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勉強牽了牽唇角:沒事兒,我這大概是姨媽來了
胡說!你這是會陰撕裂"ydao"受損方醫生一臉嚴肅:算了!我懶得和你說這麽多,我還是去找沈先生吧!
别呀!我連忙叫住她:這麽的事情,就别告訴沈先生了!
話音剛落,沈慕淮從門外走了進來:什麽事情不能告訴我?
方醫生走到沈慕淮面前,低聲責道:沈先生,梁小姐現在的情況十分不妙,會陰有輕度的撕裂迹象,"ydao"創傷性出血,雖然不用送醫院做手術,不過這半個月都絕對不能再有房事!
沈慕淮看了我一眼,凝重的點頭道:好!記下了!
方醫生又道:她現在需要靜養,最好是哪裏都不要去!對了,她的情緒不穩,導緻心率心跳還有血壓等指數都有些異常,這段時間要避免再受刺激
方醫生,你的意思是說我精神方面有問題?
我在旁邊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們醫生是不是都喜歡吓人呀?我現在好得很,我根本不需要靜養,我也不怕再受刺激
方醫生用充滿同情的眼光看了我一眼,搖頭說道:梁小姐,你遭受過巨大變故和重大刺激,你現在所有的反應都很正常,我也很理解你現在的心情,但是你最好相信我,因爲我是一個專業的醫生!
我越發笑得厲害:專業醫生又怎樣?專業醫生就能把沒病的人定義爲有病嗎?
我走到沈慕淮面前,直視着他的眼睛,平直的語氣不帶一絲情緒:沈慕淮,讓她走!我沒病!
我就那麽站在他們面前,完全忘記了我身上還一絲不挂。
我心裏清楚得很,我被程楠淩虐了,我媽也被程楠害死了,我應該難受應該痛苦才對,可是沒辦法呀,我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我又是一陣一陣不受控制的想笑。
沈慕淮深邃的眸子凝視着我,低歎道:梁夏,别這樣!你想哭就哭出來吧!
我咯咯的笑出了聲兒:哭?我爲什麽要哭?我從程楠的身邊逃脫了,我好胳膊好腿兒的逃出來了,我爲什麽要哭?該哭的是他,我要讓他身敗名裂,我要讓他萬劫不複!
我笑着笑着,聲音裏面就充滿了恨意。
我瞟到旁邊有一個細頸闊口的白胎青花的瓷瓶,便想也不想的沖過去,将那瓷瓶舉起來就往地上狠狠摔去:我要他生不如死!我要他悔不當初!
啪——!
一聲超出我想象的巨大聲響,吓得我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記了。
隐約之間,我隻聽到方醫生怯怯的聲音說道:沈先生,她,她砸碎了你珍藏的宮窯青花瓷!
沒事!隻要她高興,砸碎了這裏所有東西都沒關系!
沈慕淮脫下身上的外套,将全身僵硬的我擁入懷中:梁夏,你好受點兒沒有?你哪裏不舒服你告訴我呀!
我趴在他懷裏,聞着他身上特有的體香,突然覺得鼻端有些發酸。
我擡手摟住他的脖子,低聲道:沈慕淮,讓她走!我沒病,我好得很!
好好!我這就讓她走!
沈慕淮給方醫生使了一個眼色,方醫生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收拾好東西臨出門的時候忍不住又多說了一句:沈先生,請你一定要記住我的忠告!第一,她短時間之内真的是不宜同房;第二,她需要靜養,莫要讓她再受任何刺激!
我聽她這語氣,心裏頓時又煩躁起來。
這不擺明了說我的精神方面有問題嗎?
我好好的,精神方面怎麽可能會有問題?
我惡狠狠的盯着方醫生,庸醫,你是故意将我的病情誇大,想從沈慕淮這裏騙錢呢吧?
方醫生卻以同情的目光回望着我:我這也隻是初步的判斷,梁小姐你不必緊張,也不必有過多的心理壓力,如果有時間的話,還是請沈先生帶你去醫院找個專家确診一下吧!
我終于忍不住了,吼道:滾!你才需要去看專家,你全家都需要去看專家!
沈慕淮連忙撫拍我的後背,用眼神示意方醫生趕緊離開。
方醫生走後,沈慕淮陪我在房間裏面坐了一會兒,然後他準備了晚飯:一杯熱牛奶,兩片全麥面包。
不好意思呀,我這裏很少煮飯,家裏就隻有這些,你将就吃點吧!
他對我說話的态度十分客氣,還帶着些不易察覺的謹慎和小心。
這感覺讓我非常不爽:沈慕淮,你也認爲我受刺激了,精神方面有問題?
不不!他連忙否認:我隻想讓你開心一些,我這家裏平日也很少有人來,我害怕你住不習慣
他不解釋還好,越小心翼翼的解釋,越是有一種将我當成精神病人伺候着的感覺。
我讨厭這種感覺!
可我沒辦法證明自己的精神沒問題!
我吃了一片面包,喝了半杯牛奶,起身說:沈慕淮,我姨媽來了,這幾天都不能陪你睡,你自己早點休息吧!
沈慕淮有些尴尬:梁夏,我接你回家住,也不完全是想要和你
我用誇張的呵欠聲打斷了他後面的話,然後進去洗漱了。
洗漱後我爬上床:晚安!
他拉過涼被搭在我身上,那張輪廓分明的俊臉上,不知爲何始終有些若隐若現的憂慮:梁夏,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這話他都問了我好幾遍了,看他這意思,我這渾身上下都很舒服反而是不正常了?
我笑了笑,回答說道:沒有哪裏不舒服,就是頭暈暈的,睡一覺就好了!
折騰了這一晚上,此時已經是深夜了。
沈慕淮見我閉着眼睛一動不動的睡着了,便将房間的燈都關掉,隻留下床頭一個小燈,然後輕手輕腳的退了出去。
我聽見門鎖傳來咔哒一聲微響,便呼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
我将頭發攏了攏,用橡皮筋簡單紮起,然後赤腳溜進了旁邊的小書房。
剛才我就看好了,這小書房裏面有一台台式電腦。
我檢查了電源和網絡信号燈,确定一切無誤之後,我摁下了開機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