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醒過來之後,發現自己已經不在懸崖,山洞裏的陳設也不一樣了,應該說不像一個山洞。
白露撐着身體,走出山洞,發現這是一個建立在樹杈上的房子,不知道是用什麽材料建造,但确确實實是房子。
“你醒了?”一個聲音從房子的一側傳來。
白露後退了幾步,見到這個在懸崖邊上跟安琪拉在一起的雌性,警惕着。
眼前的雌性有着一頭雪白的長發,身穿潔白的外套,胸口若隐若現,大大的眼睛,清澈見底,透着一抹無辜,粉色的唇瓣上高挺的鼻子,遞給白露果子的手也是潔白如玉。
“要吃嗎?”聲音溫和如玉,俗稱可以懷孕的聲音。
“不用了,這是哪兒?”白露愣了一下神,還是有些理智的,不敢随意吃别人的東西。
“這是我的窩。”西玉說道。
“嗯。”白露不是不想繼續問下去,隻是看着西玉的眸子,聽着她的聲音,就有一種戀愛的感覺,她怕自己控制不住。
“你的傷…”西玉本來想說給她上藥,隻是又想到眼前的雌性肯定不願意,看她防備的樣子就知道了。
“小雌性,我叫西玉,你叫什麽呀?”西玉問道。
“白露。”白露不知道眼前的雌性對她是否有惡意,至少現在沒有做出害她的事情,她也不願撕破臉皮,更是因爲,面對這樣一個單純無辜的美女,即使自己是女人,是雌性,也抵抗不住。
“白露,白露…嘿嘿…”西玉傻笑,随後變身成了一隻大鳥。
大鳥渾身上下潔白如玉,沒有絲毫的雜質,而白露徹底被野獸的氣息掩蓋。
“你,你是…”白露眼裏閃過一絲驚豔,她知道,在獸世大陸,隻有獸人才有獸型,雌性是不能變身的,不管哪個種族。
“哎呀,一時激動,對不起!”西玉變成獸型,低下頭道着歉,眼裏透出狡黠。
“沒,,沒事。”西玉的獸型怎麽看着那麽像鳳凰?鳳凰不是隻有紅色的嗎?隻是獸型真美啊!再看了西玉一眼,人也美來着!
白露轉過頭,沒有再繼續看他。
“你是不喜歡我嗎?”西玉見白露轉過身去,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他也急了,連忙說道。
“額?”白露一臉震驚。
“我的獸型你喜歡嗎?”西玉把白露按在房子的牆上。
“嘎?”白露被壁咚還沒反應過來。
西玉見白露沒有反抗,笑了,白露看呆了,好美啊!
西玉見白露眼裏的驚豔,慢慢靠近白露,當他們的嘴唇碰上的那一刹那,西玉心裏歡喜,翅膀忍不住變了出來。
潔白如玉的翅膀,西玉和白露被覆蓋在其中,忘情的擁吻,一時間,西玉忘記了他是誰,他在哪?這種感覺太美妙了,引得他層層深入。
白露想不起任何人,沒有想到希爾,沒有想到姥姥,她隻覺得眼前的獸人是她的伴侶,靈魂伴侶,她忍不住沉溺在其中。
良久,兩人淺淺的分開。
“小露,我喜歡你。”兩人都有些許的喘息,兩人的氣息還交纏在一起,西玉趁機表白。
“我…”白露說不出話來,她知道她有希爾了,理智告訴她應該拒絕的,而且她和眼前的獸人擁吻,已經是出格了。
西玉見白露有些猶豫,以爲她不好意思,又覆蓋了她的唇瓣,緊緊的抱着白露,軟軟的雌性身體,讓她心亂如麻,但他知道他不能,他要等到結侶的時候,他要尊重白露。
“西…西…”白露低着頭,有愧疚,有害羞,有無奈。
“怎麽了?”西玉吻着白露的耳垂。
“嗯~不要~”白露已經變得不像她自己了,她知道她不能這樣下去了。
白露推着西玉的胸口,她想和西玉說清楚,即使她覺得這種感覺很是美好,也不能對不起希爾。
“不要動,即使我們今天才剛剛見面,但是我覺得你就是我這一輩子的伴侶了,你也有感覺的,對嗎?”帶着期待的看着白露。
白露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而且她覺得她的臉已經燒得可以煎雞蛋。
“我就知道,小露~”最後還帶着纏綿的意味叫了一聲白露。
“嗯。”此時的白露已經忘卻了希爾,徹底沉浸在其中。
西玉笑得像一個孩子,還轉了個圈圈,随後拉着白露的兩隻手。
“今天是我最高興的一天。”西玉看着白露的眼睛深情的說道。
“嗯。”白露不敢直視西玉的眼睛,隻是小聲的答道。
“你真美!”西玉迷戀的看着白露,擡起白露的下巴,這次的吻和上次的不同。
霸道而強勢,但又帶着溫柔,當他失去理智不滿足于此向下的時候,帶着溫潤的手掌被白露攔住。
“…我餓了!”白露見西玉還是灼灼的看着自己的時候,還是找了一個有力的借口。
“好,等和你結侶的時候,今天我沖動了。”西玉說道,并且收起了翅膀。
“要吃什麽呢?小露~”西玉溫和的問道。
“果…果子。”西玉即使語氣已經變得溫和,但是西玉獸人獨有的荷爾蒙還是影響着白露。
“好,在窩裏有,跟我來!”西玉牽着白露的手,深吸了一口氣,走向房子裏。
由于剛剛醒來就着急出去,白露隻是粗略的看了個大概,此時,白露坐在地上,周圍的牆壁不知道是什麽物質,裏面夾雜着雜草,白露戳了一下,顯得非常堅固。
“這是金瓯一族獨有的涎水,夾雜着每個族人的羽毛,修建的窩,非常堅固,不管是冬季,還是雨季,都不用怕。”西玉不知道從哪拿來一獸皮口袋的果子,放在了一個矮桌上。
矮桌是真矮,半米高都沒有,用木頭搭建的,整個反正有兩米左右,但是裏面的空間非常大,跟普通家庭的三室一廳差不多。
“這麽堅固的嗎?”白露不敢和西玉對視,她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
“要是你喜歡,可以先住在這裏,也可以一直住在這裏。”西玉目光灼灼的看着白露。
“不用,我還有事情。”白露摳着眼前的桌子說道。
“有什麽事呢?我可以幫忙嗎?”西玉關心道。
“沒什麽,對了,這裏是飛鳥族嗎?”白露想到西玉的獸型,慌亂又不失沉靜的問道。
“對啊,以後你可是要一直生活在這裏?或者去你的族群也是可以的。”西玉的眼睛裏有光,白露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