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煥咬牙啓齒的看着他,然後跳下了沙發,硬是拖着他往廚房裏走去。
“喂,你幹什麽?我警告你,我可是會打女人的哦!”甯遠伸手掰着她的手,想把她拉着他衣領的手給掰開。
誰知她卻力大無窮,任他怎麽拉都拉不掉。
蘇煥看到了廚房裏面的一捆繩子,腦子裏頓時靈光一現。
拿過繩子,先把甯遠的手給綁了起來。
“喂,死女人,我命令你趕緊給我松開!”他這輩子都沒見過勁這麽大的女人,她絕對是第一人。
蘇煥得意朝他揚揚眉,“放了你,豈不是太便宜了你!”
說着又将他的腿給捆上了上。
今天碰到她,是他倒黴。
一把将他推坐到了身後的椅子上,甯遠掙紮着身子,想要起身。
誰知蘇煥突然拿來一把剪刀,直接對準了他的老二,“你再動呀,你再動一下,你信不信你永遠都不能再碰女人了?”
甯遠看着她手中的剪刀,冷汗直流。
雖然他沒想過以後會娶妻生子,可是他也沒想過要當太監的呀。
這瘋女人的樣子,告訴他,她真的會不知死活的剪下去的。
沒有辦法,爲了保全自己,他隻好安靜了下來。
蘇煥見他不再掙紮了,勾起紅唇朝他一笑,“挺識相的嘛!放心,姐姐不會讓你很痛苦的,眼睛一閉,就過去了!”
她丢過繩子,朝他喊道,“把自己捆起來!”
“喂,我的手都被你綁起來了,我要怎麽捆呀?”甯遠火大喊道。
這個死女人,竟敢這樣對他,他跟她勢不兩立。
“也對!”蘇煥一手拿着剪刀,一手開始解着他的褲子,“甯遠,如果今天,你不幸死在了我的手上,來年的今天,我會多給你燒點紙錢的!”
她拿過刀子,将他的老二從褲子裏掏了出來,一臉的譏笑,“啧啧啧,這就個尺寸,怪不得找不到女人!”
甯遠的臉黑成了一片。
蘇煥不看他已經黑掉的臉,繼續說道,“你說你三年前,強奸了我,我現在要怎麽對你呢?要不要把你給強奸回來?”
甯遠的臉色更黑了。
蘇煥擡頭看着他黑掉的臉,越是惹他生氣的事情,她越是要做!
剪子夾了夾他的老二,威脅道,“走,給我到裏面的房間去!”
她很想知道如果她強奸了他,他會是一副什麽樣的表情,會不會氣的吐血?
甯遠不敢反坑。
隻能乖乖的聽着她的話,去了房間裏。
一進房間,蘇煥就開始命令着,“把褲子脫了!”
“我都被你綁起來了,我要怎麽脫褲子呀?”甯遠想使詐。
蘇煥使壞的将剪刀用力的往裏面靠了靠,“我不管,你自己想辦法。”
哼,想使詐,沒門!
甯遠害怕她真的一剪刀下去,那他可就真的完了。
于是不得不聽話的,磨磨蹭蹭的把褲子脫了,隻留下了一條平角内褲。
“别用這種哀怨的眼神看着我,你強奸我一次,我強奸你一次,這很公平。”蘇煥勾唇笑了笑。
“去,給我乖乖躺下!”蘇煥别過頭喊道。
她還是第一次這麽光明正大的看男人的身體,就算是那個男人,他們也是在黑夜中,她也從來沒有看到過他的身體。
現在這麽赤裸裸的看着,還真怪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