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那不過是一室的金碧輝煌閃亮了他的眸子而已。
這張霸氣得無懈可擊的臉,渾身上下都透着王者之氣的冷漠男人。
他怎麽可能會在一個女人面前掉眼淚呢?
簡直是異想天開!
隻是,安馨不明白,二少緣何會如此迷戀黃金。
放眼四周,這個屋内的所有家什,就連窗框都是黃金質地!
而且爲了配合一室的真金,窗挽和床單被褥也都是金黃色的布料。
安馨很想下床掀起白色的地毯看看,下面的地磚是不是也是黃金鋪成的?
這樣的一隻“豪”,難怪他不在乎錢!
同樣,安馨也不明白他爲什麽會說出道理死了18年這種比哲學家還要有深度的話?
就算不講道理,人性應該還有些許殘存的吧?
不能曉之以理,那便将心比心:
“别人動你妹妹,你要殺了他!那你有沒有想過,你動我,我的親人們也會想殺了你?”
“沒有我,你早死了!”
二少的眸子比一室的富麗堂皇還要明亮,輕松一句便堵得安馨無話可說,“明天你可以到海灘上去看看,裝你的那口棺材還在沙灘上!”
安馨挫敗。
幽蘭般俊俏的臉龐眉心微鎖。
體力上她不是他對手就算了。
爲什麽口水戰也總是打不赢他?
就算他對她有救命之恩,也不必因此就需要把關系往男*歡*女*愛上面發展吧?
安馨痛苦,一手要護着毛毯,一手要抗拒二少的鹹豬手。
不安和恐懼充斥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
二少大掌突然将安馨摁在自己懷裏,使她動彈不得。
他聲線因爲克制而嚴重沙啞,“别動!”
安馨果真乖乖不敢動彈。
她烏黑靓麗的發絲暧昧地耷拉在他的肩頭。
身體雖在微微顫抖,心頭卻閃過一抹僥幸!
看來,這個男人并不打算對她怎麽樣,不然也不會辛苦克制自己。
“下去吃飯!”二少突然抱着安馨跳下床。
到了床邊,他長胳膊将毛毯提起來一抖。
渾身上下光溜溜的安馨就跌坐在地闆上。
肌膚突然暴露在微涼空氣中。
楊柳細腰。
白肌勝雪。
輕盈曼妙的身姿一覽無遺。
安馨倒抽一口涼氣。
她立即雙手護胸,可是護得了上面護不了下面,動作窘迫又滑稽。
偏偏,在她最不安的時候,二少就站在旁邊深墨色的眼珠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
他臉上甚至含着一抹痞痞的笑意。
“不準看了!”
安馨急得想要哭出來。
她不顧一切伸手去搶他手中的毛毯,可是他卻在對她綻放完一個流*氓兮兮的笑容之後轉身就跑!
他跑,她卻不敢追!
誰叫人家穿着衣服,而她身上連片遮擋的樹葉都沒有呢?
二少跑向更衣櫃,他從裏面拎了一件他的外套出來。
回過身走向床邊女人的時候。
他看到安馨已經卷了床上金蠶絲制成的床單,把自己裹得跟隻蠶寶寶一樣。
他将外套扔在床邊,一臉漠然的命令,“穿好!”
“你背過去!”安馨一臉憤然,她深感二少絕對是她此生見過的最沒風度的男人,沒有之一!
人家女生穿衣服,他在旁邊看得目不轉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