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野平日裏吊兒郎當的,今天也不知道抽什麽瘋,居然固執得很!
他看向我,語氣強硬的說道:不行!我不能将梁夏留在沈慕淮的手裏!鬼知道他會對梁夏做出什麽禽獸不如的事情來
我不能眼睜睜看着沈野繼續誤會沈慕淮,于是苦笑說道:沈野,你真的誤會你幺爸
我話剛剛說了一半,腸胃突然一陣沒來由的抽搐,緊接着,一陣控制不住的幹嘔湧了上來。
我連忙側身捂嘴,快步走到旁邊花樹下,彎腰好一陣幹嘔,嘔得我眼淚都出來了。
沈慕淮遞給我一塊方巾:怎麽回事?腸胃受涼了?
我擡眼看了看三層半的頂樓,恹恹回道:可能是剛才跳下來,暈的吧?
他蹙眉看着我,片刻後,提議道:我們去醫院吧!
我頓時就好像被針紮一般,滿心抗拒的嚷道:我不去醫院,我沒病!沈慕淮你别聽那方醫生的,我真沒病,我
到底有沒有病,還是看過醫生再說吧!
沈慕淮根本不給我解釋的機會,将我打橫抱起,大步往車上走去。
沈野見狀,連忙也跟了上來:沈慕淮,你快點把她放下來,她有腳,自己能走!
左溢和楊力等人也都忙不疊的跟在後面,一大群人,就這樣浩浩蕩蕩的往醫院趕去。
車上,沈慕淮緊緊攥着我的手,沉着臉也不說話,我便也懶得開口,靠在車座上迷迷糊糊的打盹兒。
過了不知道多久,車子一個輕微的颠簸,停了下來。
珠光寶氣的沈太大概是從左溢的口中得到了消息,帶着人正等在醫院的門口。
一看見我,她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梁夏,你還敢說你沒有勾引我兒子?
我有些怕她,目光與她對視一眼之後,很快就敗下陣來:沈太,對不起
沈慕淮将我拉到他身邊,硬聲說道:大嫂!梁夏是我的未婚妻,你說這樣的話會不會有欠妥當?
未婚妻?
我被這三個字吓了一跳:我還沒離婚!
他平淡的聲音帶着毋庸置疑的笃定:我知道!你現在不是我的未婚妻,可總有一天會是我的未婚妻!l集團的律師團也會盡快幫你結束那段愚蠢的婚姻!
可是
我要說的話還有很多,他卻摟着我的肩膀,在楊力等人的護送下,帶着我往醫院裏面走去。
經過沈太身邊的時候,沈太眼神中的鄙夷像刀子一樣往我身上紮過來:賤貨!
我被這兩個字刺激了一下,忍不住就神戳戳的,回頭對沈野頗爲挑逗的笑了笑。
我并不擅長這種挑逗的微笑,不過,看到沈野的表情,我便知道我的挑逗是成功的!
果然,沈太見我們眉來眼去的,頓時氣得跺腳,連聲說:沈野,你别傻了,梁夏這女人根本就是在玩兒你呢
沈野根本不聽他媽的勸告,跟着我走了兩步,言詞真摯的說道:梁夏,你可千萬别再做傻事呀!不管什麽時候,你都一定要記得還有我呢,就算天塌下來,我沈野也幫你扛着!
我原本隻想逗逗他,氣氣這位不可一世的沈太,沒想到沈野居然會對我說這樣的話。
我停下腳步,望着他一時有些愣神。
沈野想要靠近我,被沈太一把拽住了胳膊:沈野你清醒一點兒,别被這個女人勾走了魂兒!
沈野被她一拽,頓時疼得哇哇大叫:啊啊!疼!疼呀!
沈太連忙縮回手:左溢,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左溢耷拉着腦袋,哭喪着臉說:沈副總剛才去找梁小姐,正遇上梁小姐從樓上跳下來,沈副總想也沒想就沖過去将梁小姐一把抱住了,沈副總的胳膊,大概是骨折了吧!
骨折?沈太驚叫一聲,刀子一樣的目光直直往我身上射了過來:梁夏你這個害人精,上次你害得我兒子腦袋被砸,這次你又害得他骨折,你,你簡直是個千年害人精呀!
我這人沒見過什麽大場面,背地裏搞搞小動作還行,真正面對氣場強大又抓狂的沈太,我心裏還是有些慫:對,對不起呀
你沒有做錯任何事情,道什麽謙?沈慕淮低沉的聲音自帶一種不容人僭越的威嚴。
他摟過我的肩膀,含笑說:我們走!
說完,在衆人的注視下,帶着我進了電梯。
一進電梯,他臉上的神色就冷了三分:梁夏,有一件事情我必須要鄭重的告訴你!
我點了點頭:是要警告我,不能招惹沈野對嗎?好,我記下了!
他卻還嫌不夠,雙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望着我的眼睛正色說道:梁夏,你必須得離沈野遠遠的!他不是你能夠招惹得起的!
我自然而然就想起了朱美亞身體裏面的乒乓球,不知怎地突然就覺得很惡心。
他見我又要嘔吐,連忙過來幫我順背:梁夏你這是怎麽回事?吃壞東西了?要不然是太緊張了?
我也很想弄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腸胃一向很好,怎麽突然就不停的想要惡心作嘔呢?
一個小時後。
我和沈慕淮看着檢查結果面面相觑:懷孕了?:()☆\\/☆
爲我做全面檢查的是位四十多歲的中年女醫生。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又看了看面前的檢查報告,措辭嚴謹的說道:初步診斷應該是有孕了!不過梁小姐的心率心跳血壓等指數都有些異常,我的建議是先住院觀察兩天,明早做一個晨尿的檢測就能确定到底是不是懷孕了!
沈慕淮有些激動,連聲:我要做爸爸了?哈哈,我要做爸爸了!
我卻呼一下站起身道:醫生你搞錯了吧?我這還來着大姨媽呢,怎麽就懷孕了?
醫生态度溫和的說道:梁小姐,你那不是大姨媽,是"ydao"創面出血,你現在有孕在身,我也不建議用藥!幸虧不嚴重,休息幾天就好了!
說着,刷刷刷就開始開住院單。
我被這一連串的事情給搞蒙了,前一刻我還想着以哪種方式尋死,這一刻突然就被告知有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