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蘇瑾尖叫着抱着陳湄春,将陳湄春也帶的叫起來,兩個女人一起快速的跳着腳,躲避着腳底快速亂串的一個小黑點。
“任飛!”兩個女人不約而同的叫着任飛。
任飛搖了搖頭,伸腳快速的踏了幾步,準确的擊斃了小強。
警報解除,客廳裏恢複了甯靜,增添了一起擊斃害蟲的默契。
剛洗完澡和剛睡了一小覺都是人最輕松的時刻,如果面前再擺上一碗香噴噴冒着熱氣的吃食,更是舒爽。
蘇瑾和陳湄春慢慢的吃着,看着勉強裹着陳湄春一套舊棉襖的任飛狼吞虎咽的把面前碗一掃而空,還意猶未盡的樣子。
“明天還要出去給任飛買些衣服,要不然他連門都出不去!”陳湄春歎道。
“明天去公司取回東西後,我們就一起去買!這個破公司是呆不下去了。真氣人,該死的李老闆居然在派出所裏誣陷你主動勾引他,誣陷你是爲了做局訛詐他。”蘇瑾想到派出所裏李老闆恥高氣揚的模樣就來氣。
睡了一小覺,已經恢複了旺盛鬥志的陳湄春苦笑道:“有什麽辦法,法律要證據。他強奸未遂,沒有體液做證據,找個大律師怎麽說都可以。算了,明天我準備接受他律師的和解建議。”
“和解?不能這麽便宜了他。”蘇瑾很驚訝,壓根吞不下這口氣。
陳湄春伸手握住蘇瑾的手,無奈道:“不要忘記我們不适合再呆在新星公司,失業後有可能好幾個月都找不到工作。你要負擔家裏的醫藥費,我還要負擔任飛,沒有錢,我們怎麽堅持下去!我們需要他賠的錢度過難關。”
“如果我們和他打官司。首先我們沒有錢請好律師,其次是我們還要賠上大量的時間與精力,最後是我們沒有必勝的把握。”陳湄春認真的分析,冷靜的态度讓蘇瑾和任飛都肅然起敬。
人世間,更多時候錢是人的主心骨,沒錢就沒有膽氣。蘇瑾聽了陳湄春的話,再也無力堅持,隻是氣的哭:“就這麽放過了這個禽獸!”
“世上的事情,來來回回終究隻是輪回。蘇瑾,我堅信善惡終有報應,但首先是我們要生存下去!”陳湄春心裏的委屈終于随着眼角的眼淚又一次滴落。
任飛默默的坐着,看着面前的兩個女子互相握着手,眼淚漣漣的模樣,很慚愧的輕輕把桌上的碗筷收拾去洗。
“看來家裏的衛生有人做了!”蘇瑾努力在臉上綻放出一點笑容,做出破涕爲笑的姿态努力減少陳湄春的悲傷。
陳湄春欣慰的看着任飛忙碌的背影道:“慢慢來吧,也許任飛慢慢的就能回憶起過去?”
第二日是忙碌的一天,陳湄春和蘇瑾一大早就到派出所和李老闆找的律師談好了和解協議。
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對有錢人又算什麽大問題!李老闆豪邁的答應了陳湄春和蘇瑾的要求,當場讓公司的會計轉了十五萬到陳湄春的工資帳号。
忙碌的快到中午,一切事情了解,把公司的東西收拾回屋,陳湄春挽着蘇瑾又去給任飛買衣服。
站在繁華的大街上,出門前精心打扮的兩個妙齡女子,本身就是一道靓麗的風景。
看着熙熙攘攘的人流,兩人心中滿是滄桑!前天二人還在期望過上美好的生活,昨日現實就突變的那樣凄慘,而今日一切又風平浪盡,但一切又要重頭開始!
“爸爸過去常和我說,生活總不會是一帆風順的,我也就是當唠叨話聽一聽。到今天,我才體會到生活的不易!而我,還算是幸運的!”陳湄春深有感觸的感歎,眉角的亮妝高揚。
“湄春,你真的很堅強!”蘇瑾由衷的表示佩服。
“我的媽媽是個售貨員,她站了幾十年櫃台,打過交道的人以萬計。她總是說要用最少的時間做最好一件事情才有效率。我很清晰的急着她曾經十多天沒賣出過一件東西以至于被領導批評,但是她從未氣餒。”
陳湄春回憶着幼年在母親身邊的經曆,拉着蘇瑾的手,笑着道:“隻要自己不倒下,又有什麽能讓我們屈服呢?購物去,今日你掙了五萬塊,要好好的犒勞下你自己哦!”
“要早點回去,任飛居然在看着電視學做飯,希望他不要把房子點着了。”蘇瑾想着剛和陳湄春搬東西回去看到任飛在家裏笨拙的看電視學做飯的場景,忍不住笑。
“應該不會吧!走前我不準他開火的。”陳湄春皺了眉頭。
“希望他聽話。走,速買速回,隻有花了的錢才是自己的錢!”蘇瑾恢複了俏皮的模樣,和陳湄春手拉手的融進人流之中,散在芸芸衆生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