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東西挂了電話,就一直在幻想着自己粑粑的模樣,他會不會和莫遺愛的爸爸一樣,又好看又溫柔呢?
他會不會和莫遺愛的爸爸一樣,每天都會和麻麻陪着她一起上學呢?
她的心中對粑粑充滿了神奇的幻想。
蘇漓月看着手機相冊裏的照片,暖暖,麻麻一定會把你爸爸帶到你面前的。
麻麻,一定會讓我們一家三口團圓的。
孟熠城在樓上,心裏不斷的疑惑着,他爲什麽要對她負責?
他爲什麽會對她動了恻隐之心?
他完全可以不負責任的呀?
起身來到窗台邊,他的眼神空洞的沒有焦點。
他一直在等待着人是她嗎?
自從兩年前醒來後,他總覺得自己心裏空落落的,好像丢失了了什麽東西一樣。
每每一想到的時候,他的心就痛的無法呼吸。
林馨兒這兩年一直在他的身邊照顧他,他承諾過,如果到到三十五歲的時候,他未娶,她未嫁,哪他就娶她爲妻。
他也是在給自己一個期限。
他想要在這個時間裏找到自己心中的那個女孩。
所以從他的身體一複原,他立刻就回了國。
他也不知道什麽原因,總有一股無形的力量讓他回國。
他總感覺,她好像在某一處等着他。
還剩下兩年的時間,如果他還是不能找到她,他就藥履行承諾娶林馨兒爲妻了。
這是他不想要的,他想要一份可以令自己的心跳的愛情。
他想要的是記憶裏的那個女孩。
這兩年他經常會夢見她,明明夢裏的時候,是那麽的清晰可見,可是爲什麽醒來的時候,就不記得她的長相了呢?
每每都是她将他折磨的成夜成夜的睡不着。
他煩躁的拿起外套,去了沈炎涼的酒吧裏。
蘇漓月聽見他出門的聲音,趕緊跑了出來,等她追出去的時候,孟熠城的車子已經開走了。
“可惡,去哪裏嘛?都不帶我一起去!”她一邊往回走,一邊嘀咕着。
孟熠城一路來到了沈炎涼的酒吧裏。
沈炎涼此時正在酒吧裏視察,見他來了,趕緊招手讓他和他一起去包廂。
酒保給他們送了酒。
兩人坐在包間裏享受着美酒和甯靜。
“炎涼,我不知道爲什麽?在我的夢裏總有一個女孩,每次在夢中的時候,我明明是可以看見她的,可是爲什麽一醒來我就不記得她的長相了呢?”孟熠城郁悶的仰頭喝了一口酒。
自從他醒來後,他就感覺自己就是一副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
沈炎涼看着他不說話,他不知道自己要要怎麽說。
他要跟他說那個女孩是殷璃嗎?
說她已經死了嗎?
孟家花了多大的力氣才将他從鬼門關裏拉了回來,化了多大的力氣才将濱海的流言蜚語給掩蓋了下去。
現在在濱海殷璃這個名字絕對是個禁忌,沒有人敢提起她曾經和孟熠城之間的事情。
他們這麽努力将過去翻去,就是不要讓他再記起殷璃。
沒想到他對殷璃的執念竟然會如此的根深蒂固,都已經被催眠了,心卻還是能記得她。
其實他的感受他完全能夠理解的。
因爲他曾經也失去過自己心愛的女人,他也曾經爲愛自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