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這兩天在準備下一次果季出行的計劃。
“希爾,我們這次走遠一點吧,我想去海邊。”白露對剛剛醒來不久,正在床上背靠牆壁的希爾說道。
希爾是半夜醒來的,因爲白露要照顧他,所以一直都是睡在希爾房間的,隻是希爾醒來的時候,白露由于白天太過勞累,沒有注意,睡到天亮,才看見希爾已經睜開眼睛溫柔的看着她了。
“你怎麽不叫醒我?”白露說道。
“你有沒有事?你的傷好點了嗎?痛不痛?不行,還是去找炀來看看比較好。”說着一大早醒來的白露就要出門。
“沒事,不要着急,陪我一會兒。”希爾抓住白露的手一拉,就讓白露躺在他的懷抱裏。
“小心點啊,你的傷口小心裂開!”白露也不敢掙紮,隻得由着他抱着。
“這幾天辛苦了吧?我已經沒事了,苦了你了。”希爾撫摸着白露的頭發,說道。
“隻要你好好的就行。”白露突然哽咽道,這幾天的委屈都化爲眼淚,随着希爾的醒來忍不住掉落下來了。
“露露,不要哭。”希爾小心的爲白露擦過眼淚,心疼不已。
“希爾…”希爾躺在床上的時候,白露是一個人忙裏忙外,一個人孤單的時候也是硬抗,而且希爾從飛鳥族回來就昏迷了呢。
“唔…”希爾吻住了白露,纏綿而霸道,像是要把白露揉進身體裏一樣,而白露現在恰巧就需要這種霸道,也忍不住回應了他…
藍可每天早上都會爲白露和希爾燒些熱水,這是白露要求的,因爲每天藍可都會在白露門邊盤旋,就是看自己能不能幫到什麽忙。
白露幹脆把每天燒水的任務交給了她,每天她也按時按量燒好,然後提醒白露。
藍可的到來打亂了兩人的旖旎,即使現在希爾受傷,不能大規模的動作,但是他們真的太想念對方的味道了。
洗漱過後,白露還熬了點粥,同時也喂給了希爾,之後,就在琢磨她的衣服。
獸族的衣服現在大部分都是獸皮做的,熱季最涼快的就是用樹葉圍一圈,很少看見有穿衣服的,包括雌性,也都是樹葉服。
白露也是穿過一次的,隻是她總覺得渾身上下光秃秃的,剛剛穿上去又脫了下來。
所以自從知道熱機來臨,一直在琢磨這件事,最好的辦法是用蛇皮,給希爾制作了兩套,白露就看到了它的好處。
隻是蛇皮畢竟有限,唯一家裏的兩套都給希爾做了,聽藍可說,還是因爲塔是族長,希爾到處遊曆才有蛇皮,部落大部分人家都是沒存貨的,即使有,也不會拿來當衣服。
“你剛剛說要去海邊?”希爾喝了一口白露炖的肉湯。
“是啊,鹽真的是一個好東西,上次族人帶回來的鹽真的是一個好東西,可以腌制肉,放在菜裏也是有滋有味,我們這次主要是去采集一些。”白露向希爾解釋。
“嗯,可以,對了,飛鳥族怎麽樣了?”希爾才想起這件事,躺太久了,腦子有些遲鈍。
“當然沒事了,飛鳥族的毒藥還不放在眼裏,主要還是因爲炀,自從上次黑獸族的事情,他得到教訓,研究出一種解毒丹,原料也好找,飛鳥族除了能飛,也沒多大優勢,不用擔心。”白露說得是事實,要不是有炀,他們早就和其他部落一樣了。
“我想去看看。”說完希爾就要下床,白露餘光瞥過,吓了一跳。
“哎呀,希爾,不要急,你的傷很嚴重,要是裂開,還得休息一段時間,你要下床又得躺着,要出去就得推後了。”白露扶着希爾,讓他重新躺回床上。
“現在阿爹的腿也不能長久站立,隻能靠我,我不能一直在床上躺着,我得去看看,再說了,你看看,我這不是…嘶!”希爾又猛地起身,白露隻聽見呻吟,着急的不行。
“藍可!藍可!快去找炀過來給你二哥瞧瞧,他的傷口裂開了。”白露向外面吼道,随後面色一沉的把希爾推到床上躺好。
希爾本來疼痛的身體,見白露一臉不高興的模樣,也知道是自己的錯,一動不動的任由白露擺弄,而且做出他是一個小可憐的表情,他是無辜的。
“二哥怎麽了?我馬上就去!”藍可的聲音從外面傳來,白露和希爾都很明确的聽見藍可“哒哒哒”的聲音。
本來是要希爾醒來,想到和飛鳥族還在僵持,希爾決定晚點讓炀來檢查一下的,但白露可顧不得那麽多了。
“露露,我沒事,你幫我看看就行。”希爾随後輕輕的把衣服打開,讓白露檢查他的傷口。
白露沒有拒絕的原因是炀不一定那麽快來,希爾的臉色都變得蒼白,這時候也顧不得害羞不,隻想确定希爾的傷口沒有多大問題。
白露把希爾翻來覆去的檢查,發現他的背上靠近臀部的位置有些撕裂,白露隻好先找藥粉給他上藥,讓希爾不要亂動,直到炀的到來。
炀是晚上到的,來的時候,炀的頭發亂糟糟的,臉上胡子密布,全身好像很久沒有洗過澡的模樣,而且身上還有一股味道,但是白露絲毫不嫌棄,隻要看着希爾好好的。
希爾因爲傷口撕裂,硬生生躺在床上一天,飯都是白露喂的,水也是白露喂的,真真實實的痛并快樂着。
“傷口有些撕裂,等我給他縫上,主要是這條口子太大了,最好是最近都不要有大動作,要是發熱就糟糕了。”炀給希爾縫針上藥之後,對着白露說道。
“好,我會看着他的。”說完還瞪了躺在床上裝無辜的希爾一眼。
“二哥,不是我說你,你看你昏迷這麽久,老大這麽費心照顧你,你就不能老實點嗎?”藍可一副希爾姐姐的口吻,恨鐵不成鋼的語氣。
“我知道了。”希爾對藍科可就沒有那麽高的熱情了,隻得不耐煩的說道。
“二哥~”藍可覺得她在希爾心中的地位又下了一個台階。
“老大,你看他。”藍可隻好根白露告狀。
“你老實點!”白露可不希望希爾再出什麽幺蛾子,明明傷口已經向好的地方發展,就因爲他的亂動,導緻傷口崩開,她都覺得希爾有些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