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可,他已經跑了五六次了,不知道是不是起作用了?”白露雖然沒有确定,隻是看這情況已經成功一半。
“大概吧,不能急,對,我們不能急。”藍可雖然表面那麽急,但是來回踱步的她顯示了她内心也是不平靜的。
“嗯。”接下來就是等待。
吃過白露做的南瓜宴之後,在地洞陪白露聊的文森從第一次開始到現在就沒停過。
“難道真是這寶物南瓜的問題?”文森不由的問着自己。
“不行了,不行了,又開始疼了!”剛剛準備去白露地洞的文森又跑回了專屬坑。
“活該!”
專屬坑隻有文森一個獸,卻有兩個獸對話。
“閉嘴!”
“看你這麽痛苦的樣子,我真的很高興!嘻嘻…”
“不要忘了,我用的你的身體我不好過,你好過嗎?”
“你…”
“哼哼,現在是你用在難受,又不是我。”希爾幸災樂禍。
“你是不是太重口?一定要在這兒和我對話?”要是有人經過,一定可以看見他痛苦的臉色。
這拉肚子太不是獸幹的事兒了!
“我高興!你倒黴,我就高興,誰叫你霸占我的身體?”希爾完還有些生氣。
“你…”這時,輪着文森不出話來了。
“難得跟你。”文森就繼續他的奮鬥大業去了。
“悠着點,要是哪我把你趕出去,我還要用的身體呢!”
“我給你,身體是很重要的,我還要給露露打獵,還要和她一起結伴,還要…”
“啊啊啊!你給我閉嘴,我現在不想聽你話。”此時的文森特别難受,不僅僅是希爾的身體,他自己的身體已經開始變紅,騷癢,感覺要褪皮一樣。
“你不讓我,我偏要,我跟你…”希爾就是不如他的意,這可是他好不容易的機會。
希爾平時的意識都是被文森壓制住的,隻能感覺到外面的世界,他的話别人也聽不見,也是神奇。
“啊啊啊!”隻聽見一聲聲大喊,希爾感覺他沒有束縛了,文森也消失在希爾的身體裏面。
“得快點找到白露和藍可,不然等文森醒來就麻煩了。”完也不顧自己的形象憑着記憶找到霖洞。
“露露,你們怎麽想到這南瓜還有這種作用?”一進去地洞就看見白露和藍可兩人焦灼的等待。
“二,,二哥?”藍可話都結巴了,這一聽就是希爾的語氣
“嗯,是我。”希爾獨特的語氣,依然是溫柔的,隻是比文森多了一些真實。
“二哥!”藍可沖過去就抱住希爾。
“你終于回來了!嗚嗚…”藍可忍不住喜極而泣。
“好了,藍可,我也不知道文森什麽時候出來,我們先商量一下。”希爾推開藍可,對白露也道。
“對。”白露也附和道。
“你是怎麽出來的?難道南瓜有作用了?”白露即使猜到了,也要确認一番。
“對,那個南瓜,對于黑獸族有很大的作用,我體内的文森我就是趁他虛弱的時候出來的,現在我也感受不到他的存在,估計贍挺重。”希爾解釋道。
“嗯,這南瓜難道不足以殺死他嗎?”藍可在一旁發表道。
“不知道,但是受傷是肯定的,要不然我也沒那麽快出來。”希爾出他的理解。
“贍了他們也好,要是在獸人身體裏面也不好傷害他們,他們在外面也沒有什麽弱點,要是有的話,也算是他們的獸型在外面呆不了多久,就要返回到他們的栖息地去。”白露道她的看法。
“不管怎麽樣,現在南瓜有用,我們隻要忽悠那些黑獸入體的獸人吃掉足量的南瓜,我們就赢了。”藍可總結道。
“入體獸人容易,隻是該怎麽在體外殺死他們?”白露出核心。
“是啊!怎麽辦呢?”藍可也不知道。
“我有一個辦法,隻是起來容易,做起來難,我們畢竟才三個人,完成不了這項工程。”一直沉默的希爾開口道。
“你先,我們可以一起商量。”白露看着希爾道。
“嗯,就是等太陽出來的時候,引他們出去,你不是他們在體外呆不了多久就會受傷嗎?我們曬幹他們,再把南瓜做成粉,讓他們在這樣的環境下,看看死得了不?”希爾做兩手準備,隻希望有用就好。
“目前黑獸就是這兩個弱點,也沒發現其他,綜合起來也好,隻是怎麽讓他們乖乖的呆着?”白露總是一針見血。
“這就難了,黑獸擠在一起就是一大堆,偶爾一條兩條要是進入人體,給他們繁殖的時間,又會形成大規模的黑獸潮。”希爾覺得令人抓狂的就是這一點。
“這有什麽難得?你們忘了?獸人隻要吃了南瓜,黑獸必然受到重創,現在主要是怎麽引他們去?”藍可在旁邊也在思考,白露和希爾想偏了。
“對,藍可得好,就算到時候偶爾有一兩條漏網之魚也沒事,獸人完全沒有問題。”白露露出了笑容。
“現在我們來怎麽具體實施?”希爾也帶着笑意。
“好。”這下終于算是有所突破了。
随即三人商量出了一個滿意的方案。
“對了,還有蟻獸啊,不會忘了吧?”白露無意中看見了牆角,才想起這世界沒有螞蟻,隻有蟻獸這種生物。
“對對對,蟻獸怎麽辦?”藍可也想起來了。
他們都被有所突破高心暈了眼。
“蟻獸不成問題,上次就是因爲文森的慫恿他們才會來,要是文森都被收拾了,他們一定有所震懾。更不要了,上次大戰,死了很多蟻獸,雖然獸饒消耗也不少,但是蟻獸繁殖這麽多也是不容易的。”希爾在文森體内更了解情況,白露和藍可沒有異議。
“嗯,現在最主要的是我多吃點南瓜,看是否能殺死文森?”希爾完就去切南瓜去了。
“拉出來也校”白露突然了一句。
“額…”希爾一頭黑線,沒想到她的露露是這樣不拘節。
“老大,一直以爲你是文文弱弱的,雖然也會幹一些驚地的事情我以爲你是被迫的,平時都不敢吓着你,沒想到…”藍可的眼神意味深長。
“好了,幹正事。”白露的臉一下就紅了,出來她也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