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魯西阿爹,希望你可以給我點時間。”希爾即使是在求特魯西,但也是一副高傲的姿态,仿佛他們是對等的。
“希爾,你看…”特魯西見娜西和羅斯都蠢蠢欲動,不給答案不罷休的姿态。
“娜西,我還有事,你的事情我知道給你一個答案,現在可以給我點時間嗎?”現在白露的事情重要,隻要不耽誤有白露的線索,他不介意姿态放低一點。
“…好。”娜西不知道希爾找特魯西阿爹幹嘛,但是他看見了希爾眼裏的認真,還有一絲急切。
“謝謝。”希爾語罷,看着羅斯。
“羅斯,你的問題讓諾亞跟你談,我就不參與了。”希爾也不叫阿爹了,他現在很認真。
“羅斯,對,這次代表天狼部落領隊的就是我,有什麽我們可以在一邊說。”諾亞擋在了希爾前面。
“我又不是一定要和希爾說話,這不是好久沒見了嗎?”羅斯說着笑了起來,但是所有人都沒有笑,顯得整個氣氛特别尴尬。
“好,走,去樹屋,在西玉他們來之前都可以。”特魯西見希爾這麽鄭重其事,也上升了一個高度。
“嗯。”希爾點了點頭。
随後特魯西就和希爾來到了樹屋,特魯西示意希爾坐下,給他端了盤果子。
希爾點了點頭,開門見山的說道:“特魯西阿爹,我這次來是爲了找我的伴侶。”
“你的伴侶?你結伴侶了?怎麽沒有消息?”一般獸族族長和少主的伴侶儀式都會邀請各族參加。
“還沒有舉行伴侶儀式,但是準伴侶儀式已經舉行了。”希爾說道。
“剛剛你說來找準伴侶?我們飛鳥族有你的伴侶?”特魯西問道。
“她失蹤的那天,見到飛鳥族的族人出現過,就在我們部落的範圍内。”天澤大陸的的大鳥百分之八十的體積都是龐大的,野生的機會沒有,當然,也有可能是流浪獸。
“那要是流浪獸呢?”果然,特魯西提出了疑問。
“那也有可能,我想找到那隻鳥人,希望特魯西阿爹可以幫忙。”希爾說道。
“好。”特魯西沒有多想就答應了,畢竟族人們最近都沒有出門,就算是去了天狼部落,也不會那麽蠢,在部落裏抓人,而且還被發現了。
“把她的大概情況告訴我,還有那隻大鳥的情況。”特魯西說道。
“麻煩了。”随後又把情況都說了一遍。
“白露?”特魯西再次确認。
“是。”希爾肯定的回答。
“我會吩咐下去,有消息就會通知你。”特魯西說道。
“好,那就麻煩了。”希爾走了。
特魯西看着希爾離去的背影,始終那麽熟悉,那個叫做白露的雌性名字,他不記得部落裏有這号人。
“族長,西玉少主已經到了,請你先出去準備,等露夫人到了就開始儀式。”相當于警衛員的一個飛鳥族人彙報。
“露夫人全名叫什麽?”特魯西有了不好的預感。
“白露!”雖然不明白特魯西族長爲什麽要問露夫人的名字,但是依然回答了。
“白露,白露…”特魯西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定定站在那,偶爾還露出無奈的笑容。
“有什麽問題嗎?”警衛員問道。
“沒,沒什麽,你先下去吧。”特魯西揮了揮手。
“等一下!”特魯西吼道。
“有什麽事?族長?”警衛員問道。
“先讓少主過來一趟,要是露夫人來了,也讓她一起過來。”特魯西壓住内心的煩躁說道。
“是。”雖然明白,但是警衛員答道。
不一會兒,西玉來了,看見的是自己的阿爹坐在山洞門口冷漠臉。
“阿爹,什麽事?”西玉問道。
“那個小露到底是哪人?”特魯西看着他的眼睛問道。
“不是早就跟你說過,她就是一個沒有阿爹阿媽的幼崽,等我們成年就可以在一起了。”西玉鎮靜的說道。
“她是不是有伴侶了?”特魯西幽幽的問道。
“你怎麽知道?”西玉很是驚訝,脫口而出。
“我怎麽知道?西玉,她是有伴侶的雌性,不能成爲飛鳥族少主的伴侶,你應該明白?”特魯西說道。
“我知道,隻是,阿爹,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隻要我想,她以後就是我一個人的。”西玉深呼吸了一下說道。
“你怎麽保證?難道你要挑起兩族的矛盾?”特魯西努力壓住自己的火氣。
“我們飛鳥族不比他們差,阿爹,你要知道自從黑獸事件過去之後,很多獸族都元氣大傷,我們飛鳥族有傷亡,但是不是很大,畢竟我們會飛。”西玉一臉你懂的表情。
“西玉!你好大的膽子!自從獸神禁止獸族之間争鬥以後,各族雖然都有自己的利益,但也是不會發動戰争,破壞獸神的規定的。”特魯西說道。
“我知道,所以可以來個出其不意,阿爹,你要相信我。”西玉一臉的嚴肅和自信。
“我…”特魯西看着西玉的模樣,說不出話。
“阿爹,要是我們讓整個大陸都在我們的管理下,我們就是獸神!”西玉一臉硬氣。
“可是,西玉,我們隻是飛鳥族,有必要和獸族争鬥嗎?”特魯西試圖勸說。
“不是争鬥,是爲了有話語權玩,還記得我們在雨嶽腳下的那塊栖息地嗎?”西玉問道。
“說這個事情幹嘛?”特魯西和他說的事情有什麽關系。而且在這之前他并不知道西玉有這麽大的野心。
而西玉現在隻想和他讨論他進攻整個獸族的計劃,也總算松了一口氣,要知道,瞞着特魯西也不容易。
“當初那塊栖息地是我們的,隻是因爲黑獸族那時候的入侵,蛇族霸占之後不歸還,當時各大獸族怎麽說得?你還記得嗎?”西玉看起來很是憤恨。
“知道,他們說各族的領地重新劃分,飛鳥族也不例外。”特魯西回答。
“那塊地是我們的領地,當時他們在黑獸族事件之後爲了搶奪,殺掉了我們很多的雌性,居然就因爲各族應該重新劃分就放過了他們,我不甘心,從那以後,我明白,隻有抓在自己手上才是自己的,阿爹,你會支持我的吧?”西玉看起來有點瘋魔。。
“西玉,都過去了,我不希望你活在過去的回憶裏。”特魯西抱住西玉,給了他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