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一種說不出的疼纏繞着她 像一匝一匝環繞的絲線讓她不能動彈越動彈便纏得越緊
那天葉子政坐在他和許墨曾經生活過的公寓門口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煙煙頭那點紅紅的火光交替直至天明而許墨坐在床頭盯着
台燈看東方漸白黎明升起原來有時候人的一生兜兜轉轉到頭來終點隻是回到了開始
那個晚上以後生活一如從前可是很多事情卻也在悄悄的發生着改變顧維生的公司股票交易恢複如常慢慢的有一些股票被抛出前
期來勢洶洶的收購迹象逐漸趨于和緩直至沒有這起收購就如他的來勢一樣毫無征兆的消失了
不知道爲什麽顧維生看着财務人員的報告卻一點也輕松不起來顧維生當然熱愛自己的公司爲了這個公司他所傾注的心血與努力不
是當事人是不得體會的那麽許墨呢這是他愛情的夢想顧維生也曾暗暗的問過自己如果兩者沖突他要做出怎麽樣的選擇這個問題他
想了很多遍來來回回反反複複直到那天許墨來找他顧維生終于肯定了自己的選擇
如果他沒有曾經站在事業的巅峰如果還在創業之初這樣的情形他一定會選擇事業因爲那個時候他對于成功太過渴望那種摯烈的
渴望願意讓他付出一切代價那個時候的顧維生覺得愛情不過是閑來無事的風花雪月太過投入不過是自尋煩惱後來他遇見了許墨初見
她時被她的大肚子驚得不輕對着那雙眼睛原本平靜的心硬是激出了些他從來沒有的好奇心居然想知道她的故事後來對于她的倔強與
堅持再也不能遺忘開始他隻是以爲是回報一個幫助過他的同胞可是一日一日的過下來卻生出那樣的眷念分明是深深的不舍
顧維生對小鲲很好坦率的講他也不是毫無介蒂到底這不是他的孩子可是孩子一天天長大雖然叫他叔叔與許墨在一起時常被
認作是幸福的一家慢慢地顧維生明白他認識許墨的時候許墨就已經有這樣的過去了他愛許墨他可以接受許墨的所有他也愛小鲲
這是一個值得讓人關愛的孩子甚至正因爲這不是他的孩子他對小鲲更加縱容與關愛人的感情固然與生俱來可是真心付出的愛會得到
同樣愛的回報隻是除了愛情
對于公司而臨收購的情況顧維生并不慌亂在确定是葉子政之後其實已經放下心來對于這場交戰的結果如何他反而不再那麽關心
因爲他已經盡了自己的全力他也已經曾經站在那讓人仰止的高峰看過他想看的風景他想人生之中是有一些東西永遠不能已事業
成功來衡量因爲那是情感發自内心讓人之所以人爲延續千年的一種摯熱有的人也許這一輩子都不會遇到而他遇到了那個想讓追逐的
女人所以他不能放手真的不能因爲這些年來的起起落落顧維生明白事業總可以重頭再來而愛情稍縱即逝而且永不回頭雖
然也許這隻是他一個人的愛情可是他不想讓自己後悔
葉子政突然放棄收購這到底意味着什麽呢是真的放手還是有更大不爲人知的計劃顧維生在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許墨也在想着同
樣的問題她一樣弄不明白葉子政還會不會做什麽
可是葉子政什麽都沒有做他放棄了收購計劃也沒有再聯絡許墨一點點都沒有他甚至不再來看孩子以至于小鲲最近總是常常會問
到爸爸呢爸爸爲什麽不再來看他許墨回答不出來她也不能去問
許墨開始認真思考自己的生活避無可避找不到可以留下來的理由卻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要走可是又不得不走
許墨開始有意識的整理起自己的工作總結成檔隻等到合适的時機向公司提出申請到總公司工作的申請然後完結手頭負責的項目交
接完成後便再次踏上異鄉的土地好在不比五年前赤手空拳那樣的時光都熬過來了還有什麽樣的日子是過不去的呢
許墨按照慣例參加葉子政公司合作項目的例會會議議程隻是彙報項目進度以及遇到的一些問題和采用的解決方法或者建議請領導定奪
這個項目是ms在國内的第一個合作的實體項目也是葉子政公司最大的項目雙方都非常用心也投入了極大的力度所以進展順利前景大
概會比預期更爲理想
葉子政極仔細的聆聽了每一個進展的情況到了某個關鍵處還會打斷問一些問題問題簡單而一針見血許墨極少見到葉子政這麽專業認
真的樣子以前見他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纨绔子弟樣子和他合作項目時一起跑過不少部門那時他多以晚輩的姿态出現而現在葉子政
顯得犀利而睿智灼灼其華許墨裝作不經意的樣子打量着這樣的葉子政這個男人有很多面英氣不羁認真或者落寞但每一面都讓
人覺得心動
葉子政好似沒有察覺到許墨一般除了剛見面時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外其他時間并沒有看過許墨一眼隻是專注的看着會議資料時不
時看幾眼彙報的工作人員
會議結束後許墨想起來上次有一個文件還需葉子政補簽一下字便對葉子政身邊的工作人員說道:“你叫一下葉總說我這裏有一個文
件還需要他簽一下字”
那個工作人員離開一會便回來了對許墨說道:“葉總有事先走了交待我讓您把要簽字的文字帶回去他簽完後讓秘書送過來”
許墨聽這個工作人員這樣一說不禁微怔了一下但很快恢複常态微笑着對那個工作人員說道好許墨找到那份文件遞給那個工作人員
看着那人離開的身影想着葉子政的話人不禁微微失神起來想起葉子政這幾天的态度心中說不出是什麽樣的滋味她想這一次他和
葉子政終于走到了盡頭
許墨在總部的認可下開始有計劃的進行相對的工作交接那天正在和一個同事核實下一步的工作流程就見葉子政突然闖了進來他進
來的很急連門也沒有敲一臉的愠怒見她辦公室有人才強忍了下來對那人說道:“我有事要和許墨談請你回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