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下一秒,内褲就被人褪了下來。
薄涼的手在她敏感的地方來回撫摸着,“還是你的身體比較誠實!”
唐魚小寶恨得牙癢癢,一個用力,迅速的将薄涼壓在了自己的身下,“薄涼,你不要太過分!”
“老婆,你這是想要自己來的意思麽?”薄涼壞笑着。
唐魚小寶迅速的從他身上起身,“薄涼,你兒子他改性了!”說話的同時,拿過自己被薄涼退下的小褲褲,穿上。
看着她的動作,薄涼咽了咽口水,想卻又不敢!
他隻好硬生生的将自己的欲望給憋了回去。
“怎麽了?他怎麽會改姓了呢?”這一輩子,那個臭小子都隻能跟他姓薄。
“來,你跟我來!”唐魚小寶硬是将薄涼拉到了兒子的房間前,伸手輕輕的打開了門,“看吧!”
薄涼看着床上兩個正在熟睡的兩個小人兒,瞪了自己老婆一眼,“原來是這個呀?我還以爲他不跟我姓薄了呢?大驚小怪!”說完,立刻将唐魚小寶攔腰抱起,“老婆,以前我們不也是經常這樣一起睡!”
唐魚小寶的臉突的紅了起來,她伸手掐了薄涼的腰一把,“薄涼,你太壞了!”
薄涼一路抱着往房間裏走,“我還有更壞的。”
一回到房裏,就把她立刻剝光光,等到吃飽餍足了,才放了她。
“老婆,我這兩天可能有點事情,晚上可能會回來的比較晚!”薄涼一邊穿着襯衫,一邊看着床上無力躺着的自家老婆。
“是因爲冷冽他朋友的事情嗎?”
“恩!”
“哦!我知道了,你去忙你的,我等一下和情深兩個人将小丫頭送到警察局就行了,她的家人一定急瘋了!”
薄涼彎身在她的唇上啄了啄,“好,一定要注意安全!”
“知道了!”唐魚小寶瞪了他一眼,“啰嗦!”
薄涼笑意迎迎的拿着外套出了門。
孟熠城一夜都沒睡,茶幾上的煙灰缸裏落滿了煙頭。
他的眼睛裏布滿了血絲。
薄涼到的時候,冷冽也到了。
“怎麽?一夜沒睡?”冷冽沒好氣的問道。
莫北辰點了點頭,“傾心來帝都了,但是卻找不到了,我哥現在已經焦頭爛額了!”
“什麽?她一個人來的嗎?”冷冽激動的問道。
莫北辰點了點頭。
此時甯遠和猛子從外面回來了。
孟熠城激動的站起了身子,“遠子,怎麽樣?找到了嗎?”
甯遠低下了頭。
猛子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任何線索!不過孟少爺傾放心,暗夜所有的人都已經出去找了,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了!”
“那個,我可以問問是誰丢了嗎?”不甘冷落的薄涼,疑惑的問道。
“薄先生,讓你笑話了,是我女兒她偷偷的跑到這裏來了!”孟熠城拿過打火機,再次點燃了一根煙,然後放在了自己的嘴上。
現在,仿佛隻有這樣,才能緩釋他心中的煩悶。
“她幾歲?什麽時候丢的?”薄涼拿過桌子上的茶,低頭抿了一口。
“虛歲四歲,昨天晚上丢的!”
薄涼的心裏一驚,居然這麽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