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起來吃點東西。”西玉直接走過去要抱白露。
白露睜開眼睛幽幽的看着西玉,她也确實很餓。
西玉從一邊的籃子裏拿出果子,還記得這籃子還是白露在樹屋裏做的,他找的藤蔓。
白露也不客氣,直接兩三口解決了一個猕猴桃大的果子。西玉又遞了一個給她,白露沒有像第一個那樣馬上接過,而是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接下吃了,就這樣一個遞一個吃,看這畫面還是挺美好的。
“小露,吃完再睡會兒,等明天我忙完帶你出去走走。”西玉像完全什麽事都沒發生過的一樣揉了揉白露軟綿綿的頭發。
白露沒有回答,隻是躺下背對着西玉,她以爲她要恨西玉的,隻是奇怪,見過希爾之後,怎麽越發感覺喜歡西玉了,這是不正常的。
西玉這次沒有留下來陪白露,關上門走了,當然,門口留下了獸人守着。
還沒等西玉走遠,一個飛鳥族人小聲的彙報安琪拉趁亂跑了的事情,西玉表示随她,現在儀式已經完成,安琪拉該幹嘛幹嘛。
“一切按照原先說好的一樣進行,她就不用管了,隻要沒有破壞到我們的計劃,随她!”西玉還是對安琪拉有一絲仁慈的,隻是比上他自己就微不足道了。
“那要是威脅到了怎麽樣?”族人說道。
“殺了!”就像沒有感情的機器。
“是。”飛鳥族人随後跟着西玉不知道去了什麽地方。
而西玉在剛剛回答殺了之後卻是在想,要是白露和安琪拉做出同樣的選擇,他也會殺了她嗎?不,答案是否定的,即使知道這一切都是偷來的,但是他的目标卻是要把他變得光明正大。
…
安琪拉悄悄回到部落找到娜西的樹屋,隻是樹屋裏卻沒有人,而此時卻是深夜。
部落裏巡邏的獸人早就在安琪拉跑出部落再跑回來就已經了解到了,但是西玉少主已經交代不用管,所以巡邏隊也就當作沒有看見。
“該死的娜西!不是很喜歡希爾的嗎?死哪去了?現在可是需要你的時候…”不管安琪拉怎麽碎碎念,娜西始終都沒有出現,甚至天都已經快亮了。
安琪拉害怕巡邏隊發現她,更是怕西玉或者特魯西把她帶走,沒有自由,那就更不能救希爾,讓希爾把白露帶走了。
安琪拉獨自一人在部落裏打聽那些代表包括希爾的關押地點,就算是安琪拉再是頑皮,那也是飛鳥族人,族人心裏有怨,安琪拉被關押那麽久也抵消了,畢竟安琪拉本身雖然盛氣淩人,但也沒有真正傷害到她們。
安琪拉很快獲取了關押地點,這是飛鳥族每個族人都知道的事情,因爲他們都是參與者。
飛鳥族的樹屋是建造在五十米以上的樹杈上,基本上每個族人都有單獨的樹屋。
而希爾那些外族人是不允許被關押在樹屋這種相當于族人家的地方的,所以,飛鳥族人建造了一個監牢,一個用全族獸人唾沫建造的樹洞。
就是把樹洞挖空,裏面抹上獸人的唾沫好一些特有物質,甚至比自己的樹屋還要堅固,連踩在地上的泥土上也塗抹上了一層,要想救人,隻能用岚岚祭祀的專用藥水解開大門上的鎖,就可以出來了。
安琪拉偷偷去看了一眼,隻是隔了老遠看了看,因爲那棵大樹周圍的獸人遠遠的超過部落任何一個地方,她不敢再靠近,因爲她會被發現。
隻是她不知道,她已經在獸人的偵查範圍内,隻是西玉的命令讓他們無視了安琪拉,因爲安琪拉隻是在那裏看了看,也就感覺是路過一樣的走了,所以才沒管。
安琪拉心裏很慌,她知道憑借她一個人是不能救出人的,該怎麽辦?
安琪拉表示她需要一個周詳的計劃,而且隻有她一個人,成功率不高,還是得找到娜西,畢竟她喜歡希爾,說不定他們有同樣的目标。
想曹操曹操就到!
安琪拉離開樹洞周圍走了大概十分鍾,就在一個角落裏看見了娜西,要不是她那身紅色的衣服太過顯眼,安琪拉還不會注意到這裏有一個人。
“娜西!”安琪拉大聲喊道。
“噓?小聲點。”娜西頭都沒回,隻是把自己淹沒在草叢裏不知道在幹什麽。
“娜西,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談談。”安琪拉可不管她是在幹嘛,現在最主要的是把白露他們趕走。
爲什麽不是把白露殺了呢?安琪拉表示要是白露死了,西玉也許永遠都不會再結侶,但是白露還活着,并且活在别人的懷裏,那安琪拉自己就有機會。
安琪拉覺得自己也是不笨的呀,真的很想不通爲什麽西玉不喜歡她。
“嗯?安琪拉?”娜西擡起頭看見安琪拉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
“快,跟我走!”安琪拉可沒有時間跟她解釋。
“安琪拉?幹嘛?看得我發毛,你是想幹嘛?”娜西直接甩掉安琪拉牽着她的手。
“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說。”安琪拉還是明白的,在這裏萬一有族人出現,那麽她的計劃就前功盡棄。
“我跟你說,我還要…”娜西聽了很是戒備,安琪拉主動示弱嗎?隻是看着安琪拉的眼睛,那認真的表情,娜西一時很難把剩下的話說出口。
“你喜歡希爾,你就跟我走!”安琪拉知道,不下猛藥,娜西不會跟她走的。
“好!”娜西本來不想答應的,即使安琪拉眼裏閃着認真,但身體總比心裏誠實,爲了希爾,她什麽都願意。
安琪拉把娜西帶到她們的秘密基地,每次他們需要決出勝負的地方。
這是一所樹洞,不如樹洞囚牢堅固,但是每次爲了特魯西和岚岚阿媽,她們隻能私下解決,這個地方誰也不知道。
“希爾…”娜西欲言又止,和從小到大的死對頭心平氣和的說話,有點尴尬。
“我的目的是找你合作,一起救出希爾。”安琪拉開門見山。
“啊?”娜西沒想到是這個問題。
“難道你不想要和希爾一起走嗎?”安琪拉說道。。
“想啊,隻是他不喜歡我,而且早就跟我說了。”娜西很是沮喪,她并不覺得那個白露有什麽好,隻是一個未成年的雌性幼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