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昊天無奈的搖了搖頭,“哎,小丫頭小,不懂事,煥煥你要多多體諒啊?”
蘇煥笑了笑,“沒關系的,爸!”
吃完飯,甯遠和蘇煥兩個人在廚房裏收拾這碗,甯昊天端着飯去了客房。
許輕輕正賭氣睡在床上。
“輕輕,伯伯給你端來了飯,快起來吃吧!”甯昊天将飯放在了床頭櫃上。
許輕輕起身,氣憤的問道,“伯伯,你爲什麽不拆穿他們?他們明明就在演戲!”這世界上哪有一個男人會把自己的老婆一個人扔在國内兩年?
說他們之間很恩愛,誰信呐?
剛剛他們明明就是在做戲。
“輕輕,你就死了那條心吧,我的兒子我知道,他别的可以裝,他的眼神是騙不了人的。輕輕,你聽個伯父的話,不要再攪和他們之間的事情了,你還小,以後會遇見真心愛你的男人的!”甯昊天苦口婆心的勸着。
“我不要,我就喜歡遠哥哥,我就是要他!”許輕輕低聲的啜泣着,她堂堂許家的大小姐,難道就不如那個什麽都不是的蘇煥嗎?
她偏不信這個邪。
“輕輕,你要是再這樣,伯伯我真的會生氣,我沒有女兒,我一直是把你當成親身女兒對待的,我不希望我的兒子爲了蘇煥,和你鬧掰!”他們兩個人他都疼,誰受傷害他都舍不得。
許輕輕隻是含着眼淚不說話。
她不敢相信,向來疼愛她的甯伯伯會爲了一個外人來警告她?
哼,她才不信,她的遠哥哥會拿她怎麽樣?
蘇煥,我一定會讓你們母子滾出甯家的。
甯昊天一出客房的門,就看見甯遠賊賊的在蘇煥的臉上偷親了一口。
他放心了。
他的兒子終于也迎來了他的愛情。
當晚他就回了華夏。
許輕輕因爲要在這邊工作的原因,暫時就寄住在甯遠家。
甯遠上班上的比較早,蘇煥的咖啡店要到十點才開門,甯遠走前,又拉着她纏綿了一次。
她整個人暈乎乎的躺在床上睡着懶覺。
光溜溜的身子沒有一絲遮擋物,薄薄的錦被隻遮擋住重點部位。
身上布滿了暗紫色的痕迹。
突然腿上有了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
“唔,讨厭,不要碰我拉!”蘇煥翻了個身,繼續睡去。
突然一聲輕笑聲,響了在了她的耳邊,“哈哈!”
蘇煥猛地從床上坐起,火大的瞪着始作俑者,“許小姐,你怎麽能随便進别人的房間?”
她拿過被子蓋住了自己****的身子。
許輕輕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審視着蘇煥,“蘇煥,你就是用你這副身體來勾引甯遠的嗎?”她的手伸向了她的胸口。
蘇煥一把擋掉了她的手,“許小姐,請你自重!”
她怎麽能這麽變态,居然想要砰她的身體?
“蘇煥,我告訴你,就你這樣的,遠哥哥還不知道玩過多少個,他現在對你也就圖一時的新鮮,就像我一樣,他玩膩了,就扔了!”許輕輕狠狠的瞪着蘇煥。
此刻她好想弄死她。
因爲她的身體實在太美了,美到了她看着都有點着迷。
一想到她每天晚上都享受着她愛的男人的寵愛,她就嫉妒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