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可也是在外面喊了兩聲,是安純的阿媽回得話,示意了他們進來。
“你們來找安純嗎?她出門了。”安純阿媽說道。
“對啊,姐姐去找希爾哥哥去了。”安純弟弟糯聲糯氣的說道。
“真可愛,言!”藍可已經過去抱着言,捏了捏安純弟弟言的臉蛋。
“藍可姐姐,你不能捏我的臉蛋,我的臉蛋隻能以後的伴侶才能碰。”言推開藍可的手一本正經的說道。
“呵呵,還是幼崽呢,就想要伴侶了?要等你成爲部落裏的勇士才能有很多伴侶選你哦。”藍可忍住笑正經的說道。
“都不要,我都想好了,就要新家的妹妹做我的伴侶,妹妹特别可愛,我以後就要和她成爲伴侶。”說着還萌萌哒的看着藍可。
“你知道個啥,話說新家裏隻有他一個幼崽,哪來的妹妹?”藍可是知道的,新是部落裏的幼崽。
哦,對了,就是希爾剛剛被抱回來,炀正在接生的那家人,原來還有一個幼崽新。
“你不知道莫?希爾哥哥剛剛回來的時候,不是就在新家裏嗎?而且那時候新的妹妹剛剛出生呢,好醜,現在可漂亮了。”言掙紮着跳下來,然後去旁邊不知道拿了個啥。
“你看,這可是新給我的,上次我們比賽他輸了,我就說他輸了就要把他妹妹給我當伴侶,他同意了呢。”言高興的炫耀。
安純阿媽本來是在倒水的,過來就看見言在說話。
“言,等你長大了,水喜歡你,當然就會當你幼崽了,現在不要亂講哦。”安純阿媽說道。
“阿媽,可姐姐明明說,既然言喜歡,那就要努力拿到手,先讓部落裏的獸人都認爲是我的伴侶,等我長大了,水就肯定是我的伴侶了。”言耿着脖子說道。
“你說什麽呢?一邊玩去!”說着就把言趕走了。
白露和藍可都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但都沒有說什麽。
“小幼崽嘛,說話沒有規矩。”安純阿媽又恢複平靜的說道。
“沒事,既然安純不在,我想我們還是先走了,等她回來我們再來吧。”藍可還是微笑着說道,但站在她旁邊的白露,怎麽看怎麽假。
“好,等她回來,我讓她去找你們。”安純阿媽說道。
“嗯。”藍可答應,就帶着白露離開了。
離安純家有了一段距離之後,白露才說道:“安純怎麽這麽教導她弟弟?到時候肯定得養歪!”白露就敢這樣斷言。
“我也不知道,本來還覺得她是一個小幼崽會被部落裏受欺負呢,所以我以前總是會帶着她玩。”藍可也是感慨。
“我看她是有點居心不良,以後離她遠一點。”白露說道。
“嗯,對了,剛剛她阿媽不是說找二哥了,她找二哥幹什麽?”藍可這才想起來。
“不知道,希爾說他今天要在外面打獵,她去部落找他也沒用,走吧,回去,反正那點幹草也夠了。”白露拉着藍可說道。
“等會兒嘛,我累了,歇一會兒再走。”說着藍可就忍不住就地坐下,到處都是大樹,也不存在是否擋路一說。
“行,隻是我們要回去吃飯,下午我好試試送過來的幹草。”白露也就地坐下。
“你忘了,肯阿爹說得,晚上才送來,這麽健忘嗎?”藍可打趣道。
“對啊,看我這記性。”白露尴尬不失禮貌的笑容。
現在的天氣還是有點暖和的,陽光透過樹林照射下來,照在他們身上暖暖的,讓本來還沒吃飯的兩人,有點昏昏欲睡。
藍可更是呈大字躺在樹葉上,享受甯靜的時光。
“快走吧,到時候有野獸來了。”白露可是很心急的,就算是沒有幹草,她還有其他的事情做,雖然躺在這裏很舒服,也不得不勉強自己走。
“老大,讓我歇歇嘛,這裏離獸人的山洞還是挺近的,哪裏有什麽野獸,不要自己吓自己,躺下!”藍可示意白露躺下,甚至動手拉她。
“藍可,過兩天就是果季了,難道你不想吃果醬了?”白露問道。
“歇會兒不礙事,老大~”藍可正要撒嬌。
“不要說話!不要發出聲音。”白露也是慢慢的站起來躲着。
藍可悄悄的問道怎麽了?
白露示意她不要動,随後就沖了出去。
藍可跟在後面,才發現白露這是捉雞去了。
隻見白露突然沖過去想抓住一隻紅毛雞,但紅毛雞的身體很是靈敏,一飛就是幾米,還差點在飛出去的時候把白露抓傷,要不是白露即使躲避,後果不敢想,因爲反光的爪子對準的是白露的脖子。
“老大,你沒事吧?”藍可親眼在後面看着,還是擔心白露出事。
“沒事,可惜了,我的雞肉啊!”白露反而哀悼她的雞肉。
“我還想吃叫花雞呢,不僅沒抓到,還吃了一嘴的泥,呸呸呸!”白露嫌棄的整理了自己的衣服。
“老大,還說呢,要不是你及時躲過去,你現在都是人家的爪下亡魂了。”藍可打量着白露的身體。
“好了,沒事,下次一定要抓住。”白露給自己立個目标。
“還抓呢,讓二哥去抓,再說了,這雞也沒什麽肉,這不是給自己找罪受,回去!”藍可很生氣,不想理會白露,又怕白露去追那隻雞,隻好把她拉着走。
“好!”白露這時候好像才意識到藍可生氣了,心裏想着,還是下次一個人的時候抓,說不定就是因爲藍可跟着過來,把她的叫花雞吓跑了。
“自己抓的雞怎麽和希爾抓的一樣。”當然,這句話,白露也是隻能在心裏想想了。
回到山洞,藍可把白露拉進山洞,一個人回了房間,還把木門啪的一聲關上了。
蘭蒂阿媽聽見動靜,出來就看見白露站在山洞中間,藍可的房門緊閉。
“沒事,等我跟藍可認個錯。”說着就去敲了敲了藍可的門。
蘭蒂阿媽見白露有辦法,也不管他們的事情,畢竟她理解小姐妹之間就是要多溝通的,才能解決問題。
白露在藍可門外說了很多,藍可後來熬不住,還是開門了,看白露真心給她道歉,也就原諒她了。
“對不起啊,藍可,我不是故意讓你爲我擔心的,我隻是想讓你也嘗嘗好吃的叫花雞。”
“叫花雞?”
“嗯,可好吃了…”
“快進來,那個叫花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