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太好,那羌王北宮伯玉率領十萬羌族兵馬勢如破竹,北面半個涼州已經基本上被拿了,前不久還斬殺了金城太守陳懿, 占據了金城。此刻已經推舉韓遂爲首,出兵三輔。而漢軍這邊,皇甫嵩領兵四萬,前往三輔平亂,不過如今卻是落入了下風。”程昱淡淡的說道。
如今的這涼州可不是幾年之後的那涼州。現在的涼州那地域也是廣闊的很,而那韓遂的實力自然是不可小噓。
漢武帝時期,當時大漢分成了十三個州,其中這涼州就被分爲了兩部分,北面也就是如今韓遂占領的金城以北那部分,成爲涼州,而包括長安,三輔等幾地在内的,則是歸屬與司隸校尉,不單獨設州。
而到了東漢光武帝時期,遷都爲洛陽,這司隸校尉部也是随之到了河南洛陽那一塊,而那長安三輔等地,則是設爲了雍州,不過沿用了沒多久就被取消了。
直到了公元194年,董卓身死之後,李傕郭汜兩人挾持漢靈帝,占據長安,那時候才重新将雍州設立了回來。
“那也就是說那羌族短時間内還威脅不到漢中咯?”周帆問。
“目前來看是的,不過這也得看那皇甫嵩能堅持多久了,若是三輔之地被羌族拿下,那麽接下來很有可能就會輪到我們漢中了。”程昱說。
周帆點了點頭,以那皇甫嵩的本事,想要擊退那羌族雖然不是什麽容易的事情,但是抵禦個四五個月還是沒問題的,這也就意味着最起碼四五個月裏面,這漢中不會受到威脅,除非那韓遂腦子抽了,在招惹皇甫嵩的同時,還敢來找他麻煩。
“子揚你怎麽看?”周帆轉過頭,看了一眼劉晔。
劉晔也知道周帆是想要考驗一下自己的才學,他雖然貴爲漢室宗親,但是也從來沒有想過靠着這個身份來混飯吃,若是沒有幾分本事,也不敢來周帆這邊毛遂自薦了。
“雖然短時間内羌族威脅不到漢中,不過主公還是應該提早防範才是。長安與漢中之間有着雄關陽平關,主公可先派重兵駐守此處,一來可以防範羌族的偷襲,二來也可以靜觀長安的變化,到時候是守是攻,主公可自行選擇!”劉晔說道。
周帆眼前就是一亮,轉過頭看了一眼這劉晔,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
這劉晔所說的話那真是深得他心啊。他這一番話簡單來說,那就是渾水摸魚。
說實在的,若是沒有必要,他還真的不想和那羌族對抗,因爲一些無謂的事情損失兵力,那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畢竟如今周帆麾下雖然有着兩萬五千兵馬,不過絕大部分那都是步兵,自己那騎兵以及陌刀重甲之類的東西,完全還沒有完成,和那羌族鐵騎對抗起來,難免會落入下風。
不過若是那羌族自己找上門來,那可就沒辦法了,這時候不打也隻能打了,不好好給他們一點顔色看看,還真是會讓那些外族以爲周帆怕了他呢。
損失是肯定有的,不過也未必不是什麽壞事。周帆這些兵馬,除了原來五千人是老兵,其他都是一些新兵,鮮少有人經曆過戰場上的厮殺,讓他們磨練磨練,就當是練兵,那也算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更何況周帆對于那些羌族的馬匹那可是眼紅的很啊,自己辛辛苦苦花了大價錢才從公孫瓒那邊弄來五千匹馬,而那十萬羌族,起碼有着六七萬的騎兵,隻要能弄來一兩萬的馬匹,那可就發達了,戰争雖然燒錢,但是這戰争财發起來,那也是厲害的很啊。
“子揚說的有理。”周帆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張郃:“文長,淩操,區星聽令。”
“末将在!”魏延,淩操,區星三人同時站了出來。
“現命你三人領兵五千,即可前往駐紮陽平關,嚴密監視羌族一舉一動!”周帆說。
如今周帆麾下那也是人才濟濟了,張郃,張任,魏延,甘甯,淩操,周倉,區星,周峰,典韋等等,各個都能獨當一面。
不過真要說起來,在這所有人之中,最适合單獨領兵的也隻有他張郃,魏延以及張任三人。
張郃的領兵能力如何,就不用多說了,不過其身爲南鄭都尉,再加上還需要訓練騎兵,這南鄭一時間還真的是離不開他。
那張任曆史上能夠當上西川大都督,就足以說明一切了,能力絕對是沒的說。不過周帆要選的話,自然是二話不說的選擇他魏延了。
曆史上那魏延一人鎮守漢中,抵抗了曹魏整整十餘年,在場難道還有人比他更适合去鎮守陽平的嗎。
至于其他人,甘甯雖然也不錯,不過到底還是剛剛才入了周帆麾下的,威望不足,而且如今這甘甯性格也是有些驕傲自大,确實不适合擔當此重任,他更适合當一先鋒。
淩操也是一樣,因此周帆才讓他一起前往,好好磨練磨練。
至于其他的周倉,周峰等人,那都不是擅長統兵的人,自然是不能擔此重任。不過那區星爲人多智,讓他跟在魏延身邊,倒也算是多出了一個參軍,能時不時的爲他出謀劃策。
原本周帆是打算讓他劉晔擔當參軍,随着魏延前往陽平關的,不過轉年一想那投石車的事情,周帆也就算了。
“諾!”三人應道,接過周帆印令,轉身便離開了這大廳。
“幹肅,我讓你打造的東西,現在進度如何了?”周帆轉過頭,看了一眼那鑄造大師幹肅。
“啓禀主公,五千馬镫等已經完全,其餘的重甲也有一千套了,陌刀卑職也已經研究的差不多了,用不了多久就能出世了!”幹肅連忙應道。
“好!”周帆大聲贊歎道:“隽義,剩餘的馬匹我明天就回送去軍營,再加上這馬镫,我要你在最快的速度裏面訓練出一隻可以上戰場的騎兵來!”
周帆離開這南鄭也有兩個多月時間了,空間裏的馬匹除了健馬還沒強化成三級的寶馬,其餘馬匹早已經是完成了,騎兵的訓練也算是正式踏上正軌了。
“末将遵命!”張郃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