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香似海,二少抱着安馨在前面走,郁風一臉肅穆跟在後面。
他們才剛出香梨園,一位白襯衫白西褲戴着金框眼鏡的老者,在幾位随從的陪同下,正向這邊走來。
“義父!”二少難掩吃驚,“您怎麽來了?”
“不準我來啊?”
義父是個爽朗的老頭子,銀絲滿頭,神情卻像年輕人一樣熠爍。
而且看得出,五官長相,在年輕時應該也是大帥哥一枚!
“不是說最近都會呆在歐洲那邊,沒空過來嗎?”
二少攬緊懷中的安馨,有白色花瓣落在她滿頭烏亮的發絲上,爲她平靜的睡容平添一種仙子般的美。
義父居然掂着腳尖遠遠地觑着眼睛打量二少懷中的女人。
二少立即旗鼓相當,他有意側了側身體,換一個讓義父不太好看到的方向。
“臭小子!”白發義父帶着笑意指責二少,“美媳婦總要見公婆,難道不讓我看?”
“義父!”二少蹙眉,“你這趟是爲那批貨而來嗎?”
“貨?”義父笑眯了雙眼反問:“有你和連城還有貝兒在,你以爲我還會親自爲那些貨操心?”
真是個會享福的老爺子,難怪一把年紀了,眼神還清澈跟個老頑童似的!
二少在義父面前,臉色不再那麽臭那麽冷,可是,也絕壁跟樂觀開朗挂不上邊。
“我知道你好奇我爲什麽會突然到這裏來?”義父揮揮手,揮退跟着他的幾名随從,“不用跟着我,你們去休息吧!”
二少身後,郁風也悄悄從另一條小路開溜。
二少眼角餘光窺到郁風偷偷逃跑的身影,他明白了,一定是這家夥告的密!
“抱着你媳婦,陪我喝一碗吧!”
義父帶頭,熟門熟路朝着剛才香梨園的木亭子走去。
二少縱使心底不太願意,卻無論如何不會忤逆義父。
重新回到剛才的亭子。
二少讓安馨躺在他懷中,他親自替義父斟滿一碗梨花酒。
義父端起,細嗅酒香。
“寒骁,你真的要跟警方聯手端掉虎鲨島?”
一雙矍铄的眼睛盯着他和他懷裏的女人看。
二少輕摟安馨,這會兒在義父的注視下,他陡然跟懷中的人兒有種相依爲命的感覺。
義父歎氣,“當然,不管你如何決定,義父都支持你!義父隻是擔心你的安危!霍伯不是好惹的,他和他的兒子都是亡命之徒!”
二少擡起一直垂着的眸子,看着義父的眼睛,四目相對,沒有爾虞我詐,隻有父子間的真誠!
“把你的理由說給義父聽聽好嗎?”
完完全全的慈父口吻。
甚至還包含着擋不住的寵溺。
二少長得再大隻,在義父眼中,他就是個孩子。
“從第一次在虎鲨島,看到JUSTIN濫殺無辜時,我就時刻想要毀滅虎鲨島!我沒有辦法救他們每一個人,唯有毀滅,才能讓惡夢消失!”
二少難得對人吐露心事,但在義父面前是唯一例外。
“好孩子!”義父心滿意足,端起青花大碗實實在在給自己灌了一大口酒,然後才擡起慈愛雙眸面對義子:
“其實,如果換作是我,不僅要毀滅虎鲨島,還會讓那個島上作惡多端的海盜跟着一起毀滅,他們個個手染無數鮮血,早就死有餘辜!”
“霍伯救過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