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三人齊心協力的推動下,那扇沉重的石門漸漸向後打開了!三人見狀大喜,再發一聲喊,猛地将那門扉推了開去!
随着這一扇石門被推開,又是一陣細塵紛紛揚揚落下,想必曆經多年閉合之後門頭之上已經積了不少“曆史的塵埃”。門内一股混合着腐敗、幽冷的氣息迎面而來,三個人趕快以手掩鼻并閃身在一側。
待這陣塵灰消散,矮個向導上前點燃火把伸進門内晃動着,片刻,他收手回來,那火把燃燒的毫無異常。他回身朝沈、倪二人點點頭。
倪小雅沒忘取回了嵌在石門上的血玲珑玉璧,将它們一起交給了沈望庭。
然後,沈望庭和倪小雅趕到矮個向導手身後,舉起手中的電筒便一齊向門内照了進去。
在手電光、火光浏覽式的照射下,三人的眼睛也跟着飛快地掃視了室内一圈。
随即,這三個人都不約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冷氣——他們的目光所及,那門内是一個近三百平米的石室,四面皆是石壁,室内除了中央高高矗立着一尊黑黝黝的石像,似乎再無它物,四周空蕩蕩顯得詭異而冷寂!
石門一開,栗原立馬腳下生風的帶着手下人趕了過來。他們都擠上前來,齊刷刷将手上照明的光全射到了門内。而門内空空如已的景象也讓衆人始料不及。
有人已經忍不住叫出了聲:“咦!怎麽是空的?!”
“老闆,”矮個向導轉頭看向栗原,淡然地開了口:“雖然手上的藏寶圖靠不住,可是它指的這個位置就應該是中央墓室!我們是不是進去看個究竟?”
栗原一雙閃爍不定的眼睛在那空寂的石室内來回張望,他倏然回過頭來,斬釘截鐵地答道:“當然要去!馬上!”
矮個向導點點頭,朝沈望庭和倪小雅一擡下巴,示意二人“出發!”
然後,他率先跨過高高的門檻,踏進了門内。他一腳下去,地上一陣細微的灰塵立即在光影裏揚起。待他移開步子,地上就留下了一個腳印。
沈望庭和倪小雅一前一後跟在向導身後,按照向導的交待踩着他的腳印前行。
走出一段距離後,沈望庭和倪小雅都發覺,向導這是在帶着他們望石室的中央走去!
栗原那一幫人不出所料又留在了石門之外,始終用手電光尾随着他們三個人的背影。
那一片慘白的光影籠罩在三個人走動的身影上,在石壁上投射出高大、晃動的黑影,如鬼似魅!
尤其石室中央那尊漸漸接近的石像,黑幽幽的面目也漸漸清晰起來,那是一尊人像!
一路無虞,三個人身後留下了一串腳印,終于走到了石室中央,站定在了石像之下。
這裏用方方正正的石闆砌出了一個丈許寬、高約一米有餘的石台,有幾級石階向上,而石階之上,正矗立着那尊與真人一般大小的石像。
沈望庭和倪小雅手裏的手電光,默契地投射在了石像身上。
隻見那是一尊男性的石像,衣飾風格與石門浮雕上的男性着裝無異,隻不過肩上多了一條披風,衣袂迎風飛舞的态勢雕刻得宛若天成,遒勁張揚。
隻見“他”頭頂挽髻,面相猙獰,左手叉在腰間,右手握拳指向門外的方向,一雙黑洞洞、沒有雕刻眼珠的“眼睛”,似乎正在居高臨下俯瞰着闖進來的這群不速之客!
自從進到這石室之中,倪小雅就覺得四周有一股幽冷壓抑的氣氛,迫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尤其,這高高在上的一尊石像,面目可怖,“他”那迎風而立的模樣,怎麽竟有些眼熟?!“他”那黑洞洞的“眼睛”裏,似乎有一股讓人不寒而栗的森冷氣息!
倪小雅趕快移開目光,“這位又是誰?!”她悄聲道。
“額?”沈望庭感覺到了倪小雅的異樣,他回過頭來看向她,故作輕快地笑道:“這個我也不知道呀!”
“好奇怪!不是說這裏是‘中央墓室’嗎?怎麽一具棺材也看不到?反而立個石像在這裏?!”
倪小雅向沈望庭身邊靠了靠,張惶的眼睛四處看了看,還是大着膽子說出了自己的疑問。當她說到“棺材”二字的時候,明顯牙齒打顫咬到了舌頭!
倪小雅畢竟小姑娘一枚,哪怕來時好奇滿滿、豪氣滿滿。可是真到了如此古怪的地方,她也有害怕的時候!
沈望庭看出了倪小雅的害怕,他本來想取笑她一下。轉念卻想到倪小雅這一路也是自告奮勇陪他而來,心頭終究不忍。
他轉而輕輕拍了她一下,戲谑地笑道:“那隻是傳說好不好?說不定這裏跟本就沒有什麽‘墓室’,更沒有什麽‘寶藏’!不過就是什麽先人在這裏造個洞穴忽悠人玩兒罷了!”
“啊?會是這樣的嗎?!”倪小雅将信将疑,她忽閃着大眼睛正準備向沈望庭問個究竟何出此言。
“二位快來!”一直在圍着石像打轉的矮個向導這時突然打斷了沈、倪二人的對話,他手指着一個地方,示意他們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