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我一定還會回來的。”希爾在外面深情的注視,眼裏有些失望,但還是笑着說道。
希爾就在這漆黑的夜晚中走了,跟在後面衣衫褴褛的獸人也跟了上去,像野獸一樣的光芒,最後深深的看了白露的山洞一眼。
而洞中的白露也不知道是否聽見,也許要等第二天才知道吧。
藍可在部落裏轉過一圈,還是沒有找到白露。
當然,她也是去了白露的山洞,隻是剛好和白露錯開,所以,到了黑夜回到了山洞。
“阿媽,我沒找到老大呢,二哥怎麽樣了?”藍可問道。
“希爾出去找白露了,你不用擔心,要是希爾找到更好,這是他們兩個的事情,你就不要去插手了。”蘭蒂阿媽說道。
“來,快吃飯了,他們的飯我給他們留着呢。”蘭蒂阿媽随後笑着對藍科說道。
“也是,今天有什麽好吃的呢?”
“今天可是我研究的呢……”
飯後,藍可回了房間,大大咧咧的也就把希爾和白露暫時抛到腦後,想到要是希爾今天沒有把白露哄回來,到時候看情況,她就讓他們分開。
确實,希爾走的時候,藍可都不知道,因爲那時候她已經睡着了。
早晨,白露起來的時候,外面已經暖洋洋的,很是舒服,一夜未眠,反而精神十足。
“算了,想那麽多幹嘛,等一段時間再說。”這就是白露一夜未眠的結果。
把山洞其餘部分收拾幹淨,白露卻是沒有事情可做,主要是她想休息一段時間,心太累了。
隻是這點還是沒讓她如願,因爲她大姨媽來了。
在山洞不遠處,讓希爾弄得茅坑還在原地,往常都是希爾陪着她上廁所,或者藍可,反正有人在外面守着
白露實在尿急,到了茅坑也不管其他,才發現來大姨媽了。
獸世之後的第一次大姨媽,當初帶來的姨媽巾已經弄丢了,白露也不知道獸世的姨媽怎麽處理的,要是現在在希爾家,還可以問問蘭蒂阿媽,但現在在茅坑裏,怎麽辦呢?
幸好,藍可一大早聽阿媽說希爾走了,讓她去看看白露什麽情況。
到山洞的時候,看見裏面已經幹幹淨淨,就知道她老大在這裏,隻是找遍都沒人。
藍可就忍不住喊了兩嗓子。
“老大!老大!”
果然還是有用的,白露正缺人傳話,或者遞個獸皮什麽的。
“我在這兒!”白露的聲音在她看來已經夠大聲了,但半天也沒有聽見藍可的聲音。
“藍可?你在外面嗎?”随後又喊了兩聲。
白露才聽見有聲音過來。
“是藍可嗎?”白露問道。
“老大,你好了嗎?”藍可問道。
随後白露就把大姨媽的事情跟藍可一說,外面就沒動靜了。
“藍可?還在嗎?”白露有些着急,好不容易一個認識的雌性,她可是慌死了。
“在!”藍可的聲音傳來,白露才松了一口氣。
“藍可先幫我找個幹淨的獸皮,要小一點的,就在我的山洞床頭有一塊。”白露害怕藍可去希爾家找,還提醒道。
“好,那等我一下。”藍可說完白露就聽見枯葉被踩碎的聲音。
“快點啊!”白露說道。
提着的心放下了一半,很快,藍可回來了,白露才把獸皮撕成碎步,剛好合适。
白露出來的時候,就見藍可背對着她。
“藍可?走吧,先到山洞坐一坐。”白露主動相邀。
“嗯。”藍可蚊子般大小的聲音,白露聽見才開始走的。
到了山洞,白露讓藍可随便坐。
“老大,我不坐,就是我二哥…”
“不要提他,等我們各自冷靜一段時間再說。”
“昨天他跟你說了嗎?”藍可小心翼翼的問道。
“嗯,聊了一會兒,好了,現在不說他,今天陪我在部落轉轉,我想把部落裏的一些野草移栽到山洞外面。”白露說道。
“好。”藍可答應。
白露起身收拾要出門的東西,藍可還是坐着,沒有動。
“怎麽了?”白露見藍可如坐針氈。
“我就是,,就是,,,”結結巴巴半天說不出話來。
“怎麽了?”白露也不找工具了,問道。
“就是你剛剛說你發情了?”說完還小心翼翼的偷看了白露一眼。
“什麽?”白露還是一臉懵逼。
“你不是來,,來那個了嗎?不是發情了?”藍可重複了一遍。
“我,,發情?”白露不敢置信。
“這個要成年之後才會發情了,你這麽早,會不會有問題,老大,我們還是找祭祀媽嬷看看吧。”藍可随後又擔心的看着白露。
“沒事。”白露無所謂的說道,大姨媽,她來了很多年了,隻是延遲了一點,她很了解。
“不,老大,還是該去看看,未成年發情可不行,我現在都二十六了,還沒發情呢。”藍可直勾勾的看着白露。
“那你們是一年幾次?就是發情幾次?”白露問道。
總是要問清楚,雖然被稱之爲發情有點難爲情。
“一次啊,還有幾次?阿媽說發情的時候還跟她講呢,但我還沒有,更何況我還沒成年呢!”藍可驚訝的看了看白露,又說道。
白露驚濤駭浪,一年一次,現在她來大姨媽了,那不是要一個月一次,到時候可不就是異類了。
非我族類必除!
這是白露想到的一句話。
“藍可?你可以答應我一件事不?”白露笑眯眯的看着藍可。
“老大,你不要這個表情好不好,好吓人,再說了,你有什麽事就說呗,我都答應你。”藍可就是這樣的性子。
“藍可,我不去見祭祀媽嬷,你也不要告訴任何人我發情的事情好不好?”白露很是期待。
“好。”藍可脫口而出。
“不行!”随後又反應過來。
“老大,你還沒成年呢,去祭祀媽嬷那兒看看才好,要是有啥問題,也好醫治嘛。”藍可試圖說服白露。
“嗯,你說得對,但我真的沒問題,以前我的阿媽也是這樣的,真的,要是被其他人知道,我會被當成恐怖的野獸,被趕出部落的。”白露想讓藍可丢掉想法,也就騙了她。
“但是…”藍可很是爲難。
“藍可,好不?”白露賣可憐的看着她。。
“好好好,真是,但你要是不舒服,就要告訴我哦,要不然我肯定要找祭祀媽嬷的。”藍可提前說在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