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白露還是去看比賽了,她實在是不忍心讓白露失望。
藍可也是糾結,隻能眼睜睜的看着白露去了場地。
來到場地,雌性亂七八糟的坐在四周,中間的空地上已經有兩個獸人在幹架了,白露仔細看了一下,沒有希爾的身影,她松了一口氣,在附近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白露的身邊有一個雌性,小口喝着白露提供的果釀,也許是有點辣,舌頭吐出來呼氣。
轉過頭,就聽見悶笑聲。
“你笑什麽?”小雌性臉上還有火光襯着的紅暈,顯得格外可愛。
“你是誰家的雌性?這個果酒可是我老大做的,好喝吧?”發出聲音的正是藍可。
“不好喝,也不知道天狼部落怎麽會有這種水,裏面是不是放了野獸的糞便,味道一點都不好。”小雌性把木杯推開了一些,表示醜拒。
“我跟你說姐妹,這個水可好喝了,喝完之後就可以看見你的願望哦。”藍可搭着雌性的肩膀,有點不懷好意,這是在白露看來的。
“真的嗎?”雌性很是單純,萌萌的反問一句。
“嗯呢,要不要再試試,你喝一口,不要那麽快吞,真的很好呢。”藍可說着就喝了一杯。
“我試試。”雖然闆着個臉,但是雌性還是學着藍可慢慢的抿。
“果然不錯耶,好喝。”雌性就在藍可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口幹完了兩碗果酒,把藍可都驚訝的掉了下巴。
藍可記得,上次她就是忽悠部落裏的一個雌性喝酒,結果那個雌性喝醉了,直接抱着她就是不肯下來。
當時是在那個雌性的家裏喝的,人家的阿爹阿媽回來以後看着這副德行,那個雌性還抱着她阿爹不放,把藍可尴尬得。
那時候沒喝多少酒,而剛剛也隻是想給這個可愛的雌性開個玩笑,喝一個小杯子就行。
藍可有點害怕的回到白露的身邊,并且在背後瞧瞧的看着雌性。
“你呀!”白露敲了藍可一腦門,離那雌性近了一些。
“你還好嗎?”輕柔的問道。
“你是?”雌性搖頭,有點分辨不出人的感覺。
“你喝多了,來,吃點菜,喝點茶水。”白露出門都會帶着自己泡的茶水,喂給雌性喝了以後,又給她夾了點菜。
雖然治标不治本,幸好小雌性還算老實,白露喂,她吃。
藍可在旁邊不知道怎麽的還松了一口氣。
“你們在幹什麽?!”這時候,一個霸道兇狠語氣的獸人一聲大吼。
白露還好,藍可直接被吓了個機靈,本來剛剛還放松來着。
“你們把我妹妹怎麽了?妹妹?妹妹?”獸人接過白露懷裏的雌性,喊道。
隻是小雌性早已喝醉,也認不得人,四周的目光也都聚集在此。
“這位,你妹妹喝醉了,先去找炀看看吧。”白露知道雌性沒事,隻是爲了讓這位陰狠的大哥不要不分青紅皂白的揍人,還是說了出來,更何況也是藍可勸的酒。
“等會兒再回來找你們算賬。”獸人帶着雌性走了。
“你呀,這個果酒才拿出來幾壇,族人還沒有見過喝醉的樣子,下次不要亂來了。”白露說道。
“老大,這個果酒确實好喝,他們欣賞不來,不如我們自己喝吧。”藍可自從嘗過白露做的甜果酒,就被俘獲了,每天都要喝上一壇,白露的存貨都快被消耗光了。
“還喝,怎麽沒見你二哥?”白露看了一圈,也沒希爾的影子。
“可能是在後面準備吧,要不然去後台看一下。”後台就是在一個樹洞中,仿照白露給山洞做了一個門,那個樹洞也是有門的。
藍可帶着白露來到樹洞的時候,外面站滿了獸人,都是今天要搏鬥的,隻是還沒看見希爾。
藍可見狀,就近拉了一個獸人說道:“看見我二哥了嗎?”
眼前的獸人正在和後面的獸人講話,突然被人一拉,正要發火,看見是藍可,臉色立馬變了。
“藍可,怎麽了?”獸人有點谄媚的說道。
“我二哥呢?”藍可冷冰冰的問道。
“藍可,希爾惹你生氣了,我幫你去揍他!”說着就走,藍可還沒反應過來,獸人就沖進樹洞,一腳踢壞了樹洞的門。
“希爾!出來!藍可是你妹妹,你怎麽能這樣對她?”獸人還吼的周圍的獸人都聽見了。
“什麽?希爾怎麽能欺負藍可?果然,剛剛一個雌性進去,是不是因爲那個白露?”
“不要亂說,那個雌性也許和希爾沒有關系,那她怎麽和希爾單獨在一起。”
“可能是有事要說嘛,也…”
“都是狡辯,沒看見白露的臉色都黑了嗎?”
“你看樹洞!”
原來樹洞出來的不僅有希爾,還有衣衫不整的安純。
“二哥,這是?”藍可問道。
“怪不得啊,我說希爾怎麽欺負人家藍可呢?原來是重色輕友啊!”踢門的獸人不屑的說道。
“不要亂說,白露,不是你想的那樣。”希爾的眼睛,早就看見白露在藍可的身後,連忙解釋道。
“有啥好說的,事實擺在眼前,都已經是有準伴侶的人了,還找個雌性。”踢門獸人火上澆油道。
“述,不要亂說。”藍可對踢門獸人述說道。
“好嘛,聽你的就是了。”述瞪了希爾一眼,随後轉過頭,沒再理會希爾。
希爾走到白露身邊,“不是這樣的。”
“跟我來!”白露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話,轉身向外走去。
希爾跟了上去,藍可還想說什麽,也沒再說。
安純到藍可面前,哭哭唧唧的,“我隻是想問問希爾需要幹草不?沒什麽的,真的沒什麽!”
安純顯得很激動,反而表達出他們有什麽一樣。
“你,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自己知道。”藍可沒有斥責,淡淡的瞥了安純一眼,向場地走去。
“到了場地等他們,這次宴會可不一樣。”藍可心道。
獸人也漸漸去了樹洞,外面隻有幾個獸人在紮堆,安純吹着暖風,眼裏帶着恨意,把被風吹開的衣服合攏,向叢林深處走去。。
當樹洞外面徹底沒人的時候,一個衣衫褴褛的獸人在不遠處的大樹下劃過幾道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