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在繼續叫下去,我就讓夜寂将那些刑罰在你身上重新使用一遍。放心,我絕對保你不死。”
“……”
被玄錦這麽一說,在那裏不斷嚎叫的烈陽天總算安分下來,靠坐在那裏等着玄錦療傷。
“本将軍突然發現,原來喊叫真的可以減輕疼痛。”
“……”
玄錦沒想到這位到了這個時候還能開玩笑,真想将他丢在這裏不管,或者嘗試一下剛剛那沒來得及使用的極刑。
“喊叫的确可以緩解疼痛,不過你剛剛被用刑的時候都沒有叫出聲,現在鬼叫什麽?”
玄錦雖然與他聊着天,手上的動作卻沒停,若是說起來,還是在醫術上她更得心應手。
夜寂蹲在一旁看着玄錦和烈陽天聊天,心中的疑團也越來越大。
“錦哥哥。”
當玄錦把烈陽天所有斷了的骨頭都接好之後,牢房外面響起了白小七的聲音。
“進來吧。”
時間剛剛好,玄錦站起來向白小七迎過去,卻發現這小丫頭被吓得臉都白了,走路都在哆嗦着。
“把東西交給我你先離開吧。”
“好!”
白小七顫抖的将外面衣服扣子解開,露出藏在裏面的藥材。玄錦讓她藏起來别被人發現,沒想到她居然都綁在了腰上。
許是她被吓得夠嗆,連牢房中還有兩個男人都沒注意,直接就把衣服脫了。
她的裏面還穿有白色的裏衣,在玄錦眼中不覺得有什麽,可在這個時代人眼中可是驚世駭俗的。
所以當白小七将藥都拿出來,擡頭看到她面前站着夜寂正看向她的時候,直接尖叫起來。
“啊!”
“……”
玄錦有些郁悶的看着這一位尖叫者,今天她是招誰惹誰了?耳朵一直被荼毒着。
“你——你——你居然偷看。”
這一刻白小七好似忘記了害怕,用手指着夜寂控訴着。
聞言,夜寂依舊是一張冷臉,将頭轉過去不理會白小七,就好似剛剛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到是一直躺在地上的烈陽天開了口。
“小丫頭,本将軍可不是偷看,你在本将軍面前脫衣服,可不用偷看。啧啧,沒想到這王府真不錯啊,就算坐牢都有人給脫衣服看,老子那軍營裏可沒這麽好的事情。”
“啊!”
烈陽天的話一說完,再次傳來白小七的尖叫聲,她這才發現原來地上還有一個人。
“……”
玄錦忍受着尖叫聲之後,狠狠瞪了烈陽天一樣,然後走過去幫白小七的衣服整理好。
“你裏面還穿了那麽多衣服怕什麽,就算什麽都沒穿也不用怕,若是被看了,大不了毒瞎他的眼睛,叫又有什麽用?”
“……”
白小七本來是羞怯的,臉紅的都跟蘋果一樣,看她那樣子就跟被男人非禮一般。可當她聽到玄錦的話後,眨了眨她那雙帶着淚痕的眼睛,居然找不出任何反駁的話來。
“好了,先出去吧,好好洗個澡,這裏血氣太重了。”
看到白小七的情緒安撫下來後玄錦便讓她離開,接下來的畫面若是給她看到,不知會受到什麽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