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前腳踏出劉家,劉家的小閨女後腳入了門。(暈,人有分前後腳的嗎?)
“媽,我回來啦!”劉家小閨女把背包丢在沙發上。
“玲兒,讓我看看,有沒有瘦了。”陳芸歡喜的抓着女兒的手,兩道目光不停地在女兒身上掃視。
“當然沒有。”劉家小閨女笑嘻嘻的道。
清澈明亮的黑瞳,彎彎欣長的柳眉,俏皮黝黑的睫毛,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一襲粉紫色的超短款披肩小外套更加襯托出她一等一的絕佳身材,再搭配一條嫩黃色天鵝絨齊膝裙,一雙黑色的高筒靴,真是美豔動人。
這是劉家小閨女,劉玲,就讀于嘉州大學,明年大學畢業。
這是自己的女兒嗎?陳芸的心中突然冒出這麽一句,“玲兒,你怎麽變得我都不認識。穿成這樣,你不冷嗎?”
“不冷。才剛剛入秋。”劉玲環視四周,瞧見茶具上還有四個杯子,突然有個不好的念頭在心中漫延,劉玲一怔,問道,“文哥呢!不是說今晚相親嗎?這四個杯子……”
感覺到女兒的聲音有些抖動,劉芸一臉錯愕,她可是知道自己的女兒這些年都做了什麽事,就是跟姬文的足迹,一步一步往前走。對于這個文哥,她早就了解得相當透徹,她可不敢把自己不贊成這次相親的事告訴女兒,佯裝生産道:“就知道挂念文哥,你眼裏還有我這個媽嗎?就記得那個外人。你不記得我。再說了,你文哥早就不認識我了。”
“媽,我怎麽會不記得你呢!”劉玲趴在陳芸的肩膀上,樂道,“你說文哥已經不認識你,那是肯定的。你現在成了一個貴女人,他又怎麽可能把當初經常生病的你與貴婦人相聯系在一起呢。再說,我們劉家與姬家一直都是死對頭。不認識你很奇怪嗎?”
六年前,劉玲家一盆如洗,家是磚瓦房,沒有一件像樣的家具,劉宏博在外打工,陳芸身體不好,肺部出了問題,同時又有兩個女兒讀書。劉玲上面還有一位姐姐劉凝。劉凝是個十足的大美女,又是一位敢做敢當的奇女子,十八歲那年,劉宏博生了一場大病,花掉家中爲陳芸治病的錢,家裏更加拮據,劉凝不得不辍學打工。她一人獨自在嘉市闖蕩,楞是被她闖出名堂,短短的三年時間,她締造成一個傳奇,凝美容,資産上億,在嘉市她是一定霍霍有名的名媛。
劉家告别貧困,告别病痛,走向富裕,劉宏博與陳芸回家享受生活,隻是他們不習慣城市喧鬧的生活,再加上故土難離,他們留在農村生活,安享晚年。
“文哥呢!”劉玲又問道。
陳芸示意劉玲坐下,緩緩地把事情陳述一遍,陳芸沒有絲毫隐瞞。
“你不等我也就算了,你連我的名字都沒有告訴他?就說文哥不願望。如果他知道是我,他就會……”劉玲黯然。事實上,她也不敢肯定姬文知道她後,會不會接受她。在大學的那一年,她曾經默默地注視過他,她感覺到他隐藏得很深。
……
相親失敗。
生命無憂。
但是他卻清晰的感覺到那鄙夷的目光。
羅香蘭的想法姬文很清楚,無非是想攀上高枝,有貴人相助,讓自己前途無量。
父母心,姬文心靈甚是壓抑,不管是因爲任務,還是責任,是時候改變一下。自己擁有超時空神作書吧弊器,不能忽略它的威力。隻是爲什麽到現在超能系統還沒有提示相親失敗嗎?難道相親跟寫小說一般,還要分場。
姬文一頭烏水。
“媽,我出去走一走。”
睡至将近中午,姬文打算出去,剛剛踏入房門,就看見羅香蘭提着一桶衣服行走的背影,看其模樣,是要出去洗衣服,自己又不急着出去,幫老媽洗洗衣服,“媽,我幫你。”
“沒事,才幾件衣服。”羅香蘭擺了擺手,又道:“小文,我昨天接到你姐的電話,說是那二号碼真的也中了。我還以爲你隻是運氣好呢?你姐,問你還有号碼嗎?如果有,就告訴你姐,不要浪費。順便叫你姐幫忙買一些!”
“媽,你告訴姐?”
“是啊!”
“你不是不讓我買,怎麽還讓姐買?”
“你姐打電話給我,我給就告訴她了,不過,你姐太謹慎。說是先看一看,結果錯過一期,第二期好像不能下注,所以,她才打電話回來問你。”
“媽,我隻有三期,三期之後的号碼我沒有。”姬文搖搖頭道。
姬文家用的也算是自來水。農村的自來水不同于城市,取自江河。它是直接把山間的泉水用水管引到高處,在那裏建一個儲水池,再用水管引入廚房。除了下雨天,水會有些渾濁外,嚴格來說就沒有其他缺點。特别是姬文家裏的自來水還是從石縫中湧出來的,即便是下雨天,水也不會變濁。所以用水很方便。
“沒事,咱不靠這生活。”羅香蘭擺了擺手,開始洗衣服。
看着彎下去的孱弱的身子,姬文心裏仿佛千萬根刺紮似的,姬文知道母親心中亦是極爲矛盾,她即不希望自己碰六合%彩,又不想浪費機會,所以她把号碼告訴了女兒。
可是姬文的姐姐姬玲珑,可是一位謹慎有餘,魄力不足的人。她肯定不可能相信肯定命中的号碼。即便證實了一次,她也不會拿全家的生活爲賭注,去博一個看不見的未來。
姬文咬咬牙,心中默默道:“媽,你放心,你兒子肯定不會這麽平庸下去。”
姬文蹲下身子,拿起自己的上衣,在洗衣闆上鋪開,灑上洗衣服,用手搓了起來……
“二嫂,不好啦。你女婿的士多店被人砸了。”
就在羅香蘭母子洗衣服時,身後傳來一陣聲音。
啪,衣服掉在地上,羅香蘭臉上鐵青,回過頭,瞧見來者是黑壓開票人姬詳,急忙問道:“詳子。我女兒女婿沒事啊!”
緩緩站起,姬文額頭皺起,他清楚姐姐姬玲珑姐夫李偉康的性格,他們絕對是一個正經八百的老實人,絕對不會去招惹他人,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們無意中惹到某些強勢之人。對于姬詳的到來,他又隐約猜測出大概是六合彩的那兩号碼出了問題。
姬詳望了姬文一眼,又避開羅香蘭的關切的目光,道:“她們都受了傷,你的外孫也受了驚吓。那間士多店徹底的毀了。裏面的貨物全部砸了,牆壁全是紅漆。”
“她們傷得重不重?”羅香蘭追問道。
“不知道,聽說已經住在醫院。二叔已經出去。”姬詳道。
“小文,去華中。”羅香蘭丢下衣服,奔向屋内。
瞧見羅香蘭離開,姬文阖上雙眸,随即睜開,兩道如同實質冷冽的目光飙射而來,吓得姬詳不由得後退了一步。姬文用波瀾不驚的語氣問道:“詳子,我想知道原因。”
太可怕了,像要殺人似的眼神,姬詳心中搖搖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道:“你大概不知道,你姐的士多店傳出兩期六合%彩号碼,第一期,令鎮上的莊家損失五百萬。第二期,更讓整個嘉市的莊家不敢接單。我想應該是他們做的。”
姬文揚起雙眉,盯着姬詳,“這事應該你有的份吧。”
姬詳承受不住姬文如針刺一般的目光,避開姬文的目光,低下頭,抱歉道:“對不起。我曾經在鎮上無意中說起你上期中了四萬。我想有些人跟打探出玲珑姐與你是姐弟關系。所以才有不少人冒險下單。”
“詳子,這事雖說你無意所爲,但是卻因爲你的無意引起的我姐被人打。”姬文恨不得k姬詳一頓,“那人是誰?”
“春秋齋,劉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