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金戈面對成吉思汗戰魂的第二次攻擊,憤怒地拿出一把金色神弓,還在暴退中,箭矢就已疾射而出,劃破了虛空。
成吉思汗戰魂正從空中俯沖下來,突然感到一種威脅,一種死亡的威脅,他向前方定眼一看,大驚道:“射日神弓!這凡人居然有射日神弓!”話音未落,一根霹靂箭矢破空而來,速度之快,威力之大,甯人喪膽。
躲是躲不開了,成吉思汗戰魂急忙舉起戰斧阻擋,箭矢撞擊在戰斧上将他向後彈去,力量太大,差點撞上後面追擊的呂布。呂布也看到主人要射箭,但沒想到威力如此巨大,好在空中停頓了一秒,這一秒給他躲閃提供了機會。
箭矢将成吉思汗推出去二十來米後,噼裏啪啦地爆炸開來,在空中如同禮花綻放,非常美麗。
爆炸聲畢,煙霧散去,隻見那成吉思汗被炸得頭發都豎起來了,臉上黑漆漆的,隻看見兩隻眼睛和一排雪白的牙齒。
此時,兇奴兵已經沖到了後單于跟前保護着他,知林等盟軍見狀開始發動進攻,高喊道:“兄弟們殺啊!”。
“撤退!”後單于一見目前的形勢非常不利,急忙高喊道:“成吉思汗,快掩護我們撤退!”
成吉思汗哪裏能騰出手來掩護啊,呂布已經攻了過來,兩神又在空中打了起來。不過他還是向地面劈了一斧。氣浪掃飛了一片盟軍士兵。
後單于一邊呼喚戰魂護駕的同時,吹了一聲口哨,命令所有巨象、巨晰等野獸部隊攻向盟軍,掩護他們撤退。
“衆将士小心啊!”金戈說罷,提刀再次迎向這群巨大的野獸。
巨象、巨晰沖入盟軍人群中,一陣亂踩亂踢,死傷無數。知林大喊道,“組建人牆,集中攻擊!”
士兵們集中起來将巨獸分開圍住,他們手持盾牌,用長矛亂刺,人牆外的士兵則用弓箭進行射擊。
在這群巨獸的掩護下,後單于帶領士兵向後狂奔,他們這一撤退,可謂丢盔卸甲、潰不成軍、狼狽不堪!後單于做夢也沒想到平生征戰無數,從未打過敗仗,卻這個叫金戈的人打破了他不敗的神化。
巨獸且戰且退,最後看到後單于已經回到了要塞,集體一聲長鳴,轉身就跑,體型巨大,一步就跨出很遠,不一會就把盟軍甩得遠遠的。
後單于帶領部隊逃回了賀蘭山的第二要塞内,立即關閉城門,架設火炮,準備攻擊追兵。
“停止追擊!”金戈下令道。
盟軍看着敵人逃去,還沒有殺過瘾,尤其是知林,還想往前沖,被金戈飛過來一把給拽住,“三弟,不要沖動,你看要塞上面。”
知林拿起胸前的望遠鏡一看,要塞上面已經布滿了槍手和弓箭手,隻等他們進入射程。
空中的成吉思汗戰魂和呂布戰魂仍在激烈的交戰,打得難分難解,這次呂布長了心眼,也學會避其鋒芒,靈活出招,可是打着打着,兩戰魂都越發憤怒,幹脆收起了武器,你一拳我一拳地揍了過來,一開始還有距離地比起了拳腳,可是比着比着,居然扭打在了一起,知道的人明白他們是在打架,不知道的人還認爲他們抱在一起親熱呢。
金戈和後單于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呂布,你們怎麽像小學生打架啊?”金戈道。
後單于幹脆拿出金壺,一按上面的機關,金壺亮光閃動,隻見成吉思汗戰魂瞬間化爲黑霧,飛回了金壺内。
金戈看着滿身抓痕的呂布,搖了搖頭,也按動了紅寶石将他收回。“哎,真是高手過招,到最後沒招了!”
這時一名偵察兵前來彙報道:“報告大元帥,發現一小股兇奴兵,離我們有二十裏,他們押着黃忠将軍。”
“哦,子将軍,你帶一隊人馬前去把黃忠将軍救回來!”金戈下令道。
子将軍領命帶兵前往,其餘人馬就地駐紮與敵軍對峙。
此時,要塞内的後單于也收到了通訊兵的彙報,“報告單于,左右賢王有緊急軍情,敵軍于昨夜借暴風雨之勢發動進攻,已經攻下隴西要塞。”
原來陶嶽和辰、巳、午、未、申、酉六位将軍率領三十萬大軍在隴西要塞與左賢王、右賢王對峙,按大元帥的命令,等暴風雨之夜發動了偷襲。衆将士耐心等待,并進行了精密的部署,最後,暴雨如期而至,陶嶽帶領六位将軍立即從六個方位殺入要塞,大獲全勝。
聯盟軍主帥營裏,金戈也收到了消息後,哈哈笑道:“小雲師妹太有才了,弄的這個觀天儀還真管用!”
飛将軍李廣好奇地問道:“大元帥,您所說的觀天儀是何物?”
“哦,這觀天儀是觀測天空雲團活動的儀器,通過分析雲團的厚度和走向,來推斷哪裏要下雨!”金戈解釋道。
“啊,這不是古人所謂的夜觀天象嗎?”李廣驚道。
“哈哈哈,可以這麽理解吧!李廣,做好準備,我們要幫你奪回所有要塞了。”金戈道。
“啊,大元帥爲何這樣說?”李廣疑惑地問道。
“後單于後院失火了,他還不回去救火嗎?”金戈歪着頭看了一眼這位飛将軍,仿佛在說:“啊,你年年征戰都是怎麽活過來的,這點都想不到?”
其實李廣不是想不到,是反應有點慢,連續敗仗讓他失去了信心。不過不要僅,大元帥的到來會重新點燃他的鬥志。
後單于帶領剩下的二十多萬兇奴兵開始回師了,臨走之時,一把大火将所有要塞,以及子合國、蒲犁國燒成了廢墟,大火有效地阻擋了聯盟軍的追擊。
子将軍也救回了黃忠将軍,随軍追擊。李廣等将士追到城裏後,見滿地燒焦的屍體,忍不住流下眼淚。兇奴殺光了占領地的所有的人,燒光所有的房屋,他這招也做得夠絕的,後單于的邪惡信條是“我得不到的就要毀掉,讓别人也得不到!”從此子合國、蒲犁國不複存在了。
隴西要塞的左右賢王接到後單于的命令,也開始撤退,穿過結界回到了兇奴領地,并與第二天與後單于會合後班師回朝。
西域聯盟軍追至通往兇奴領地的結界處,沒再追擊,金戈通過透視眼看到了兇奴領地處處陷井,一片恐怖之地,若帶兵強行進攻,别說幾十萬大軍,就算幾百萬大軍,很有可能有去無回。
“沒有把敵軍領地路線摸清楚前,嚴禁任何人跨過結界!”金戈急忙下令全軍後退。
至此與西域強敵的第一次“親密”接觸的戰事,暫時告一段落。地府西域聯盟軍勝,依耐國國王親自來到車師國,帶來大量的物資和金币,與車師國國王一起感謝大元帥,感謝聯盟軍将士,同時要求加入聯盟。
車師國國王在廣場大擺宴席,舉行了慶功會,士兵們載歌載舞,歡慶了三天三夜。金戈看着李廣,突然念起了唐朝詩人王昌齡的《出塞》:秦時明月漢時關,萬裏長征人未還。但使龍城飛将在,不教胡馬度陰山。
知林笑道:“不對不對,應該是:但使龍城金戈在,不教胡馬度陰山。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