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在平地裏,林海被這七八個人圍攻,那也絕對不會有一點的問題,更何況這是在山路上,真正能夠與他對面交鋒的也就是那麽兩個人,林海打他們就更像玩似的。
那光頭和旁邊的人看到林海竟然敢主動動手,都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正常來說,他們這麽多人,應該早就把對方吓的腿都發軟了,哪有還敢往上沖的。
這讓兩人大怒,揚起了手裏的木棒,劈頭蓋臉的就向林海的頭上砸來。
但是他們隻感覺眼前一花,這一下子就落了空,然後就是感覺小腹劇痛,地球引力也似乎一下子消失了,直接飛了起來,“撲通,撲通!”兩聲,兩人就已經掉到了路邊的小溪裏面。
還沒有等這兩個人爬起來,他們就看到頭上黑影罩了下來,兩個人又把他們壓到了水裏。
一共也就那麽眨幾次眼睛的功夫,七個人就已經被林海扔到了溪水裏面。
如此幹脆,這可是讓站在那裏的剩餘幾個人都是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對方隻有一個人啊,就把七個人扔到了水裏,而且那七個人還都是平時專門打架鬥毆混社會的,打架對于他們來說,那就是家常便飯一樣,現在怎麽就這麽不禁打啊。
“啊!”那個潑婦一般的女人此時怪叫了一聲,嗖的一下子躲到了自己男人的後面。
而站在這裏的除了那個女人和她的男人之外,還有兩個男人,這兩個男人林海沒有把他們馬上扔出去,是因爲這兩人手裏并沒有拿武器,另外他們當時也沒有沖上來的意思。
“耶!帥!”崔墨夜用力的揮了一下拳頭,連忙快步跟上林海,不屑的對那個女人說道:“喂,你怎麽躲了,你剛才不是很牛的嗎?”
“别……别過來,你們别過來。”那女人吓的一哆嗦,就算是再嚣張,但她也得面對着那種她能惹得起的人,現在看來,似乎她們是惹不起。
“站住!别動,我們是警察。”這時一個男子突然大喝了一聲。
林海止住了腳步,看向了那個人。
那人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後腰闆一挺,道:“不許動,我們是警察,你如果敢亂來,那就是襲警,罪加一等。”
崔墨夜與林海對望了一眼,道:“你們是警察?”
“不錯!”看到林海與崔墨夜停了下來,剩下的那兩個人馬上腰闆直了,其中一個人掏出了一個警官證,在兩人的面前晃了一下。
“如果不是假證,這倒是真警察了。”林海這種證件見多了,轉頭對崔墨夜說了一聲。
“那怎麽辦?”崔墨夜沒有了主意,現在這裏可不隻一個警察,總不能亂來的。
林海沒有說話,但那兩個警察這時候已經是闆起了臉,其中一個人臉一沉,喝道:“你們好大的膽子,昨天晚上竟然敢襲警,現在竟然還敢打架鬥毆,現在跟我們走一趟。”說着就掏出了手铐。
林海帶着崔墨夜往後退了一步,眯着眼睛看着那個警察,道:“你說我打架鬥毆?”
那警察一瞪眼睛,喝道:“廢話,我親眼看着你把他們打了,這還不是打架鬥毆嗎?你當我眼睛是瞎的嗎?”
林海冷笑了一聲,道:“原來你眼睛不瞎啊?那你難道沒看到他們是要先蓄意傷害我們嗎?”
這一句話頓時把那個警察噎的臉通紅,而崔墨夜也馬上氣憤的說道:“你還跟他們一起來的,警察有你們這麽當的?你們這分明就是跟他們一夥的。”
那個女人也看出了林海他們是對警察有所顧忌,她馬上就得瑟了起來,跳出來大聲說道:“我們就是一夥的,你們能怎麽樣?告訴你,我叔叔就是公安局副局長,我們黑白兩道都好使,想跟我鬥,你還嫩點,把他們給我們铐起來。”
那兩個警察馬上就向林海走來,兩人雖然有點顧忌,但是身爲警察,他們還真不相信林海敢打他們。
崔墨夜雖然逞了口舌之快,但知道對方是警察,這時候就算氣的夠嗆,但也确實不知道應該怎麽辦,打混混,那還好說,但是打警察,這種事可就大了,下意識的抓住了林海的胳膊。
林海拍了拍她的手,然後看着兩個警察,道:“你們确定是要這麽做?”
一個警察一揚手裏的手铐就向林海铐來,喝道:“少廢話,跟我們走一趟。”
“滾!”林海沉喝一聲,一腳就直直的踹在了那個警察的小腹之上。
這一腳用力不輕,直接就把這個警察踹的飛了出去,而且更是很準确的砸在了那個女人的身上,又帶着那個女人在地面上滾了兩圈,才被那女人的男友扶住。
“你敢襲警?”另外一個警察發怔的看着林海,下意識的說了一句。
“你們也配當警察!”林海暴喝一聲,目光淩厲,一伸手抓住了這個警察的脖領子。
“啊啊!救命!”那警察馬上吓的大叫了起來,平時仗着自己的身份,那是可以狐假虎威,但是真正遇到了硬茬子,他就完蛋了。
林海哼了一聲,一揚手,就把這個家夥扔了出去,目标還是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還沒有完全爬起來,就又被狠狠的砸在了地上,這一下子差點沒有被砸的背過氣去。
而且林海這一下子還用了巧勁,除了砸的很重之外,那警察還帶着其餘的三個人全都跌到了溪水裏面,對方十一個人,這時候清一色的洗了一個溪水澡。
一個個全身都是溪水,再加上挂着點水草什麽的,全都是狼狽不堪。
“你……你襲警,你死定了!”那個女人在溪水裏面爬起來,大聲的尖叫起來。
林海淩厲的目光定在那個女人身上,那女人的尖叫聲頓時戛然而止,往後退了一步,腳下踩到了石頭,頓時一屁股坐到了水裏,這還不算,水裏還有一根立起來的尖石頭,她屁股正巧就坐到了那石頭上。
“啊!”随着又是一聲慘叫,那個女人連忙扭身跌在水裏,水面上就泛起了一道血花,也不知道這尖石頭到底是刺破了她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