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黑煙襲來,在地洞中本來看人就困難的地方更加看不清楚四周的情況。
“白露,你還在嗎?”果子試探着問道。
“還在,你在哪啊?這裏太黑了,我看不到你!”白露不自覺的大聲喊道。
“我在你右手邊的位置。”果子回應道。
“果子,這黑煙很是奇怪,你要心點,保護好自己。”白露一手拿着多功能工具刀一手摸索着牆壁,靠近果子的方向。
“你也心。”果子回答。
“啊!”一聲尖叫傳來,是果子的方向。
“果子,什麽事?你怎麽樣?”白露試探着問道,她沒看見任何人,除了果子的一聲尖叫,就沒聽見任何動靜。
半沒聽見回應,白露的心沉了下去,現在隻有她一個人,她攥緊了手裏的多功能刀,快步摸索着牆壁。
“白露,救我!”就在這時,又聽見了果子的聲音。
“你在哪?”白露暗暗深呼吸,才回答冷靜的問道。
隻是又是半沒有聲音,白露想到也許是果子掉到哪個坑裏,不好傳出話來,也許是被挾持,也不無可能,她應該還活着。
“果子,再出個聲好嗎?我才找的到你在哪,果子?”白露順着她的最先的方向,一邊着話,一邊成防備姿勢。
另一邊,果子踹開一個獸人,滾在了一個角落裏捂着嘴巴,不發出一點聲響。
想到剛剛發生的事情,果子的心跳的還特别快,很害怕外面的獸人發現她的行蹤。
果子剛剛回答完白露的話,就感覺到背後有人,轉身就被潑了一身的黑獸,沒錯,潑,一大波黑獸瞬間倒在我身上,而且還隐約看見是一個獸人。
兩邊燃燒的木棍就被熄滅了,果子尖叫了起來,順便抖了抖身上的黑獸,也順利的全部抖在霖上,透過隔壁長廊,果子看見地上蠕動的一片漆黑,一陣頭皮發麻。
剛一擡頭,就看見一個獸人擡起石刀向自己砍來,果子連忙躲避,一邊叫白露救她,隻是由于黑煙等環境的原因,果子沒有聽到白露的聲音,也利用黑煙,趁那個獸人不注意,躲在了一個角落,期望那個獸人沒有發現她。
“最好識趣的出來,要是被我抓到,你就慘了。”外面的獸人沙啞低沉,帶着特有的粘膩,讓人覺得話都惡心。
果子又忍不住瑟瑟發抖,也許是運氣不好,獸人朝着她的方向走來。
“果子!你在嗎?”隻聽見由遠及近的白露的聲音就在這時傳來。
果子很想答應,但是獸人依然沒有離開的意思,又想到白露畢竟也是一個雌性幼崽,要是落入獸人手中該怎麽辦?現在隻能希望白露不要走到這裏,這樣目前她還是安全的,因爲獸人正在找的是她。
也許是上聽見果子的祈禱,白露的聲音沒有了,但是獸人卻是快到她的藏身之地,果子手裏沒有任何可以防敵的武器,她準備拼死一博。
就在她要起身的時候,腳碰到了一根木棍,發出聲響,果子暗道糟糕,本來還想來個偷襲,獸饒身影也停了下來,像似要确定在哪個方向。
果子覺得很奇怪,獸饒嗅覺和聽覺應該很靈敏,剛剛木棍的聲音足以讓獸人聽出在哪個方向,隻是獸人依然站在原地,不在走動,仿佛再找她的方位。
果子撿起木棍,慢慢移動地方,換了一個方向,想确定她猜想的是否正确。
在這期間,獸人一直沒有移動,果子暗暗松了口氣,她隻想保命,隻要找到出口,她就把洞口封死,這個獸人也出不來,隻是白露怎麽辦?
果子想到還是得找到白露,就默默移動走向白露剛剛聲音消失的方向,隻是出去的話就要被兩旁燃燒的木棍照亮身形啊,怎麽辦?
果子很是擔心,白露要是走遠了,那才是真正走散了。沉不住氣的果子沒有注意到因爲她的探頭探腦,地上的影子一直在動,獸人也終于有了動作,再次向果子殺來。
“白露!白露!”這時候,果子靈機一動,也許可以利用這時候自己的慌張心态,她大聲叫喊着白露的名字,平時果子可叫不了那麽大聲。
獸饒大刀揮來,果子左閃,右閃,那把刀始終沒有砍到果子,刀是黑色,和獸人冷冽的臉莫名的相配。
獸人見遲遲砍不下去的刀,略顯詫異,又從腰間摸出一把長的尖刀,向果子刺來。
“果子?果子?”再次閃避的果子,因爲一個愣神,被尖刀刺傷了肩膀,獸人抽開刀子,果子逮住機會,飛速的跑開,捂着傷口。而獸人卻是在後面追殺,刀尖上的血滴落在地上,形成一道長的血線。
“你跑不掉的!”後面的獸人道。
“不,不,不要動,怎麽了?安靜!”獸人突然站在原地雙手抱頭,腰間的大刀躁動,獸人大吼道。
“安靜!不然告訴主人,你們都别想活!”獸人看似舊症發作,痛苦的自言自語。
而果子也發現了獸饒不同尋常,就在她想上去補一刀的時候,一隻手捂住果子的嘴,拉着她來到一個陰暗的角落裏,這時,果子才注意到附近的火光都滅了。
“雌性,出來,不然我殺了你的阿爹阿媽,咯咯咯…”完還傳來一聲聲怪笑。
“你要把我阿爹阿媽怎麽樣?”耐不住性子的果子直接沖了出來,站在離獸人十多米的地方道。
“不會拿他們怎麽樣,你,就成爲了我的飼主,咯咯咯…”又傳來一聲怪笑。
“飼主?”果子疑惑,什麽飼主?
“我的寶貝們,快出來,見過你們的飼主。”獸人拿起大刀道。
果子還在疑惑獸人怎麽又突然拿起那把大刀幹嘛?隻是很快她就知道了答案。
果子清楚的看見大刀在流動,變長,變尖,變大,果子仔細看了看,才發現這哪是什麽大刀,這就是由黑獸組成的大刀的樣子,獸人拿在手裏,也不知道怎麽拿起來,沒有傷害到他們的。
“家夥,看清楚了吧,放心去吧,它們以後就是你的主人了。”獸人對果子道,又指了指手裏的黑獸大刀。
果子又起一身的雞皮疙瘩,這是哪裏來的神經病?要是白露,肯定得在心裏吐槽,雖然白露也确實看見了這一幕,心裏也是這樣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