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立在床畔,直面床上的女人。
整個房間都因爲他的存在而降溫。
“爲什麽要殺死我的小孩?”
渾厚的嗓音如同鋒利兵器,瞬間穿過耳膜,刺透心髒。
安馨怯生生掀起眼睑,水靈靈的黑葡萄天使般光芒閃耀。
她看到,二少的眼睛罩着一層冰霜。
“不過是想要避孕而己,我哪有殺小孩?”
她的聲音細小如蚊蠅。
嚴重底氣不足的樣子。
安馨鄙視自己,她分明沒有做錯什麽啊!
難不成她有義務得了他精/子就得還他孩子啊!
他不依不饒,見安馨将身上的被子拉高一點,他的眸子頓時有火星直冒,突然身體前傾,餓虎撲食般重重地壓到她身上。
然後,雙手捧住安馨臉頰,手腕力道加重,一臉肅殺。
“回答我,爲什麽想要殺死肚子裏的小孩?”
“我哪有殺小孩?”
安馨被壓得再次看到一腦袋星星。
他把話說得這麽恐怖,讓她忍不住有一股罪惡感!
如果吃避/孕藥跟殺人劃等号,那麽那些自/慰的男人算不算是殺人犯?
同樣都是扼殺精/子變成人的機會啊!
皺眉,臉頰被他捏得好痛。
“還敢說沒有!”
二少怒氣沖沖,他瞪着眼睛,咬牙切齒,“你跟MAY說的我都聽到了!”
“聽到就聽到,我不過想要幾顆避孕藥而已!”
什麽了不起的罪名啊,值得他如此大驚小怪!
安馨俊俏的小臉被捏得扭曲,卻掙紮不得。
小氣渣渣,動不動就喜歡跟女人過不去。
要不是力氣沒他大,她也想把他的臉弄起來捏捏看疼不疼!
“避孕藥!?”二少冷哼,他雙手更重地掐住安馨臉頰,“我有同意你吃避孕藥了嗎?”
憤怒的責問語氣。
“爲什麽要你同意?我又不是你老婆,憑什麽要給你生孩子?”
狗急了還會跳牆呢,安馨急了也是會瞪着眼睛吼人的!
二少顯然沒料到被他吓得瑟瑟的女人,會突然大叫着吼他一嗓子。
權威遭到挑釁,他不再跟她浪費口舌。
直接一個翻身坐了起來,長臂一伸,蓋在安馨身上的薄被飛到地上。
接着,他伸手就将安馨從床上撈進懷裏。
“脫衣服!”嘴上在命令,手已經開始動作。
“不脫!”身上就一件迷彩上衣,脫了就。裸。了!
安馨雙手抵死護胸。
“女人,我想我昨夜做得還是不夠多,才讓你有力氣不斷跟我作對!”
她不脫,他就親自動手。
胳膊長,力氣大,安馨隻來及發出一聲尖叫,她身上那件大号迷彩已經像隻枯葉蝶,翩翩飛離她的身體。
“不要!”安馨怕了。
這個男人的野獸特質被她激怒,這個遊戲不好玩了。
她雙手剛想護住胸前,就被二少狠狠捉在掌心。
然後,他強制将她壓向大床,雙手被固定在他的大掌之下。
“鄭寒骁,你有病!”
專門欺負人的病,簡直沒治了。
“不準不要我的小孩,安馨,如果你不懂,我不介意用行動讓你明白!”
低沉的嗓音,命令着夾雜憤怒!
不容她反抗,他俯身就去啃咬她已經傷痕累累的頸部,力道之大,令安馨眼眶瞬間就掉出淚滴。
“鄭寒骁,如果你敢讓我懷孕,我就跳樓自殺,絕不生下他!”
安馨在痛苦中爆吼,掙紮沒用,她也不能白白讓這個男人稱心如意爽/個/夠。
“鄭寒骁,我一定會殺了你的小孩!”
突然,二少停止動作。
他撐起上半身,憤恨地看着安馨。
“女人,你找死!”
下一秒,他的大掌瞬間掐住她的脖子。
他雙眸通紅,看得出在隐忍極大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