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他跟别的女人上過床,她的心裏就酸的直冒泡。
“吃醋了?”甯遠勾着唇看着她,原來她吃醋的樣子這麽可愛。
“才沒-----”話還沒說完,甯遠又封住了她的唇,他現在就想這麽吻着她。
他的吻轉移到她的耳邊,然後是脖頸,再然後是胸口,他的手也沒再閑着,隔着胸衣輕輕的揉捏着她的柔軟。
“甯遠!“蘇煥低低的呼喚着他的名字。
“是我,我在!”甯遠的手伸到她的背後,用力的挑開了她的胸衣。
他将她的衣服全都堆到了她的腋窩處,然後自己翻身壓在她的身上,親吻着她的身體。
火熱的吻鋪天蓋地的襲來。
蘇煥無力的躺在椅子上,甯遠的手握住了她的一隻柔軟,“想我嗎?”
蘇煥點了點頭,“恩,想!”
甯遠勾唇笑了笑,然後伸手将她的衣服理好,然後牽着她往外走,“走,我們出去!”
“去哪裏啊?”蘇煥任由他牽着。
“去酒店!”管他什麽工作呢,他現在隻想要她。
在衆目睽睽之下,甯遠牽着蘇煥的手出了公司。
“哇,她是誰啊?總裁竟然對她怎麽好?”
“肯定又是總裁的那個愛慕者呗。”
“看她長得樣子就之知道一定是狐狸精!”
公司的女員工在背後偷偷的議論着。
甯遠将蘇煥帶到了不遠處的酒店裏,拿了房卡就直接上了頂樓。
蘇煥乖乖的跟着他。
一進房間,她整個人就被壓在了牆壁上,房間裏她能聽見甯遠粗重的喘息聲。
兩個人瘋狂的扯着彼此身上的衣服。
甯遠的身上還有條短褲,而她的卻什麽都已經不剩了。
雖然兩人曾經坦誠相待過很多次,但是她還是會有點害羞。
她轉過了身子,背對着甯遠。
甯遠忽的把她朝肩上一扛,然後将她砸向了柔軟的大床上,她被砸的暈乎乎的。
随之而來,一具滾燙的身體壓在了她的身上。
他的吻所到之處都燃起了熊熊大火。
她白暫的皮膚上,留下了他一個一個牙印。
“啊,你屬狗的嗎?”蘇煥吃痛的叫出了聲。
“我就想這麽一口一口的将你吃到肚子裏!”甯遠含住了她的唇,然後将自己的碩大抵在了她的****,一個用力,便挺了進去。
溫潤的緊緻沒有一絲空隙的包裹着他的,他欣喜的扣住她的腰,她還是他的。
他抱住她的腰,開始猛烈的撞擊着。
他現在隻能用行動來證明他有多想她了。
蘇煥知道他是強悍的,可是卻不知道他會如此的強悍。
一個衣冠楚楚的男人,頃刻間化身成了一頭餓狼,恨不得将她拆骨入腹。
她也不知道自己昏了幾次,隻記得每次昏過去了就被他弄醒了,醒來沒多久又昏過去了。
他不知疲倦的索取着。
他爲她守身如玉兩年,她怎麽着也得讓他吃飽吧!
隻是等他吃飽餍足之時,已經接近傍晚了。
蘇煥無力的睡在床上,而甯遠卻是一副精神抖擻的樣子。
蘇煥氣憤的咬了咬牙,有沒有搞錯,明明都是他在賣力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