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去整合我們的藥品和族人,我稍後就到。”西玉說道。
“是。”木答道。
“小露,我會把你找回來的,回來之後,就不會再讓你離開我了。”随後又深吸了一口獸被上的氣息,按照記憶把房間恢複原樣,出了門。
…
希爾三人隻花了半天時間就到了天狼部落,在這期間,沒有追兵,但希爾也許是因爲見到白露的原因,說起了胡話,并且發熱。
剛下了金瓯,白露就在部落門口喊道:“有沒有人啊?希爾回來了,快叫炀!”
正好今天是貝爾執勤,首先反應過來的也是他。
貝爾抱上希爾就向部落跑去,白露和娜西跟在後面。
隻是在進門的時候,娜西被攔在了外面。
“白露!你們不能丢下我!”娜西在後面喊道。
“白露!等等我!白露!”見白露越走越遠,娜西忍不住慌亂了起來。
“白露!”娜西都快哭了,但守門的這位獸人卻是無動于衷。
“貝爾老大可是說過,暴躁雌性不要招惹,要不然以後就會被纏上。”守門獸人一直都記得。
看看,這位雌性好兇!他很怕!
娜西忍不住癱坐在地上流淚,沒想到救了希爾,她連部落都進不去,她的希爾受傷昏迷不怪他,隻是白露呢?這個雌性真是狡詐,居然把她扔在門口獨自進去了。
“走吧!”
“嗯?”娜西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
“白露?你,你不是…”娜西詫異的說道,還忍不住打了個隔。
“剛剛忘記還有你了,走吧,進去,這裏不安全。”白露說道,她可不是消小氣的獸人。
“白露!”娜西突然覺得很是感動,沒想到她還能發現自己沒跟上,特意回來找她,她可是記得白露轉過彎就不見了呀。
“好了,走吧。”白露走在前面,示意她跟上。
“好。”攔住娜西的獸人放了行,娜西一臉得意的跟上。
天狼部落和飛鳥族不一樣,飛鳥族的樹屋在樹上,所以樹下的路不是很多。
而天狼部落也是在森林裏,大樹卻是沒有飛鳥族對樹高,連樹冠都不是很茂盛。
娜西忍不住有些驕傲,再看了看白露的背影,突然覺得白露有些可憐,住這麽簡陋的地方。
白露一路問過,才找到炀現在的所在地。
炀在一個剛剛生産完小幼崽的雌性家裏,希爾是被抱到另一間屋裏。
白露趕到的時候,炀正在給希爾清洗傷口,白露和娜西隻好在門外等。
“這是?”貝爾也是在外面的,見白露後面跟着一個從來沒有見過面的雌性,他猜測應該是其他獸族的,隻不過還是要問問。
“她是娜西,飛鳥族的雌性。”白露說完就沒說話了。
貝爾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現在族裏已經知道飛鳥族的計劃,但是獸人的鬥争,永遠不會牽扯到雌性身上,這是獸世大陸默認的法則。
“希爾怎麽樣?”白露見炀出來問道。
“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好地方,堅持到現在已經不錯了,我已經給他上了藥,等他醒過來的吃食清淡一點。”炀囑咐道。
“好,那他後面?”白露着急的問道。
“隻要不發熱就沒事,好好照顧他,我還要去看看隔壁的雌性,她才剛剛生完幼崽。”炀剛剛被貝爾拉來,隔壁的雌性還沒有處理好呢,幸好關鍵的已經完成了。
“好。”白露着急的沖了進去。
“我的希爾怎麽樣了?不發熱就行了嗎?他還活着嗎?”娜西可顧不得了,拉着炀就是一通問。
“不要耽誤炀,你有什麽就問我。”貝爾單手提住娜西的胳膊,把她一拉,就到了一邊,炀抓住機會到了隔壁。
“你幹什麽?搗亂嗎?”貝爾生氣的吼道。
“你幹什麽你?”娜西有那麽一瞬間慫了,但是下意識的還得驕傲的,立即說道。
“我才說你幹什麽?不知道幼崽是一個部落的希望嗎?你的族人沒教你們嗎?還打擾他去醫治。”貝爾向娜西吼道。
“但我又沒聽懂什麽意思,希爾到底有沒有事?”娜西委屈,但想到這是天狼部落,也沒有耍脾氣。
“沒事,好好照顧他就沒事,你不去煩他就沒事。”貝爾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不行,我要去看看他。”娜西說道。
“不,你不能去。”貝爾下意識的拉住娜西。
“怎麽了?”娜西被貝爾拉住,以爲有什麽關于希爾的信息,她聽漏了,連忙問道。
“現在已經中午了,他可能餓了,你要不要去給他做飯?”貝爾算是看明白了,娜西可是喜歡希爾的,他知道希爾和白露才是一對,肯定得支開她了。
“做飯?”娜西疑惑。
“對,走,我讓我的伴侶教你。”貝爾提起她的衣服把她強制帶走了。
“你都有伴侶了?剛剛看你還挺高冷的,沒想到你都有伴侶了,呵呵…”
“閉嘴!”
“我就要說,你的伴侶…”
貝爾帶着娜西走遠了,還能聽見兩人的對話。
白露到山洞的時候,希爾滿頭大汗,額頭特别燙,白露用自己的獸皮衣服給他擦汗,又端來一盆冷水給他敷額頭。
“希爾,我們回到天狼部落了,你不用擔心,就算是西玉再來,我也不會走,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白露在希爾耳邊說着話。
希爾沒有反應,白露就這樣一直照顧着希爾。
炀處理完隔壁又來了一趟,碩最好的趁現在,把希爾帶到他們自己的山洞,幼崽有些吵鬧。
“我知道了。”白露說道。
“嗯。”炀回答完就走了。
兩人自從上次炀無意間闖入見到白露的背,就有些尴尬,所以一直都是這樣的狀态,不冷不淡的。
“你可以去找兩個獸人來幫忙一下嗎?”白露見炀快走了,不得不說道。
“好。”
現在隻有炀這個獸人在這個山洞,隔壁也隻有那個生産雌性和一個老雌性,但白露跟他們不熟悉,也就隻有麻煩炀了。
“謝謝。”白露客氣的道謝。
炀走後不久,就有兩個獸人表示來幫忙的,白露才順利把希爾用簡易的擔架擡了回去。
隻是獸人終究不如雌性細心,希爾差點從擔架被扔到床上,而不是輕輕的擡起來。。
白露也不好意思說,但眼裏的擔心顯而易見,也許是看到了白露的眼淚,兩人反應過來,才輕手輕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