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
俞少哲還想阻攔,二少的臉卻陡然間拉了下來。
“滾一邊去!”
暗啞的嗓音如同劃過低氣壓的雷聲,有點悶,爆破力卻不容小觑!
“鄭二少,你不安好心!”俞少哲咬牙切齒,他接近不了安馨,就站在一旁大叫,“小馨馨,那個酒不是這樣喝的,你會醉死的!”
安馨一口氣喝掉半碗。
她擡起清澈不染一絲塵埃的眼眸看着俞少哲,“你說什麽?”
“那個梨花酒,不可以這樣喝!”
俞少哲歎氣,“我第一次喝,也覺得特别好喝,半壇子下肚,醉了一個星期,最後還是弄到醫院才醒過來!”
“真有這麽厲害?”
安馨卻突然笑了。
亮晶晶的眸子劃過一絲水霧,“那我喝二壇子好了,一覺醒來就到下個月了!”
她真的好想離開這裏,好想弄清楚一切!
迫不及待的想着!
不管表面是如何一副皮囊,心底想得幾乎要裂開了!
“小馨馨,你看到他沒有,如果這個酒沒有問題,他爲什麽不大口喝?”
俞少哲不願意看到安馨醉倒,他指着一旁小口淺酌的二少力證。
他知道,二少帶安馨來喝酒是有目的!
同樣,他阻止也是有目的的!
能阻止二少和MAY婚禮的人,不是他,而是她!
俞少哲明白,二少一定懂,所以帶安馨出來喝酒!
喝醉讓她倒頭睡幾天,等婚禮過去,他的計劃完成之後,再讓安馨醒過來!
“小馨馨,我求你了,不要喝了!”
俞少哲仰頭長歎,“天那,天要亡我!”
安馨喝醉,鄭二少一定會押他去洞房救場!
到時,萬一他真把MAY給怎麽樣了,後果不堪設想!
安馨半碗酒下肚,臉頰染上一層紅粉,嬌豔動人。
她真的擡眸朝二少手中的青花瓷碗裏看了看,“今天讓我喝個夠好不好?”
好多好多煩惱啊,剛才灌下去半碗酒,心裏果然好受一點了!
這酒,比鴉/片還要能麻醉人的神經!
二少不說話,卻又從旁邊架子上拎了一壇酒下來。
他以行動力挺安馨,喝吧,爺有的是酒!
在俞少哲痛心疾首的眸光中,安馨又仰脖,骨碌骨碌一口氣将剩下的半碗也喝個精光!
她抹抹嘴,“這個梨花酒真的好好喝哦!不愧是你送給紅粉知己的佳釀!”
“沒有紅粉知己,隻有客戶!”二少啞聲接過她的話。
他端坐着,小口輕抿,一臉波瀾不驚。
“客戶哦!”
安馨懵懂的眯眼笑了一下,這一瞬間,她心底的缺口好像小了一點點!
對話完畢。
她主動捧起一隻小酒壇替自己倒酒。
動作不熟練,倒得裏裏外外,灑了不少,二少也不伸手幫她。
“鄭寒骁,我敬你,感激你的救命之恩!”
安馨酒勁沖到腦後了,整張臉全變成粉色,二片花瓣形狀的嫩唇也鮮豔得要滴出血來一般。
二少不聲不響,端着大碗在安馨碗邊上輕輕碰了碰。
離别苦,相思債,他知她心裏的苦澀,隻是他不可能像朋友或者戀人一樣去安慰她。
“如果你不曾強迫我,我會很愛你,特别愛你!”
安馨又喝掉半碗,她突然趴倒在桌面上哭了起來,後背一抽一抽好不傷心!
“現在你滿意了?”俞少哲氣得不行,他端起安馨剩下的酒剛想喝,就被二少一掌打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