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輕輕趕緊關上了門。
她故意将自己身上的睡衣拉低了一點,然後才轉身,搖曳生姿的走了進去,“遠哥哥!”
她的聲音嘚的甯遠身上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甯遠轉過身,“砰”的一聲,将藥瓶仍在了地上,“這是你做的吧?”
許輕輕看了瓶子一眼,假裝無辜的說道,“遠哥哥,我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麽意思?”
“許輕輕,你TM的把我說的話當耳旁風是不是?”甯遠爆着粗口。
許輕輕被吓了一跳,她不敢置信的看着甯遠,他怎麽會這麽對她?
十年前,他都沒有這樣對她,今天居然爲了個蘇煥就這樣吼她?
一時間,嫉妒沖昏了她的理智,她也朝甯遠咆哮着,“甯遠,這一切都是你的錯,是你始亂終棄,是你不負責任造成的!”
“那你就沖我來,你幹嘛要傷害她,我現在再次警告你,許輕輕,我明天就會讓你哥撤股,以後,我與你們許家兄妹,再無任何瓜葛。”
“甯遠,我告訴你就算我不給蘇煥換藥,她也不會懷孕的。”蘇煥,我就不信,你不能懷孕,甯遠還會要你?
“你什麽意思?”甯遠逼上她的身體,火大的吼着,“說,蘇煥她怎麽了?她爲什麽不能懷孕?“
許輕輕幹笑兩聲,“呵呵,還不是被男人上多了-----”
話還沒說完,就被甯遠掐住了脖子,他一把将她按在了牆上,咬牙切齒的說道,“我警告過你,你要是再敢亂說,我就打爛你的嘴!”
“我看過她十年前的病例本,她的子宮壁特别的薄,懷孕是會懷孕的,但是想順利的保住孩子,那簡直比登天還難,當年她能生下那個野種已經實屬奇迹了!”許輕輕感覺到自己越來越無法呼吸了。
甯遠的手不自覺的收緊了,他不允許任何人辱罵蘇煥他們母子。
許輕輕無法呼吸了,她一股腦的将自己想要說的話都說了出來,“甯遠,這樣的她,你還要嗎?甯伯伯他是絕對不會接受一個不能爲你們甯家傳宗接代的女人的?他是絕對不能容忍蘇煥的存在的?”
“這些不用你操心,你給我管好你自己!”甯遠松開了掐着她脖子的手。
“你就不怕我把我們之間的關系告訴蘇煥嗎?你就不怕她知道你是怎麽和我上床的嗎?”許輕輕又開始不要命的威脅着。
她已經顧不了那麽多了。
她得不到的東西,蘇煥也别想得到。
“啪”的一聲巨響,許輕輕被打的兩眼冒金星。
甯遠狠狠的瞪着她,警告着,“許輕輕,我從不打女人,你已經挑戰到我的極限了,我已經不能夠再容忍你了,我想我需要好好的調查調查十年前的那件事了?如果被我發現你騙我,我就不是打你這麽簡單了!”
許輕輕一聽他說,他要調查十年前的事情,她慌了。
她抓住了甯遠的胳膊,細聲慢語的說,“遠哥哥,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求你不要這樣對我!”
甯遠一把扣住她的胳膊,一臉諷刺的看着她,“好虛僞的一張臉孔,我現在看見你就想吐!”他狠狠的将她甩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