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錯,我也能體諒你,我知道我女兒的情況,可是醫生不是說了嗎?她是可以懷孕的,爲什麽你看事情就要這麽武斷呢?他們兩個還這麽年輕,你怎麽就知道不會有自己的孩子呢?”
“蘇女士,你認爲這世間又奇迹嗎?醫生都說了,她就算懷孕了,她也不能保住孩子!”甯昊天毫不妥協。
“誰說保不住的?我告訴你,當年我能讓她保住念念,我就照樣能讓她保住其他的孩子,隻要她懷孕,我蘇蓉就是用盡我所有的一切,我也會幫我的女兒保住她的孩子!”她不會讓任何人看不起自己的女兒,說完,提着包直接走人了。
甯昊天坐在沙發上久久不能回神。
許輕輕進他辦公室的時候,甯昊天正坐在沙發上發着呆。
“怎麽了?甯伯伯?”許輕輕坐在他的旁邊,假好心的問道。
“蘇煥的媽媽剛剛來過了!”
“蘇煥的媽媽?”許輕輕眉頭微蹙着,她來幹什麽?
“恩,她來說遠子和蘇煥的事情,我覺得她說的有道理!”甯昊天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
兒子對蘇煥的态度,已經讓他不得不低頭了。
如果他真的殺了蘇煥的話,自己的兒子真的會像當年的孟熠城一樣,如果他兒子都沒了,他還怎麽有孫子?
許輕輕見他這麽快就妥協了,一下子急了起來,“甯伯伯,她說了什麽啊?”
“她說她當年能夠讓蘇煥生下蘇念,那她同樣也可以再讓她生下别的孩子,輕輕,我們不要再逼遠子了,我真的怕把他逼出個好歹。”甯昊天沒有了往日的銳氣。
他老了,他不想再像以前一樣,打打殺殺的過了。
他之所以讓兒子轉手成商,那是因爲他想讓他過安安穩穩的日子,有個幸福的家庭。
不要再像他一樣,一輩子,孤孤單單的一個人。
“甯伯伯,你怎麽可以這樣?我用醫生的專業告訴你,蘇煥她懷孕了的話,她是不可能保住孩子的?你不要被她媽媽的話給哄住了,我們應該堅持到底,遠哥哥他絕對不會放下你不管的!”許輕輕有點生氣的吼着。
甯昊天的目光緊緊的鎖着她,“輕輕,那你想怎麽做?”
“甯伯伯,你可以裝病,來博取遠哥哥的同情心,隻要你裝病,遠哥哥一定會好好的聽你的話的!”
“哦,是嗎?”甯昊天的目無表情的盯着許輕輕看,冷聲的問,“輕輕,澳大利亞的那些殺手是你找的吧?”
許輕輕的眼神有點慌張,“不,不是的!”
“還說不是?輕輕,你當我甯昊天是什麽人?我會那麽輕易的就讓你利用嗎?你這樣處處正對蘇煥,不就是因爲遠子喜歡她嗎?輕輕,虧我一直把你當做我的親生女兒疼愛,你卻故意離間我們父子的感情,你當我是什麽?”甯昊天火惱的吼着。
許輕輕吓得“砰”的一聲跪在了甯昊天的面前,她哭得泣不成聲,“甯伯伯,對不起,我之所以這麽用力的想要拆散遠哥哥和蘇煥,那是因爲我想要嫁給遠哥哥,我想要給我的孩子一個完整的家。”一張楚楚可憐的臉上,挂着兩行清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