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怎麽會有孩子?甯遠,我想聽實話!”她的心裏隐隐的作痛着。
隻要一想到他和許輕輕有過,她就好難受。
在她之前,他可以有很多的女人,但絕不能有許輕輕,她會别扭的。
甯遠知道自己此時不說已經不行了,他一五一十的把十年前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蘇煥靜靜的聽着,她的心被狠狠的敲擊着。
原來他跟她真的有什麽。
蘇煥推開他的身子,冷冷的看着他,“甯遠,你讓我好好想一想,好嗎?”
甯遠知道她一時間還接受不了,于是點了點頭說道,“你想一想可以,但是不能離開我!”
他怕她會跑了。
“好吧!”
兩個人回到小院的時候,蘇蓉已經回來了。
她已經做好飯菜等着他們了。
一吃完飯,甯遠就回了自己的家。
一進家門,就聽見甯昊天和許輕輕的說話的聲音。
他不出聲的在門邊聽着。
“伯伯,你說遠哥哥他怎麽還不回來?會不會是蘇煥那個賤人反悔了?”許輕輕有些焦急的問道。
甯昊天看了看她說道,“不要着急,不是還沒到明天嗎?”雖然他嘴上說拿蘇念開刀,但那些都是吓唬蘇煥的話。
他想考驗考驗她和甯遠的感情到了哪一步了。
其實他早就想通了。
蘇蓉說的沒錯,凡事都沒有絕對的。
他願意相信奇迹。
他之所以這樣聽着許輕輕的話,就是想要看看她究竟想要幹什麽?
甯昊天看着自己眼前的許輕輕,心裏輕笑着,怪不得你追了小遠這麽多年都追不到,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的樣子。
像你這種腦袋裏塞得都是草的女人,我的兒子怎麽會喜歡?
他的眼睛又撇向了獨自在牆角玩耍的小男孩,哼,許輕輕,你想利用我對付蘇煥,我告訴你,我會讓你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我甯昊天是什麽人,豈會讓你一個小丫頭玩弄于鼓掌?
我之所以連親自鑒定都沒有做,那是因爲我一看這個孩子就不是我們甯家的種。
如果說可能的話,我到相信蘇念是我們甯家的種,因爲他的身上有着甯家多少代以來男人所遺傳到所有的特征。
許輕輕,你以爲你找了一個和我兒子長得有點像的孩子來,我就相信了嗎?
你這種女人要是真的和我兒子有了孩子,又怎麽會到現在才帶出來,你分明就是見拆散不了他們,所以才想出了這一招。
許輕輕,我倒要看看你怎麽作死的。
甯遠在一旁沉不住氣了,他猛地一腳踢向了玄關處的鞋架,鞋架當場被踢得粉碎。
許輕輕吓了一跳。
她看到甯遠的眼裏正蹦着殺意,她的身子頻頻的往後退着。
甯遠上去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眼睛死死的瞪着她,“許輕輕,我的警告你當成什麽了?”
許輕輕想說話卻不能出聲,她一隻手用力的扒着甯遠的手,想要拿掉他緊掐着她脖子的手。
“許輕輕,你給我去死!我要你死!”隻要想到她威脅蘇煥離開他,他就想殺了她,甯遠的手開始加大了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