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的跑到停車庫,開出了自己的車子。
到上官澈開的店鋪前,他才發現,店鋪居然在拆。
“喂,你好,我想問一下,這裏的老闆呢?”甯遠拉住一個工人問道。
“哦,你說這裏的老闆啊,他好像已經回國了,昨天晚上十點多的時候走的!”搬運工說道。
昨天晚上十點多?
那時候他一直守在桃園裏,蘇煥跟本就沒有出來,更别說跟着上官澈一起走了。
看來蘇煥不是跟上官澈走的。
甯遠立刻給猛子撥了電話,“猛子,給我去查,你嫂子的下落,機場車站,哪裏都不能放過!”
“好,我知道了!”猛子立刻挂了電話。
甯遠不知道,所有的事情,上官澈在昨晚蘇煥說跟他去德國的時候,他就已經吩咐好了。
一直到晚上,他們還是沒有查到蘇煥的消息。
甯遠一個人在酒吧裏喝着酒,醉了的他,跌跌撞撞的爬上了車子,然後趴在方向盤上呼呼大睡着。
一連好幾天,白天晚上,他都不停的喝着酒。
仿佛隻有這樣,才能讓他舒服一點。
每次喝醉了,他就會大聲的叫着蘇煥的名字,然後到處撒着酒瘋。
所有的人拿他都沒有辦法。
蘇煥走了,消失的無影無影,任甯遠殷璃他們怎麽尋找都尋找不到她的身影。
在她走的第十天,甯遠突然間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他開始拼命的工作,每天忙得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見他日益消瘦的臉孔,甯昊天的心裏很不是滋味,他讓暗夜的人對外下達了通緝令。
夕陽西下,甯遠男的忙裏抽閑的站在落地窗前。
夕陽的餘晖撒着他的身上,讓他顯得更加寂寥了。
他半眯着眼,看着遠處的夕陽。
夕陽再美,那個人也已經不會再陪着他看了。
蘇煥,你是有多狠?
竟然就這樣無聲無息的走了,甚至連一點信息都不留給我。
你當真就那麽的恨我嗎?
突然他感覺到自己的胃在絞痛着,一隻手捂住了胃,一隻手撐在牆壁上,他的額頭上都是汗珠。
他強撐着身體,來到辦公桌前,大開抽屜,拿出藥瓶,倒了幾粒藥放進了自己的嘴裏。
沒有水,他就那樣硬生生的把藥咽了下去。
濃濃的苦味迅速的在他的口腔裏蔓延開來,讓他下意識的想要嘔吐。
好不容易忍住不吐,身體卻也極度疲憊了下來,他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伸手拿過桌子上蘇煥的照片,手指在上面摩挲着,“煥煥,我想你,很想很想,你回來好不好?”
他把照片抱在了懷裏,想象着抱着蘇煥的感覺。
沒有她,他真的不能活。
蘇煥離開的這些天,他每天都故意的糟踐着自己的身體,他就是想讓她舍不得,讓她心疼,然後回來。
可是她爲什麽還不回來?
雖然才十幾天,可是他卻覺得仿佛一個世紀那麽久了。
她知不知道他有多想她,想的他都快要死掉了。
因爲極度疲憊的原因,他就那樣抱着她的照片睡着了。
他的嘴裏還不停的呓語着,“煥煥!”