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來了!
二少,鄭寒骁!
本來相談甚“歡”的兩個女人瞬間閉了嘴。
MAY的眸子全是慌亂,腳步邁了邁,看到二少迎面過來,她隻好垂下眸子乖乖忤在床邊。
安馨也緊張得顫了下身子,雙手更緊地将毛毯裹紮在身上,她漆染的眸子怯怯地掃一眼剛從外面回來的二少。
這個男人古銅色的臉龐閃着汗珠的光芒。
高大魁梧的身形如同一堵無堅可摧的牆。
他的步伐就像西方大片中的美國隊長那麽酷!
“我明明聽到有人說鄭太太在這兒?”二少語氣包含着濃濃的譏諷和嘲笑,他視線在兩個女人身上兜了一圈,“你們二位,請問誰是我太太?”
MAY不吭聲,此刻母老虎自動化身爲小綿羊。
安馨則腦中靈光忽閃,她陡然意識到這是個機會。
一個讨好MAY的機會!
于是,安馨擡起頭,小手指直指床邊全身傲慢蛻盡滿臉都是委屈的女人,“她是鄭太太!”
如果借此機會能跟MAY化幹戈爲玉帛,那逃出這個島就有希望了!
“哼!”二少定下腳步,站在MAY面前,倆人面對面,“MAY,你是自己出去呢,還是讓我扔你出去?”
他的聲音和表情沒有一絲要憐香惜玉的意思!
MAY胸膛劇烈起伏了一下,鼻腔必須吸入更多的空氣才能支撐肺活量強大一點,不緻于被情打倒!
一聲不吭,她提起修長美腿,從二少身邊繞過直接走人!
這回,輪到床上的安馨深呼吸了,可是不管多少空氣從鼻腔吸入到肺中,她仍舊感覺呼吸困難!
二少高大的身形如同帝王般的主宰,她不敢去打量他臉上的表情,可是光是他站在這裏,就讓她感覺随時有堵城牆會朝她坍塌下來!
房間靜得隻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呆立許久,二少終于開腔:“女人,你似乎對鄭太太這三個字很感興趣!”
警告意味實足,聲音像從地獄發出,話雖陰寒音質卻華麗有質感!
“才不是!”
安馨才不稀罕做鄭太太,她夢寐以求的是想成爲金太太!
從中學時就跟金旭相識相愛,這麽多年來,安馨最大的人生理想就是嫁給他,跟他相伴一生,爲他生兒育女。
對站在床邊的這個狂野男人,她一點興趣都沒有!
“我不想做你太太,如果你能放了我,我會感激不盡!”安馨不敢擡頭,隻敢低眉垂眼的碎碎念,她知道二少會聽到,“你要多少錢都可以,隻要我平平安安回到...!"
話音嘎然而止安馨緊急閉嘴,是因爲陡然感覺罩在她身上的黑影真的像城牆一樣倒下來了。
二少黑着臉,彎腰将安馨連同她身上的毛毯像移一棵盆栽一樣輕而易舉挪到懷中。
安馨驚恐之餘,聞到他身上淡淡鹹濕味和淺淺煙草味,看來他是剛從外面回來。
二少坐上床,雙腿盤起,然後将安馨挪到他腿上坐好,他的大掌将她安放在自己懷裏,涼薄如水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安馨,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件事!”
安馨身體僵硬,僅靠一層毛毯包裹赤*身果*體的坐在一個壯得像北極熊似的男人懷裏,這是一件很恐怖的事。
“聽清楚!第一,在這個島上,除了做我的女人,你别無選擇!第二,不要想着離開,除非我答應!否則後果将會令你無法想象!”
他的語氣太冷,他的眼神太陰沉,安馨心裏忍不住咯噔了一下!
所謂的後果,所謂的無法想象,白天她已經初步領略過了!
要不是他及時救了她,隻怕這會兒早成了那幫小喽啰嘴裏的“快餐”!
“記住了嗎:在這座島上,你唯一能依靠的人,隻有我!”
二少的唇湊在安馨耳畔,他的喃喃低語像一把沉寂多年卻依舊鋒利的寶劍,寒光閃閃讓人懼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