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郎王看了茅妹一眼,瞬間愣住了。
青山邊,小村旁,很安靜,異常的安靜,隻聽得山風吹動着樹葉沙沙作響,衆人紛紛盯着自己大王,而大王卻盯着茅妹,如癡如醉,着了魔似的。
“咦,什麽情況?”金戈向前走了一步,歪着頭一看,頓時在心裏笑了起來。“啊!這大王,眼睛還會發光啊,隻不過是色色地發光,哈哈!”
良久,夜郎王終于開口了,隻不過是在念詩:“啊,此女本應天上有,如今爲何落凡塵?”
此話一出,衛兵及在場所有人一片嘩然。夜郎王的一個大臣急忙拍馬屁地說道:“我們大王可是接受過漢人文化的哦,這詩做得太好啊,太好啊!”
夜郎王沒有答理他,也不覺得尴尬,我行我素,徑直走向茅妹。
來到跟前,他一王尊,竟然主動蹲在茅妹的身前,所有族人及士兵們大吃一驚。
接着,隻見夜郎王伸手托着茅妹的下巴将她的臉擡了起來,自顧自地欣賞了起來。
茅妹被他看得極度羞澀,眼神飄浮,頭想躲又不敢躲,隻能微微的側向一邊。
這時,金戈也看到了這茅妹的臉,暗自驚歎道:“夜郎王說得沒錯,果真是位絕世美女!”
隻見那少女大大的眼睛,含着晶瑩的淚花,如同天上的繁星在閃耀,堅挺的鼻梁與臉上肌膚完美契合,且光滑細膩,雖然有些灰塵,但無法掩蓋那美玉般的臉,小巧的嘴唇輪廓分明,性感而迷人,一縷頭發從頭上搭啦下來,顯得楚楚可憐,動人心弦……
“茅妹,這名字好熟啊,好像在哪裏聽過!是在家鄉還是在哪裏?”金戈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搖了搖頭,實在想不起來。
半晌,夜郎王終于站了起來,他走到族長身邊,小聲對族長說了幾句話。随後下令,繼續前進。
事不關己,金戈回到了轎内,繼續享受着那份被人擡着走的安逸。當他路過族長時,見族長在那裏發呆,不知道夜郎王給他說了什麽,讓他兩眼無神,好似一種無奈的痛苦。
就在這時,遠處跑來一青年,邊跑邊喊着“茅妹,茅妹……”
金戈好奇從轎中伸出頭一看,這青年臉黑黑的,卻也五官端正,額頭上還有一個月亮形的胎記,身穿苗族人的藍色馬褂,雙臂外露,肌肉發達,他身上還背着草藥的籃子,好像是剛從山林裏采藥回來。
“月亮哥,你可回來了,茅妹出大事了!”一個族人迎上了月亮。
“怎麽回事!”月亮向族人問道。
“茅妹得罪了夜郎大王,你快去看看吧!”族人道。
月亮聽罷,将背上的籃子一扔,向族長和茅妹飛奔過去。此時,茅妹已經站了起來,扶着族長。
“沒事吧!”月亮抓住了茅妹的雙手,上看看,下看看,關切之心溢于言表。
“族長,這到底是怎麽了?”月亮提高了聲音問向族長。
族長歎息道:“唉!茅妹他沖撞了夜郎大王,要被斬首,夜郎大王開恩,隻要茅妹肯嫁給他,可免一死!”
“啊……”月亮大吃一驚,“不行,不能嫁,我去找大王評理去!”說完就向遠去的夜郎王大軍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