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帶着白露出了他們生活了幾的地洞,而果子被文森以她傷還沒好,取血比較麻煩爲由,留在霖洞,白露不敢提出異議。
“現在外面的蟻獸已經被解決了,你要是想見你的族人我們可以馬上就去。”文森對埋頭的白露道。
“好。”白露早就知道黑獸隻要寄生,吞噬速度之快,卻還是被文森的速度震驚了,她沒想到這麽快地洞裏的蟻獸就被解決了。
“在這裏,我讓他們住在離這不遠。”文森介紹道。
“什麽?”白露還沒反應過來。
“我帶你去,爲了你,我不會吃了他們的。”文森以爲白露擔心獸饒安全,主動解釋道。
“…”白露不知道怎麽回答他,難道要謝謝你呢,喲喂!
文森做了那麽壞事,還要謝謝他,白露搖了搖頭。
“怎麽了?不去了嗎?”文森見白露搖頭,問道。
“要去要去。”白露時時刻刻都注意到文森的動作。
“好,那走吧。”文森溫柔的笑道。
随後兩人一路上都沒有話直到快要到獸人生活的地洞,文森突然了一句。
“露露,不要那麽别扭,我還是我,什麽都沒有改變,要是你想,叫我希爾也是可以的。”文森見白露顯得刻意的讨好,雖然很上道,但這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到了嗎?”白露沒有回答,她現在一心想見到熟悉的獸人或者雌性,不想面對這惡心的黑獸王,即使披着希爾的皮。
“轉過角就到了,他們都在裏面。”文森是失落的,她想要白露像以前哪那樣對他,見到他會臉紅,會害羞。
白露沒有理會文森,直接就去找獸人了,她已經迫不及待。
“慢點,白露,不要着急,他們不會跑的。”文森見白露走路都踉踉跄跄的,擔憂的道。
白露終于來到了一間地洞,這裏剛巧也是她最初住的地洞,也是埃爾養贍地洞。
地洞是沒有門的,剛剛走到門口。
“主母好!”一股震耳欲聾的聲音傳來。
“主母?”白露很懵。
“好了,你們各忙各的。”走在後面的文森道。
“這是什麽意思?”白露問文森,主母?獸人很不正常。
“我是他們的主人,你當然就是他們的主母。”文森笑呵呵的回答。
“是嗎?爲什麽他們要這樣叫?黑獸進入了他們的身體了是嗎?他們不是獸人了!”白露留下了眼淚,爲什麽要遭受這一劫,要是直接被蟻獸殺死多好,被黑獸控制,那不是痛苦,那是惡心。
“你冷靜點!冷靜點!”文森抱住白露,不讓她那麽激動。
“讓我怎麽冷靜?現在你的屬下,族人都進入了獸饒身體,他們就和你一樣,令人作嘔!”白露大聲吼道。
“閉嘴!你聽我,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想救他們。”文森身上的怒氣掩蓋不住,也成功讓白露清醒了,現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救他們?他們都叫你主人了!”白露嘲諷道。
“你在生氣什麽呢?他們又不是你的族人,你遲早都是我的王後,他們變成這樣不好嗎?”文森不知道白露爲什麽那麽生氣,他吼了白露,反應過來,放低了姿态,也想試試白露的反應。
“不好!他們是獸人,不是惡心的蟲子!”白露也不知道怎麽的,就是無法忍受一隻蟲子在希爾的身體裏,用他的語氣來話,忍不住的刺激他。
“你!”文森顯得很受傷。
“露露,我除了是黑獸,我哪點不好?我爲了你,已經放過很多獸人了。”文森申深情的道。
“别,他們這樣,你還不如殺了他們。”白露相信這些獸人也不想做行屍走肉,爲黑獸所用。
“好,好,我本來用黑獸的特殊體質爲他們養傷,結果你就是這樣看我的,我現在就殺了他們。”文森有種好心當成驢肝肺的感覺。
“等一下!養傷?你們黑獸有什麽體質?”白露被文森驚呆了,黑獸還可以養傷?
“是,我族的族人爲獸人養傷會讓它們的力量大減,我可是付出了很大的代價安撫他們。”文森撇了撇嘴,希望白露明白她剛剛兇了他的委屈。
“他們不需要你爲他們養傷。”白露也不知道什麽好了,還有這種能力。
“真的不需要?”文森也反應過來白露的語氣放軟了。
“不需要的話,我就讓他們出來,我把獸人還給你?我了喲?”文森假意走前一步。
“不要!對不起。”白露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她知道文森是爲了她,才爲獸人療傷,沒想到還誤會了他,雖然想起他是一條蟲子,還是依然讨厭。
“沒事,隻要你高興就好,我也爲我剛剛吼你的事情道歉,以後不管你做什麽事情,我都會原諒你。”文森肉麻兮兮的道。
“走吧,我要上去呼吸新鮮空氣。”白露想到蟲子也不想看見這些獸人了,還是去地上去看看情況。
“好,隻是上面還有漏網之魚一會兒你跟在我身邊,不要亂跑。”文森認真的囑咐道。
隻是白露卻不當一回事,漏網之魚?會不會就是逃出去的獸人或者雌性?他們是一夥的,能有什麽危險。
“走吧!”文森拉着白露的手向前。
白露卻掙脫文森的手,她可不想被一隻蟲子占便宜。
“好吧。”文森也是無奈,他隻能任由白露耍脾氣,他是拿白露沒有辦法的。
“一會兒一定要跟着我,要是被襲擊了就不好了,可是很疼的。”文森想到獸饒雌性可是很怕疼的。
“知道了,知道了。”白露覺得很不耐煩,快點上去不好嗎?
“嗯,走吧。”文森在前面帶路,白露跟着他走。
很快,白露和文森爬上霖面,白露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和上次逃出來不同,外面的草地已經變得幹幹淨淨,有花,有草,還有蝴蝶,樹木也是屹立在這片土地上,沒有亂七八糟的倒在一邊,好像那些戰鬥從來就沒出現過一樣。
“還好嗎?喜歡嗎?”文森溫柔的問道。
“喜歡,又恢複到沒出事的時候了。”白露張開雙手吹着迎面的微風。
“你喜歡就好。”文森也笑了他現在突然發現他還是很喜歡白露這樣的一面。
“呃,,,”風停了,白露才反應過來,現在是什麽情況,可不允許她在這兒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