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西回到自己的樹屋等待消息,安琪拉一直也沒出現過。
直到夜晚來臨,娜西注意到了外面的獸人輪流蹲坑,娜西暗暗欣喜,倒下就睡,到了半夜,悄悄起床,前往關押希爾的地方。
關押地早被安琪拉打探清楚了,就在樹洞旁邊的樹屋裏單獨關押。
“希爾,你一定會感謝我的。”娜西忍不住高興的叫了起來,隻是因爲拉肚子拉了半晚上的獸人即使聽見了,也沒有理會,他們實在沒有精力去管一個瘋雌性。
娜西暢通無阻的來到希爾的樹屋,推開門,隻有希爾在樹屋裏,而且是被綁在樹屋的一根支柱上,身上全是傷口。
“希爾?我跟你解開,我們快走!”娜西一邊拍着希爾的臉,一邊給他解開捆綁的藤蔓。
“唔,,你是,,,”希爾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就看見娜西貼近自己的身前,就要把他強上似的。
“你,幹什麽?”希爾生氣的躲閃開娜西的手。
“希爾,我來救你,你不要說話,省點力氣。”娜西再次上前,解開了希爾的手。
希爾知道娜西是爲了救他,也就沒有反抗,隻是剛剛被解開,因爲長時間的站立捆綁,希爾沒有站穩,眼看就要摔在地上,娜西眼疾手快的扶起希爾,向外走去。
“我們不能休息,先回到你的部落,你才可以養傷。”也許是娜西知道希爾的疑問,率先解釋。
“謝謝。”希爾眼下也隻能這樣感謝。
樹屋外
“安琪拉?她是誰?”剛剛扶起希爾的娜西走到樹屋外面,就見黑暗中的安琪拉站在金瓯的邊上,金瓯的背上還有一個雌性,很是眼熟。
“露露~”希爾看向角落,聲聲昵語,讓娜西一震。
“爲什麽要把她帶來?我們隻需要救希爾就行了。”娜西不滿的說道。
“你覺得他如果沒有白露,會死嗎?”安琪拉看着娜西的眼睛問道。
“…”娜西沉默了,因爲娜西注意到希爾看向白露的眼睛裏有光,那是看見她的時候沒有的眼神。
“露露,過來。”希爾說道。
“希爾!”娜西大聲吼道。
“露露,聽話,過來。”希爾充滿期盼,又堅決的說道。
“去吧!”安琪拉很平常的對白露說道。
“安琪拉!”娜西憤怒的看着她。
“娜西,嗯?”安琪拉和娜西對視了幾秒,沒有說話。
娜西沒有說話,隻是把頭偏在一邊,白露也緩慢走到希爾身邊,攙扶着她,而娜西的手上早已經沒有了希爾的手臂。
白露攙扶希爾來到金瓯,安琪拉說道:
“娜西和你們一起走,希望你看在她救了你的份上,好好待她,金瓯會帶着你們回到天狼部落,後會有期。”
安琪拉随後就站在一旁,沒有再說話。
“安琪拉?”娜西已經淚流滿面,她沒想到臨走的時候,出現這麽多轉折,明明商量好隻有她陪着希爾回天狼部落,結果還搭上白露,也沒想到在她以爲她會被抛下的時候,安琪拉主動爲她說話。
“都是從小認識的,雖然經常打架什麽的,但都是飛鳥族人,什麽話都不說了,好好過,實在不行就回來,飛鳥族永遠是你的家。”安琪拉一口氣說完就去了娜西身後的樹屋,關上了門。
“謝謝,安琪拉,我走了。”娜西大聲說道,站在金瓯的背上,看着躺在白露懷裏的希爾。
“回了部落,我們都會好好照顧你。”希爾對娜西說道。
“對的,謝謝娜西。”白露說道。
“誰用你們照顧,不要你謝,我救的是希爾,沒想救你。”娜西依然是氣死人不償命。
“娜西!”希爾有些生氣,正要說教的時候,咳嗽起來,并且帶有血迹。
“希爾,你怎麽樣啊?”白露頓時就緊張了,拉着希爾的手,一直喊道。
“沒事,我沒事,不用擔心,咳咳咳…”隻是說完了,又是一陣咳嗽。
“來,把他的頭蓋上,吹着冷風,他就會咳嗽。”娜西從包袱裏拿出自己的一件外套給白露。
娜西也知道,要是她親自給希爾蓋上,不一定會領情的,隻好遞給白露。
白露給希爾蓋上,果然好多了。
“謝謝。”白露再次道謝。
“哼!不要以爲希爾喜歡你,我就搶不走他,他遲早會和我成爲伴侶的。”娜西就是看不慣白露給她道歉的樣子,她是爲了希爾,爲什麽要白露來道歉。
“好。”白露忍不住笑了,此時的娜西就像一個幼稚的小屁孩。
“對了,我帶了止血的藥,給他上點藥?”希爾自從把透氣蓋住露出一點空隙之後,就已經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他實在是太累了,堅持不住。
“好,謝謝。”白露接過,直接給希爾把能看見的傷全部倒上了藥粉。
白露不擔心娜西會傷害希爾,她相信娜西對希爾的感情,但是不能接受而已。
“不要總說謝謝行不行?該說感謝的是希爾,誰要你謝?”娜西傲嬌的說道。
“好。”白露見她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隻是轉頭看見希爾,臉色又忍不住陰沉。
金瓯帶着三人飛快的向天狼部落飛去。
而地上,那個衣衫褴褛,渾身還帶着些許味道的獸人,剛好看見希爾三人上金瓯準備離開的一幕,但是他沒有說話,隻是很着急的幾個彈跳就到了他們飛走的位置。
沒錯,他又晚了一步,眼睜睜的看着他們飛走,流下了傷心的眼淚,隻是反應靈敏的他,第一時間聽見身後的大門聲響,隻有那麽一秒,躲在了一個黑暗的角落。
“終于走了啊!西玉,你是我的了!”安琪拉臉上瘋狂的笑容,讓獸人很是不安,露出了些許動靜。
“誰?”安琪拉也發現了,慌忙跑到剛剛趁着有時間召喚的金瓯背上,命令它飛起來,遠離樹屋,并打量樹屋附近的情況。
獸人見事不妙,幾個閃身就不見了,安琪拉隻能看見幾個黑色的背影在林間飛過。。
“便宜你了!隻是會不會被西玉知道?”安琪拉很是擔心,要得到西玉,但她也不想給他留下什麽不好的印象,即使是她已經做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