在外面的形勢因爲我受傷,我也不了解,也不知道希爾有什麽行動?我們沒有什麽對策,就算是有,現在地洞裏全是雌性和幼崽,最多就是像我一樣受贍獸人,我們沒有能力去反抗。”埃爾沒有撒謊,白露也是知道現在的形勢,才那麽焦慮。
“怎麽辦?不知道希爾會幹啥?”白露也六神無主了。
“現在沒啥辦法,告訴别人也是讓他們擔心,等吧!該幹什麽幹什麽。”埃爾這話都比較佛系了。
“好吧。”白露也沒辦法,她還沒的一點是,當時在地洞走廊的時候,她恍惚看見希爾變成了一隻巨型的黑獸,面色猙獰,相當恐怖。
“好了,不了,吃點果子吧,這是烤肉的獸人送來的,給受傷獸饒優待,嘗嘗!”埃爾對着那盤野果道。
白露也确實想吃,這麽久了,吃烤肉,也不見其他蔬菜主食,等這次難關過去,一定要找齊調料,大吃一頓。
白露吃了一口,水分已經幾乎沒有了,隻是有個果味。
“隻是解解膩,不好吃的話就放下吧。”埃爾見白露愣在那裏,也沒繼續吃下去,以爲不好吃她不好意思吐。
“還好。”白露擡頭對埃爾笑了笑,口口的吃掉了一個口子。
“白露,你也在!”走進來的是果子,她都來照顧埃爾,蓋伊帶苯的時候,她來幫忙,正好到了那個時間,就先來了。
“嗯,來看看埃爾。”白露回答。
“埃爾,這是我熬的野獸肉湯,你快嘗嘗!”邊邊用石碗盛了一碗給埃爾督面前,準備喂他。
“我自己來,果子,你先歇會兒,蓋伊應該快回來了。”埃爾示意果子放在另一個石凳上。
“埃爾,那等會兒吧,反正有點燙。白露,藍可沒和你在一起嗎?”果子端着石碗挨着白露坐下,閑聊着。
“藍可,藍可她回到獸神的懷抱了。”白露現在能稍微平靜一點一點回答藍可的去向。
“她是怎麽…”果子尴尬的繼續問道。
“她的體内有大量的黑獸,活不了了,後來,爲了保護我,被蟻獸給殺了。”白露靜靜的解釋道,前提是忽略她眼角的紅色。
“啊,呃,可惜了。”果子感慨萬千。
“這次蟻獸來犯很多獸人和雌性都回到獸神的懷抱,他們會過得很好。”果子随後又補充了一句。
“嗯。”白露低下頭,不想再多什麽。
埃爾和果子也不好多問。
“埃爾,快走!快!”門口突然傳來蓋伊的聲音,聽着好像不太妙的感覺。
“怎麽了?是蓋伊的聲音!我去看看!”果子立馬站了起來,把盆放在凳子上就走向洞口,白露也站了起來,看向洞口。
“發生什麽事了?”埃爾很着急,想坐起來,但他一動傷口就疼的厲害,還往外滲血。
“果子,怎麽了?”白露按住埃爾示意他不要動,大聲問道果子。
“白露,快,幫我關門!快!”隻見果子慌亂的聲音傳來,示意關門。
每個地洞的門都是木頭做的,留有一定的空隙,白露是想不通爲什麽在地下還可以建立這麽龐大的地宮一樣的格局,還有門,原來的部族山洞都沒門的。
白露連忙跑過去關門,果子則是搬過石凳抵在門後,白露也沒看見外面發生了什麽,隻是随即而來的慘叫,讓白露有一定的想像。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啊!啊!”
“放過我吧!我還是一個幼崽呢!”
“我是彩啊,你的伴侶啊,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啊!啊!啊!”
…
白露聽見外面的慘叫,知道是有人被殺掉了,她清楚的聽見血液噴濺的聲音,還有雌性的尖叫,獸饒狂吼亂糟糟的。
“果子,白露,外面怎麽了?”埃爾的聲音從裏面傳來,果子試了試門的結實程度,又去推了兩塊巨石過來,讓白露也把這個地洞裏的能抵擋的抵了,又快速把燃燒的木棍滅了,聲點的對白露道:
“走,我們進去,聲點,不要那麽大動靜。”
白露沒有話,但果子在黑暗下是抓着她的手的,白露隻是拉了拉她的手,兩人摸黑走到了埃爾的石床邊,因爲她們兩可以清楚的看見埃爾的眼睛再散發着綠色的光。
“發生什麽事了?”埃爾隻恨爲什麽他還沒有恢複,連最簡單的走路都不校
“外面,外面的獸人變成了怪物!”果子哆哆嗦嗦的了出來,白露明顯感覺到她的顫抖。
“怪物?”埃爾疑惑。白露也是疑惑,什麽樣的怪物,外面的情況真的很慘烈,她不用看都知道。
“獸人長出了很多雙手,見到獸人或者雌性就殺,剛剛我出去剛好看見蓋伊被那個獸人給一隻手貫穿了肚子,還在叫我們快走。”果子終于講出來外面的情況。
“蓋伊!蓋伊!”埃爾眼角流出了淚水,但他無能爲力,隻能縮在床上懦弱的哭泣。
“埃爾,你冷靜點,現在保命重要,難道你不想爲蓋伊殺掉害死她的獸人怪物嗎?”白露見埃爾要快崩潰的邊緣,隻希望能喚回他的理智。
“嗚嗚…我的蓋伊!”埃爾大聲喊叫,白露立馬松開果子的手捂住他的嘴。
“聲點,你想把怪物引過來嗎?我們都死了有什麽好處?”現在隻有白露足夠冷靜。
“我放開你的嘴,不要叫,我們想辦法活下去,還有你,果子,剛剛的勇氣跑哪去了?你現在已經是一個成熟的雌性了,不能再哭鼻子。”白露很冷靜的吩咐兩個人。
兩人都點零頭,不要問白露是如何看見了果子哭鼻子的,主要是他們三個挨得太近,感覺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