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洞裏隻有藍可和白露兩個人,文森被白露故意支走收拾吃剩的殘局。
“藍可?後來發生了什麽事?”白露想直接找到原因。
“後來啊,,,”藍可拖了很久,仿佛陷入了回憶。
白露識趣的沒有打斷她,她知道藍可會告訴她的。
“老大!”
一句久違的聲音傳入耳中,白露忍住眼淚,回答了一句“嗯!”
“老大啊,我們的部落沒有了。”藍可此時就像一個迷失的羔羊,沒有方向的向前走。
“沒事的,會過去的,我會想辦法的。”白露安慰道,她絕對不會坐以待保
“嗯。”藍可聲的回答了一句。
“那,我隻覺得我真的要去見獸神了,突然又感覺身體涼悠悠的,疼痛逐漸消失不見,我的意識也恢複了,感覺全身充滿了力量,不是那種在床上躺着動彈不聊感覺。”藍可露出了笑容,白露看得出來,她是真的高興。
“我沒有興奮過頭,我知道我還處于黑獸和蟻獸之間的戰鬥當中,我找了一個樹洞躲了進去,可以聽見外面蟻獸刺耳的聲音和黑獸被蟻獸踩的稀碎的聲音,就這樣渾渾噩噩的過了幾,外面沒有動靜,我才敢出去看看。”藍可在這兒的時候,停頓了一會兒,沒有話。
“後來呢?”白露輕輕的問道,不敢驚擾到藍可的聲音。
“外面很多黑獸圍繞着我,一片一片,我的世界就像黑色一樣,沒有光明,我很害怕很害怕。”藍可在瑟瑟發抖。
白露見狀連忙抱着藍可,即使讓藍可回憶這麽痛苦,白露也不能打斷,因爲她現在迫切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到底有沒有突破口呢?
“我瘋聊跑,一直跑,一直跑,我總覺得他們跟着我,直到我跑不動了,我回頭看了一眼,就一眼,我發現它們居然給我讓路,完全沒有攻擊我。”藍可如釋重負的道。
“爲什麽?”白露知道沒有那麽簡單。
“因爲我身上有黑獸的味道,他們把我當成同類。”藍可完就大哭了起來。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白露擡起藍可的頭問道。
“嗚嗚…”藍可還是在哭,白露實在不想逼她,又不能不逼她。
“我來吧。”這時,文森進來道。
“什麽?你知道?”白露很震驚,文森可以一直和她在一起,怎麽知道藍可的事情。
“你忘啦?”文森提醒道。
“哦哦,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白露才想起文森是黑獸王,怎麽可能不知道黑獸的事情。
“她身上的黑獸就是我繁衍的黑獸後代,有我的氣息,所以…”文森沒有下去,她相信白露能明白。
“。。。”白露也确實明白,要不是文森,那時候還隻認爲藍可有問題,沒想到禍源是文森,不知道希爾什麽時候被入體的?
“她身體裏面沒有黑獸了,你放心,那時候混蛋,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現在有藍可陪着你,我很放心。”文森依然笑盈盈的道。
“那什麽你的黑獸後代會對她的身體有什麽影響嗎?”白露問道。
“櫻”文森風淡雲輕的道。
“什麽影響?嚴不嚴重?能不能消除?”白露很着急的問道。
“放心,放心,當時因爲用力過猛,放了許多,所以她的身體産生了排斥,黑獸不能輕易入體,不像你,整個黑獸王國都知道你是王後,不敢輕易招惹你。”文森完就笑了。
“我才不稀罕。”白露扭頭嘀咕道。
“藍可這樣很好啊,以後都沒有困擾了。”白露連忙安慰道。
隻是藍可還是在哭,白露也沒有辦法,隻能一直抱着她。
“好了好了,不就是身上有黑獸的味道嗎?過個幾個冬季就消除了。”文森看不下去藍可被白露這樣溫柔的抱着。
“真的嗎?”藍可擡頭問道,隻是是對着白露的,不敢看向文森。
“嗯。”白露看了看文森,給出肯定的回答。
藍可也沒有再話,隻是點頭。
“好吧,那我們去收拾收拾,打扮一下,一會兒我們就出去找植物,老大給你配香水!香水可以掩蓋氣味的。”白露對藍可道,她希望看到藍可的笑容,現在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白露想盡可能讓藍可開心。
“好。”藍可完就緊緊抱住白露不放手,白露也拍了拍藍可的背。
“露露,她睡了,放下吧。”還沒多久,文森注意到藍可睡着了,指着旁邊的石床,對白露道。
白露和文森一人一邊扶着藍可躺在了床上,隻是藍可一直拉着白露的手。
“藍可,我一直在這兒,我在這兒…”白露連聲哄道。
“我們還把她帶回去嗎?”文森道。
“怎麽不帶?難道讓她一個人留在這兒嗎?也不知道這段時間怎麽活下來的?”白露越想越心疼,這畢竟算是她的弟,閨蜜兼好友。
“放心,有人照顧他的,不用擔心。”文森無所謂的道。
“什麽?誰?”白露更震驚了,藍可已經被…
“我的族人,他正好是入體獸人。”文森得很輕巧的樣子,但白露不明白也不校
“他沒對藍可怎麽樣吧?”白露順口問道。
“呵呵,沒有呢,畢竟帶着我的氣息。”文森笑得意味深長。
“不要笑了!你出去!”白露也不知道是什麽樣的勇氣讓文森出去,也許是平時文森給的笑臉,也許是在一起久了沒有防備,不!這可不校
“出去!”見文森沒有動作,白露的膽子不知道爲啥肥了,直接吼道。
“好好好,我出去。”文森見白露真的生氣了,隻好道。
“對了,要吃點果子嗎?我順便給你摘?”文森走到門口又突然問道。
“不吃!快走!”白露得理理她的心情。
“好吧,我給你摘一點,等我回來。”文森好像很無奈白露這樣的語氣,自圓其道。
“快走!滾!”白露真的突然覺得自己很火大,爲什麽對他巧言令色呢?這不像她了。
目送文森離開,白露握着藍可的手。
“藍可,這一切會過去的。”不知道是對自己的期望,還是給自己一個目标,即使困難,也要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