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半夢半醒,被撩撥得十分難受,心道,這段時間果然還是壓力太大,居然做起這種夢來了。
不過,做這種夢總比做噩夢好吧?
我已是二十五歲的成年人了,在夢裏放松放松沒什麽不可以的!
于是我舒展腰身,綿綿軟軟的哼哼起來。
那隻手的動作又停了下來,似乎在遲疑,在克制,在抵擋某種要命的誘惑。
我被撩撥得正是興起,他突然沒了後續,心裏十分難受,忍不住扭動身體低聲說:唔,我要
在我的再三要求之下,那隻手果然又開始動作了。
不過我很快就察覺到不對勁,一下子從這個可恥的春夢當中驚醒過來。
幾乎同時,我擡腿一蹬,直接将我身下半蹲着的人給蹬翻在地。
那人狼狽的唉喲一聲,責道:梁夏你有病吧,好端端的你蹬我幹嘛?
我揉了揉眼睛:沈慕淮?怎麽是你?
他站起身,不耐煩的說道:不是我還能有誰?
我完全搞不明白狀況,目光在他身上來來回回看了又看,最後定定落在他小腹下面某個隆起之處:沈慕淮你流氓!
他低頭看了一眼,神色也是十分羞窘:誰讓你發出那種怪聲音誘惑我?
說完,他摘下兩隻手上濕漉漉的一次性藥用手套,抱怨道:好好的給你上個藥,搞得跟什麽似的,聽你那聲音,别人還以爲我把你怎麽了呢!
我瞪大眼睛盯着他,結結巴巴道:沈慕淮,你,你流鼻血了
他擡手擦了一把,惱道:見鬼!
然後大步走進洗手間,砰一聲将門關上。
我哭笑不得,回想起剛才他塞進去的東西,莫名就想起了朱美亞身體裏面的鬼東西。
我心頭惡寒,姓沈的怎麽都喜歡往人身體裏面塞東西呀?
掀開被子,我下床試着走了兩步,很正常,完全不像是有異物在身體裏面的感覺。
沈慕淮從洗手間出來,見我正慢慢踱步,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誰讓你下床亂走的?
二話不說,直接就将我抱上了床。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問道:沈慕淮,你剛才對我幹了什麽?你把什麽東西放進去了?
他橫了我一眼,沒好氣的說道:還能是什麽?當然是藥了!
藥?爲什麽要放藥?放的什麽藥?
消炎藥!他語氣怨責的說道:今天早上那杯晨尿的尿檢結果出來了!雖然是懷孕了,可你裏面有些發炎,外面也有些紅腫,醫生開了安全無副作用的消炎藥,既要外敷也要内塞
我輕聲嘟哝道:可她昨天還說不用用藥哒?
還不是都怪你到處亂跑,醫生讓你靜養你都當耳邊風從來沒放在心上,這下好了,要連續早晚用藥三天!
沈慕淮戳了戳我的腦袋,不懷好意的威脅道:下次如果你再發出那種怪聲音誘惑我,我可不會就這麽輕易放過你!
我吐了吐舌頭:嘿嘿,還以爲在做春夢呢!
他捏了捏我潮紅未褪的臉頰,溫言道:餓不餓?我讓阿秀将早飯送進來?
我看了看天色:現在幾點了?
快十點了!
十點?
我心念一動,連忙翻找枕頭下面:我手機呢?我刷會兒新聞!
翻找了一會兒,我才想起手機還在沈野的車上。
心裏正失望,沈慕淮将手機遞給我道:今早上左溢送過來的!
哦哦,謝謝謝謝!
我接過手機,迫不及待的便開始看最新的新聞:昨晚上良辰夜總會的事情曝光沒有?反應怎麽樣?
沈慕淮在我旁邊的椅子上坐下,淡淡回道:挺轟動的,上熱搜了!
上熱搜了?
我嘞個去哦!
這下程楠豈不是成名人了?
呵呵,這一次看他還有什麽招數洗白!
我一條條内容浏覽下去,各種謾罵程楠的評論當然讓我心頭暢快,可是這一次程楠方面絲毫也沒有再給出回應,他整個人好像從網絡世界消失了一般。
不僅如此,原本還替他竭力洗白的那些網絡媒體,這一次也是偃旗息鼓毫無動靜。
我浏覽了幾分鍾,漸漸覺得有些不對勁:怎麽回事?程楠怎麽不回應?
沈慕淮道:如此鐵證如山的事實擺在面前,他還有什麽好回應的?
可是這不是程楠的風格呀!
他這人把面子呀,前程呀,聲譽呀什麽的看得比性命還重要,不管處于怎樣的劣勢,他都沒道理不反擊,不爲自己辯駁呀!
我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預感,抱着手機繼續浏覽網頁。
程楠方面一直沒有動靜,連一句話的聲明或者解釋都沒有,他那位據說很厲害的母親居然也沒有想辦法出來澄清一下
這太不正常了吧?
最後的最後,我看到了唯一站出來爲程楠說話的人!
是何庭生!女人,天黑不要怕:
前段時間他被程楠推倒風口浪尖上,承受了常人難于想象的壓力,這一次程楠在良辰夜總會鬧出三p醜聞,他原本可以借這個機會爲他自己洗白的!
甚至,網絡上也有人爲他鳴不平。
可是在這種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他居然站出來,替程楠說話了!
他自己錄制了一段視頻放到網上。
視頻裏面的何庭生比上一次看着清瘦了一大圈,眼窩深陷,下巴尖得能戳死人。
他一面用紙巾擦眼淚,一面哽咽說:求求大家了,放過程楠哥哥吧,不要再關注他,不要再辱罵他了,我說過,這一切都是我的錯!程楠哥哥和梁夏姐姐是天生一對,他們是大學校友,又都是彼此的初戀,他們的感情是我見過的這世上最美好的感情,都怪我一時鬼迷心竅勾引了程楠哥哥,他才會被人抓住把柄,昨天晚上在良辰酒店的事情,很明顯是有人故意要陷害他,你們不能這樣對程楠哥哥,他是好人
視頻錄制的效果不是很好,可是何庭生說的每一個字都無比真誠,還有那楚楚可憐的小模樣,讓我這個布局之人都忍不住濕了眼眶:我去,怎麽這麽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