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豐城中府衙所在街道不遠,有一條相交的街道,此街是滿豐城最熱鬧的街道,店鋪林立,攤販随處可見,各種商品琳琅滿目,人來人往。..
五個女子一入街頭,整個街市靜了一下,人們都驚歎于她們的美麗,過了好一會,才恢複了熙熙攘攘,在一座茶館上,臨街窗邊,兩位貴公子模樣的年青人正在喝茶,其中一人感到外面有些不對勁,從窗子往街上一看,立刻眼睛直了。
另一個公子,見他這個模樣,問到:“崔兄,看到了什麽?”也跟着往外一望,馬上,眼睛移不開了,好一會,才喊到:“來旺,快去查一下,這是誰家的小娘子?”
旁邊一個仆從應了一聲,倉促下樓而去。那個崔公子搖頭晃腦地吟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賀兄,想不到世間有如此美麗的女子!”
龍慕仙五女一入街道,引起一陣驚歎,五人之中,隻有雲仙兒有些迷糊,其他四人,心知肚明,心中暗叫失策,早知施法掩蓋自己容貌。
雲仙兒發現了一件工具,叫了起來:“那是什麽?”四女順着她所指一看,卻是一個賣糖葫蘆的,草棍之上,插滿了一串串糖葫蘆。
杜笑顔一見,不由在腦中浮現出一幅畫面,那是林韻柔當初第一次由邵延帶着入凡塵,由于從小在天雲門長大,根本不知道此物,邵延那時買給她,這是她第一次吃糖葫蘆,印象特别深刻,後來曾專門說給杜笑顔聽。告訴她,人所謂感覺有時很簡單,一串不值錢的糖葫蘆就讓林韻柔感到一種以前從未體現過的幸福。林韻柔借此告訴杜知顔,用心體驗平常生活中的一切,禅宗有句話:平常心是道,體驗道本就是在平常生活中,隻是人不肯意相信道無所不在。
杜笑顔以前也吃過糖葫蘆,其實不感到有什麽特殊的處所,但自那以後,總想再吃一次糖葫蘆,但在山中,哪有什麽糖葫蘆,即使到一些修真坊市,也沒有糖葫蘆。今天一見,不由勾起這段記憶。
杜笑顔直接走到賣糖葫蘆的小販面前,取出一塊碎銀,取了十串。小販難住了,欠好意思地說:“姑娘,你給的錢太多,足夠買我所有幾十倍了,我找不開,十串隻要三十個銅錢!”
“找不開,那就不要找了,過剩的錢就算賞給你了!”杜笑顔一笑而說,小販一聽,忙說:“那怎麽成呢!”
杜笑顔微微一笑。說:“就這樣吧!”把錢塞給了小販,小販一見,幹脆将草棍一把塞給了杜笑顔,千恩萬謝地走了。杜笑顔拿着插滿糖葫蘆草棍在發楞。
其餘四女見到這個情況,不由嘻嘻哈哈圍了上來,杜笑顔沒有體例,直接一人兩串,雲仙兒不知此物是什麽,經龍慕仙解釋才明白,一手拿一串,咬了一口,酸酸甜甜,很是不錯。
杜笑顔手拿草棍,卻是犯了愁,不知道如何措置。一個小姑娘在她媽媽帶着,在街道上走着,小姑娘蹦蹦跳跳,看見杜笑顔手中的糖葫蘆,向她媽媽喊到:“媽媽,我想吃糖葫蘆!”
她媽媽臉上lu出遊移之色,杜笑顔一見,心中一動,取下一串糖葫蘆,遞給了小姑娘,說:“小妹妹,給你!”
“要錢嗎?”小姑娘怯怯地不敢接。
“不要錢,姐姐送給你。”杜笑顔微笑着說。
“真的嗎?”小姑娘睜大了眼睛。
“是真的,姐姐吃不失落,請你吃!”杜笑顔裝着一本正經地說。
小姑娘這才接過糖葫蘆,蹦跳到她媽媽身邊,舉着糖葫蘆,說:“媽媽、媽媽,那位大姐姐請我吃的!”她媽媽趕緊一個萬福,謝過杜笑顔。
杜笑顔開始她的送糖葫蘆的大事,好半天,終于送完了。杜笑顔才将手中剩餘的一串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感覺布滿了。腔,好像是與丹前品嘗的感覺不一樣。
杜笑顔知道這是一種感覺,糖葫蘆與以前的一樣,不過心中有了期盼,許多時候,同樣的工具,同樣事情在不合情況下,感覺上是有區另外,這也許就是師祖一次講金剛經時所說的相由心生。
五女在這條街道上和芸芸衆生在一起,成爲其中一員,特别是雲仙兒,開始以裝成常人好玩,漸漸不覺融入其中,女人買工具的性格開始闡揚作用,在不竭挑選翻看之中,不知不覺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和普通人一樣,卻覺察自己很開心。
目光轉回茶館,賀公子和崔公子在窗口觀看,街道上人太多,又不對五女構成威脅,有很多人在偷偷望向五女,五女也能感應到這些目光,但都差不多,五女也沒有心思理睬,這兩人的目光也是一樣,直接被五女忽略失落了。
兩人在樓上觀看,崔公子說:“賀兄一手圖畫,能否将佳人留影下來?”
“我筆拙,最多隻能留其形,而不得畫其神。”賀公子歎息道。
好一會,仆人來旺跑了上來,氣還沒有喘定,便急沖沖地說:“公子,我探問清楚了,此妾位女子是昨天來到本城,昨晚落腳于客歸客棧,今天早上退房,小人跟掌櫃和夥計探問,其中領頭叫慕仙,五人中最受尊重是那個叫雲仙,另外三個一個叫笑顔,一個叫靈蘊,還一叫琴兒。
”
賀公子向窗外一望,那個白紗羅裙,淡黃小襖女子讓他眼光一滞,來旺順着公子眼光一望:“公子,你看到那個女子,就是雲仙。”來旺一一介紹,各人衣飾不合,來旺已探問清楚,都說了出來。
賀公子又問她們來曆,是誰家之人,來旺卻不知道,這一點他探問不出。
龍慕仙五人卻不知道這一幕,她們在店中稱号時,都直接用名省去了姓,客棧夥計對此很敏感,這是他們職業素養,讓他們能盡可能熟悉每一個客人。不過即使知道,她們也不在意,究竟結果屬于不合世界的人。
五女這一天在滿豐城可以說是盡興,到了傍晚時分五女才出城,到了無人之處,五人騰空而起,到了空中祭起飛舟,向火棗山而去。
她們這一走,卻苦了來旺多方探問,哪裏探問獲得,吃了賀公子很多訓心中委曲無處訴苦。
今天,來旺沒精打采又來見公子,來到門口,聽到公子中有人說話,有些遊移裏面有人在說話,聽到來旺的腳步聲賀公子問誰,來旺隻得硬頭皮通名,準備再挨一頓訓。
他一進去,賀公子說:“來旺,先來拜見表少爺!”來旺上前拜見,賀公子表兄正是當初購買龍慕仙珠hua的賀餘慶,而賀公子正是滿豐城太守之子。
“來旺,那個女子有無下落!”賀公子問道。
“公子,來旺無能,請公子責罰!”來旺請罪。
“算了,今天表少爺在此,就饒過你!”賀公子說。
“謝公子!”來旺謝道。
“什麽女子?”賀餘慶好黃問道。
賀公子開口前,目光投向牆上一幅畫,口中一歎,吟到:“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賀餘慶順着他的目光,看到牆上一幅畫,畫上一位佳人,如果和兆宗衆人在此,一眼就能認出,正是雲仙兒。
賀餘慶看到這幅畫,覺得畫中人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來旺說:“表少爺,公子要小的找的正是這位女子,小人找了好多天,就是一點消息也沒有,她們一共五個女人,這是其中一人。”
這段話一說,賀餘慶一下子想起來了,一拍大tui,說:“我說怎麽這麽眼熟,原來是她,我見過她們!”
“你見過她們,在哪裏!”賀公子眼睛放光,立刻一把抓住賀餘慶,急切地問。
賀餘慶就将在來滿豐城路上,歇腳在一處小鎮驿站,遇到龍慕仙她們情況一說,卻不知道五人究竟從何來,會到哪裏去。
賀公子聽了,馬上洩了氣,還是竹籃吊水一場空。剛冒出一點希望又破滅了。
龍慕仙五女一到火棗山,就發現邵延一個人悠閑在洞府門口的石桌旁喝茶。龍慕仙等上前見禮,龍慕仙問:“師傅,你怎麽不在洞天之中?”
“火棗山不是挺好的嗎?洞天與火棗山有什麽區别?”邵延并沒有正面回答。
“洞天之中,靈氣充沛,勝景如雲。”龍慕仙回答到。
“那裏不是好景色,靈氣對我來說作用其實不大。洞天是一個小天地,外面是一個大天地,你們說,世界之外又是什麽?”邵延問衆女。
“世界外面也許是更大的世界。”龍慕仙想了想回答到。
“也許吧,世界名爲世界,其外固然不是世界,否則何以稱我們這個世界叫世界。”邵延這一串将衆女鬧暈了,實際上,邵延所說是名與實的問題,世界既然叫世界,對人類思維來說,概念一定有界限,既然有世界這個名稱,必有不是世界的工具,修道雖是内心的明悟,但一般是由思辨中矛盾無法解決,最終才引發領悟,可以說,得道者每人都是一個真正的哲學家,但哲學家卻不是得道者,這是因爲哲學家停留在思辨之上,而得道者卻是知行合一,不但僅是知道了,更重要的是從心靈到執道而行,就像一個人天天研究熬煉對身體有什麽好處,知道的一清二楚,卻不熬煉,而另一個不但知道,更重要是實際去熬煉。
而邵延的門生們大大都是實際去行了,但知上就欠缺了,邵延也是思考一些問題,見龍慕仙問,就這樣把她弄糊塗了,有疑她自會思考,思辨到了盡頭,才是道的體現。
不但将龍慕仙搞暈了,将其他幾人也繞昏了,邵延見此,笑道:“想欠亨就不要想,各人有各人體例,慕仙這樣想有用,你們幾人不一定走相同的路。”
一句話,杜笑顔一下子就明鼻了,對邵延一拜:“多謝師祖點化!”邵延哈哈一笑,不再言語。
其他三人更是迷糊,雲仙兒一把拉住杜笑顔:“杜丫頭,你明白了什麽?”
杜笑顔随口作歌:“天上白雲溪中水,雲自高飛水自流:天下至理皆在己,何向他人夢中求!”
邵延一聽,也鼓掌而歌:“雲散浩月見,水枯明珠現:我有經一卷,隻向虛空念!”
兩人好像老友一樣大笑,其他三人大眼瞪小眼,雲仙兒卻說:“瘋了,瘋了,這兩人都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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