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嬷!”藍可撲進了查拉媽嬷的懷裏。
查拉媽嬷愣了一下,抱着藍可,順着她的頭發。
…
“雌性,你終于醒了。”一個得意中夾雜着狠毒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白露睜開眼睛,一陣強光,想要擋住,手僵硬的舉不起來。
白露掙紮,那個聲音又說道:“不用費力氣了,你吃了素季果,動不了的。”
“你是誰?”白露想到了在網上看的綁匪片,不能激怒他。
“我是誰?你說呢?要是你們當時識相,我也不會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哼!”
“不是,我對你做什麽了,你到底是誰?”白露莫名其妙,她記得她沒有什麽做過傷害别人的事情,連惡作劇都沒有啊,而且部落裏大多數都不認識,更不用說其他部族了。
“你看…”說完,白露就覺得自己的後領被抓了起來。
“…”白露的瞳孔一縮,沒有再說話。
…
“咦?諾亞,今天又是你巡邏?”在部落轉了一圈的希爾,正好和諾亞對面而過。
諾亞這段時間一直和白露保持距離,有白露的地方一定沒有他,更是不敢面對希爾。
“嗯。”諾亞隻是淡淡的說話。
“你看見露露出部落了嗎?”希爾爲了以防萬一,還是問道。
“嗯?”諾亞正要走的身子一頓。
“白露不見了嗎?”諾亞下意識的想到她是不是又出去找野菜了?
“嗯,下午就沒回來了,也沒人見過她。”希爾說道。
“那她提過去哪兒了嗎?”諾亞顯得很慌亂,這時希爾覺得有問題,但是白露沒有找到,也顧不得這些了。
“她說回去,但是沒有蹤影。”希爾希望諾亞告訴他白露的行蹤。
“沒有,我今天就沒看見有人出過部落。”諾亞深吸一口氣說道。
“嗯?那她去哪兒了呢?”希爾的自言自語被諾亞聽見。
“族裏也沒有嗎?”諾亞很是震驚,有雌性無緣無故失蹤,這是怎麽回事?
“嗯,看來要好好整頓下族裏,剔除一些害蟲了。”希爾說道,但是他還沒有忘記,現在找到白露最重要。
“今天有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諾亞問着跟着她後面的獸人。
“沒有!”異口同聲的回答。
“再想想,你們也聽見了,部落裏有雌性不見了,今天也沒有雌性出部落,你們覺得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嗎?一點點也行。”諾亞氣勢很足的說道。
“沒有吧,今天隻有那麽幾個認識的獸人出去打獵,都想要保留體力,明天好一起斬殺大的獵物呢。”一邊的一個不起眼的獸人說道。
“真的沒有?”諾亞也隻是問一下,畢竟不止他一雙眼睛。
“沒有!”還是異口同聲的回答。
“信?信在嗎?”就在希爾不知道去哪兒找白露的時候,一個獸人遠遠的喊道。
“有什麽事嗎?”信從隊伍中出來,站在來的獸人面前。
“你的幼崽勇…肚子疼,你快…快回去看看吧。”來的獸人說道。
“諾亞,我…”信還沒說完,諾亞說道:“去吧,好好照顧勇!”
信扭頭跑了。
“希爾,要不然再去找找,白露不會亂跑的,她很有分寸。”諾亞說道。
“嗯。”希爾心不在焉。
希爾甩掉諾亞,想去找貝爾,畢竟部落裏除了藍可和瑞豆阿媽查拉媽嬷,就隻有果子家她最熟,也隻剩下果子家還沒去了。
跑到路上,瞧見前方的信還在奔跑。
“還沒回去嗎?那住在哪?”希爾問道。
“就在前面,快到了。”信說道。
“哦。”畢竟不是經常說話,接下來就是一片沉默。
“咦?你住在貝爾家附近?我記得上次是另外一家。”希爾覺得很是奇怪,山洞可不經常搬的,這可是他們的家。
“原來的主人,在冬季被野獸殺死了,我原來住在離中心區很遠,這次有機會就申請到了這裏,要進來坐坐嗎?”信邀請道。
“不了,等下次吧,我還在找人呢!下次再來。”希爾客套的說道。
“那好吧,慢走!”信也是急的,顧不得希爾。
希爾覺得很是失落和慌亂,還沒有找到白露,并且沒有絲毫線索,其實他是自私的。
希爾害怕白露已經回到她的世界中,他甯願白露被其他族的獸人帶走,也不願意她逃離了他的世界,隻是部落有巡邏隊,而且還是白天失蹤的,被帶走的機會很小。
隻要一想到眼前的現實,希爾不想面對,痛苦不堪的他在臨走的時候,看見信山洞裏的一個角落,有一個熟悉的東西。
“信!你出來一下!”希爾顧不得信回來有什麽問題,他現在隻想知道這個籃子怎麽來的。
“怎麽了?希爾?”信還是出來了,他在裏面也幫不上忙,更何況,聽見希爾急促的聲音,信知道希爾一定是有急事找他。
“那個,那個籃子…”希爾有點無語輪次了。
“籃子?”信順着希爾的眼睛看去,在他的山洞角落裏有一個新的籃子。
“咦?這是什麽東西?怎麽在我的山洞裏?”信撿起來仔細看了看。
“我看看。”即使覺得很熟悉,希爾還是搶過來看了看底部。
“沒錯,沒錯,就是露露,這是露露的籃子。”希爾記得這種籃子,隻有兩個,一個在藍可那,一個就是白露用,底部有标記的。
藍可的籃子被他拿來裝水刺獸,白露的籃子一直沒有看見,估計她拿出來了,沒想到在這兒看見它。
“希爾!”信叫了一聲。
“留羽,洞口的小籃子是哪來的?”信對山洞裏的雌性說道。
“不知道!”留羽的語氣說不上太好,希爾這才想到,信的幼崽還生着病呢,隻是他現在也着急呀。
“等會兒啊。”信着急自己的幼崽,也着急這個小籃子怎麽回事?
見信坐立難安,希爾也覺得不好意思但是白露更重要,也就沒有阻止他走來走去。
“信,勇已經好了下次不要亂吃東西了。”炀從山洞裏出來對信說道。
“好。”信的嘴唇已經幹皮了。
“對了,這個籃子的事情,我知道。”炀見希爾一直拿着籃子,還是說道。
“你知道?”希爾查看小籃子的動作停了一秒,就跑到炀的面前。。
“怎麽回事?”希爾定定的看着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