婼羌國,即女兒國,其實是母系社會又稱母系氏族制社會的一個國家。她們是建立在母系血緣關系上的社會組織。婦女在氏族裏居于領導地位,她們在社會經濟生活中所發揮了重要作用。這個氏族經濟的發展,首先歸功于婦女,她們是農業、畜牧業、制陶業、紡織業的主要發明者。此外,婦女在烹煮食物,管理雜務以及撫育子女等方面還承擔着繁重的勞動。
據金戈了解,女兒國的所有女人并非傳說中喝了子母親河水自然懷孕生成,而是周邊衆多國家的男子的後代,她們的風俗爲:結婚生子後,女孩留下,男孩則由父親帶着離開女兒國。所以樓蘭國失去的兩城,極大可能就是父親故意投降給女兒的,所以女兒國才未動一兵一卒占領了兩城,至于老百姓不但不悲傷,反而歡喜歡,那就更容易理解了,父女團了聚嘛。
“問題是,女兒國一直與世無争,爲何突然仇恨起樓蘭國來,我看并非常通信兵所說,羨慕樓蘭的經濟發展!”金戈進入了沉思模式:“第二個疑點,樓蘭王自己不出兵去,卻要求助地府聯盟軍出兵,這是爲何?”
過了一會,金戈笑了笑,他得出一個可能性的結論:“呵呵,這樓蘭國王沙依木,很有可能和女兒國誰誰誰有一腿!
判斷正确,此時,女兒國皇宮内,一中年女子正對一位少女說道:“女兒,那沙依木真是見異思遷,狼心狗肺之徒,信誓旦旦地說絕對不再娶,一生隻愛我一個,呸,三妻四妾,左擁右抱的臭男人。”
“母後,我們不是允許他們在外娶妻生子嗎?”
“當然允許,但他不能,因爲他在我們神像面前發過誓,終身不娶。既然發了誓,違反了就爲亵渎神靈,這是其一,其二,既然成爲了我們女兒國有關系的人,按規定,若在外面生了女兒,年滿十八歲必須送到女兒國,這沙依木卻違反規定,他女兒沐公主今年已經十八歲了,遲遲不送來。催促多次無果,我隻好老賬新賬一起算,給他點顔色看看了。”
女兒國皇宮内與其他國家的金碧輝煌有所不同,用珠光寶貝氣來形容比較貼切,绫羅綢緞,彩帶懸挂,周圍牆壁上布滿了可愛的小物件,充滿了溫馨的氣氛。
皇宮的整體布局與其他國家的皇宮差不多,中間較高的台上爲王座,下方是大廳,兩邊備有桌子椅子,中間空地可以作爲歌舞表演之地。
此時王座上坐着一位威嚴的女人,雖然眼角已有淡淡的皺紋,但掩飾不住年輕時的美貌,頭戴銀色王冠,兩縷白發垂肩,一身紅袍加身,富麗堂皇,胸前珠寶懸挂,雍容華貴。
在她身邊依偎坐一位少女,一身白裙子,裙邊鏽有紅花,與頭上帶着的紅色發夾遙相輝映,如同一幅美麗的圖畫。少女白紗蒙面,隻見清澈明亮的瞳孔,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着,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
大殿内,站了兩排女将軍,黑紗蒙面,身穿銀色铠甲、腰挂柳葉寒刀,英姿飒爽,巾帼不讓須眉。
“報……”門外一女通信兵前來彙報。“報告大王,最新軍情,東南方南蠻王,率兵二十萬,現抵達祁連山脈,揚言不嫁羅娜公主,定滅我婼羌國!”
婼羌王一聽,拳頭緊握,咬牙切齒。又無奈地低頭看了看身邊的女兒。正想說什麽,突然又有通信兵來報。
“報告大王,地府聯盟軍率軍二十萬,一路十五萬前往樓蘭,助樓蘭王奪回城池;另一路五萬由聯盟軍大元帥親率,繞道從南面而來。”
“消息可靠嗎?”
“報告大王,地府聯軍一路經過的村寨都有消息傳來給我們。”
“好,退下吧,各位将軍,兩路敵人來襲,你們有何良策?”婼羌王向女将軍們問道。
一位紮着馬尾辮子的女将軍上前一步道:“大王,卑職有一良策。現兩路敵軍進攻,而蠻軍爲迎娶羅娜公主而來,我們可以假意答應,令南蠻王率兵攻打聯盟軍那五萬人馬,隻要活捉那大元帥,北方聯軍和樓蘭軍不攻自破。”
此計一出,大廳内炸開了鍋,“啓禀大王,萬萬不可,地府聯軍好歹有我們的親人在裏面,而這南蠻王,從滅不講道義,一旦滅掉了聯盟軍,定會殺入我國,到時,我們女兒國都将成爲他們的奴力啊!”
“對,大王三思,南蠻王娶羅娜公主是假,滅我女兒國是真啊!”
“我同意先答應南蠻王,待他們滅了地府聯軍,我們再與其決一死戰。”
“我也同意先答應南蠻王,這在兵書上叫借刀殺人,我們再過河拆橋,連環計!”
“我同意!”
“我不同意!”
……
衆女将軍議論紛紛,尤其是那提出“過河拆橋”的女将軍,演繹了最毒女人心,我的野蠻女友,耍賴,唯女人和小人難養也等一系列精典形象哈。
婼羌王聽衆議論,也心煩意亂,舉棋不定。下方女将軍們,同意方和不同意方各站一半,僵持不下。正争得不可開交之時,羅娜公主一句話,皇宮大殿内瞬間安靜下來。
“我同意嫁給南蠻王!”
婼羌王震驚道:“女兒,你說什麽?”
“母後,我說我同意嫁給南蠻王,爲了我們的國家!”
“女兒你……”
“羅娜公主……不可啊,那南蠻王長得像野獸啊,醜死了!”
“我不管他是野獸還是帥哥,我主意已定,衆位将軍姐姐不必再勸了!”
“哎,”女将軍們不說話了,隻是眼睛裏充滿了眼淚。
“母後,就讓我爲國家做點事吧!”羅娜對婼羌王說完轉頭對着各位将軍說道:“我代母後下令,立即派出使臣聯絡南蠻王,令他攻打地府聯盟軍大元帥!告訴南蠻王我在婼羌國外子母河等他,他若凱旋而來,我定嫁予他。”
說完,羅娜公主站起來轉身向屋内跑去,淚眼止不住地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